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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劍山莊晚上的巡查很是嚴密,一路上岳晨竟然踫到了三隊巡邏的弟子,他們看到岳晨之後,都上前盤問他的身份。

岳晨毫不猶豫理直氣壯的回答說自己是二小姐的親隨,現在二小姐有事召喚自己,自己正要前去听候使喚。

別說,蕭穎的名號還真是管用的很,這些巡邏的弟子一听到岳晨是二小姐的人,不僅沒有再盤問他,反而都對他客氣異常。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來到了蕭穎的房間外,岳晨四下里看了看,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于是他便推門而入,然後迅速再關上門。

屋中兩座燭台上蠟燭的火苗騰的老高,將大廳之內照得雪亮,大廳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杯茶水,岳晨走過去用手模了模茶杯,發現茶杯尚有余溫,看來這蕭穎是剛走沒有多久。

事不宜遲,岳晨沒有猶豫,他直接竄進蕭穎的臥房,就在他準備要啟動床底下的機關,要將密室打開之時,岳晨無意中向某個方向掃了一眼之後,他便停下了打開密室的舉動。

此刻若是有人站在岳晨的對面,就會發現他的眼楮正盯著蕭穎臥房中梳妝台上的那面銅鏡,眼神中隱隱露出了興奮之s 。

那面銅鏡後面是一個密龕,這一點岳晨是知道的,那密龕中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反正自己就要逃離棄劍山莊了,不如給她來個順手牽羊,拿點東西,也算是自己來這棄劍山莊一年多的紀念。

想到這里,岳晨便快步來到了梳妝台前,小心翼翼的將那面銅鏡挪在一旁,然後又將放置在上面的那個花瓶向左轉動了一下,只見一個兩尺見方的密龕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歪著頭向里面一看,發現這密龕很深,空間很大,在密龕靠外的地方放著三樣東西,正中間放著一本書籍,正是那本蕭穎視為至寶的毒典,毒典的左邊放著三摞有些微微發黃的紙張。

嗯,這是什麼?岳晨伸手拿出來其中的一張一看,只見紙張的上面印著一千兩的字樣,字樣上面還印著「大通錢莊」的紅s 章印,這是銀票,這些都是銀票!

岳晨伸手又拿了幾張出來,發現每張都是一千兩的銀票,岳晨在心中粗略估算了一下,這麼多的銀票少說也有幾百萬兩,這蕭穎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銀票啊。

再往里看,只見密龕的里面還堆放著珍珠、瑪瑙、寶石、翠玉等許多的珠寶,看到這些東西,再想到那天蕭穎站在這里時所說的話,岳晨的腦海中立刻閃現出四個字—江洋大盜,難道這蕭穎真的就是那個前一段時間在楓葉城及附近集鎮瘋狂作案的江洋大盜?

這真是不可思議,但是這麼多的贓物擺放在眼前,不由的他不信。既然這樣,那麼……

想到這里,岳晨便將手中的銀票塞進懷中,接著又在這三摞銀票的每一摞中各拿出十多張來塞進自己的懷中。

然後他又仔細看了看,發現這三摞銀票的堆放高度仍是一樣高,幾乎看不出來有人動過的痕跡之後,這才滿意地笑了笑,既然這是贓物,那麼自己不拿白不拿。

有了這些銀子,即使自己逃離了棄劍山莊,也不愁吃喝住行的問題了,至于那些珠寶,岳晨沒有動它們的意思,這些珠寶不好出手,自己若是帶在身上反而是個累贅,若是給有心人發現了,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的。

拿完銀票之後,岳晨又伸手拿起了那本毒典,這本書要不要也順手牽羊的拿走,嘿嘿,蕭穎這小賤人回來之後若是發現這本毒典不見了,那還不氣得發瘋?

但是他在想了一想之後,還是決定不拿這本毒典,對于這種未傷人先傷己的毒功,岳晨可沒有興趣去練,另外,如果自己真的拿走這本毒典,那麼岳晨相信蕭穎定會誓不罷休的追殺他的,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他只好只好決定不拿這本毒典了。

放下這本毒典,岳晨的目光又轉移到了密龕的右邊,那里堆放著一小堆紙包,恩?這又是什麼?

岳晨拿起一個紙包捏了捏,發現里面似乎是一些粉末狀的東西,他將紙包翻過來一看,只見這紙包上還寫著三個字「練功用」。

岳晨將這些紙包一個個拿起來看了一遍,發現上面都寫著字,大部分都寫著「練功用」,還有一小部分寫著「神仙醉」,另外還有幾個紙包上卻寫著「解藥」兩個字。

看完這些字,岳晨頓時明白了,寫著練功用的紙包里面一定是蕭穎用來練毒功所需的毒藥,就是每次蕭穎練功之前都會倒進放置在密室中的那個木桶中的那種毒藥。

而上寫「神仙醉」的紙包內定是那種叫做神仙醉的迷藥了,想當初岳晨就是一時大意吸入了這種迷藥,頓時倒地昏迷,這才被蕭穎所擒。而上寫「解藥」兩字的紙包內,十有仈ji 便是這神仙醉的解藥了。

這幾種藥可都是好東西呀,就是有銀子都不見得能買得到,想到這里,岳晨便將這三種藥粉各拿了一些放在懷中,萬一以後能用得上呢,反正是白撿的,不拿簡直對不起她。

做完這一切,岳晨長出了一口氣,他正要將密龕給關上的時候,卻突然之間神s 大變,暗叫一聲不好。

只見他急忙旋轉了一下那個花瓶,將密龕關上,然後便沖出這間房間來到客廳,向四周看了看之後,便又沖進了客廳右側的另外一間房間中。

這間房間乃是蕭穎的書房,書房的左側是一面牆的書櫃,對著門的方向還放著一張書桌,書桌後面放著一把椅子,椅子後面放著一扇大理石屏風。

看到這扇屏風,岳晨大喜,他急忙閃身躲到了屏風後面,然後便凝神屏息同時放出意識查探起來。

就在岳晨剛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只見房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一道縫,一個梳著辮子的腦袋鬼頭鬼腦的探了進來,一雙滑溜溜的眼珠往四下里看了一看,發現沒有人,便將身子從門縫中擠了進來。

來人並不是蕭穎,而是伺候蕭穎的那名叫做小歡的丫鬟。見此情景,岳晨暗自松了一口氣,他本以為是蕭穎回來了,誰知道卻是一個丫鬟。

但是緊接著岳晨又產生了好奇之心,這麼晚了,這小歡來到蕭穎的屋中卻又想干什麼,難道她和自己一樣,也有所圖不成?

沒過多久,岳晨就發現自己真的猜對了,因為小歡進屋之後,便直奔岳晨藏身的書房而來,並且拿出書櫃上面的書開始一本本的翻看起來。

只見她看一本,便搖搖頭,又看一本,便再次搖搖頭,岳晨在屏風之後發現這一幕,更感到好奇了,難道這小丫頭偷偷溜進來是來找一本書不成?

不多時,小歡便將書櫃上所有放著的書都找了一遍,但是卻並沒有找到她所要找的書。

緊接著,小歡又來到書桌前,將書桌上擺放的幾本書又翻了一遍,仍然沒有找到她要的東西。就在岳晨擔心地想著她會不會到屏風後面來找的時候,小歡卻已離開了這間房間,進入了蕭穎的臥房。

她一進入臥房,仍然是翻箱倒櫃的一陣亂搜,但是卻依舊沒有找到什麼,這時,小歡站在房間中開始自言自語起來︰「真是怪了,她把那本書放到哪里了呢?我怎麼找不到呢?不會是她把那本書給帶走了吧?」

小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不死心的在屋內瞄來瞄去,突然間,她的眼中一亮。看到這一幕,屏風後面的岳晨心道,糟了,給她發現了。

果然,只見小歡來到了梳妝台前,她盯著那面銅鏡看了半晌,道︰「咦,奇怪,這面銅鏡一直都是放在正中間的,今天卻為何放在了旁邊?難道是……」

只見小歡小心地捧起這面銅鏡,先是看了看銅鏡後面的那方牆,卻並未發現什麼異常,接著便又仔細地檢查起了這面銅鏡來。

片刻後,她再次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失望之s 溢于言表,無奈地將銅鏡放到了中間,但是想了想後又覺得不對,又把銅鏡放到了岳晨之前放的那個位置上。

在查看了銅鏡之後,小歡還不死心,接下來她又將梳妝台上的抽屜一個個的都打開,又翻找了起來。

那邊小歡在那里翻找,這邊岳晨卻心急如焚,心道這死丫頭遲不來早不來,偏偏跟在自己的後面來,又在這里翻東翻西的浪費自己的時間,這可怎麼辦?

萬一那蕭穎回來了,那自己的出逃大計豈不是就此玩完,並且還有可能被蕭穎給當場拿住,到時候,估計自己的小命也難保,這個死丫頭、賊丫頭,還不快滾!

岳晨在心中將這小丫頭給罵的狗血噴頭,甚至把她的祖宗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但是小歡卻仍然在那里翻找,這時候她終于注意到了梳妝台上擺放著的那個花瓶,開始研究起這個花瓶來。

眼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歡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岳晨再也忍不住了,正當他從屏風後面躡手躡腳的出來,拿起書桌上的一支筆,準備冒險過去用自己學得較為j ng熟的飄雨劍法看能否將小歡給制住的時候,只听那屋中卻傳出了小歡狂喜的叫聲︰「啊,在這里,我找到了!」

听到小歡的這一聲叫喚,岳晨不由地腳步一頓,緊接著便在心中大罵她是個豬,有偷東西叫這麼大聲的嗎?

給小歡這麼一叫,岳晨便又改變了主意,不打算冒險過去制服她了,他忙將意識放開。

只見那屋中,小歡正站在梳妝台上面那個再次被打開的密龕前,一手拿著那本毒典,一手卻緊緊的捂住了自己嘴巴,正在滿臉緊張的側耳傾听,估計她也是生怕自己剛才的那一聲叫喚驚動了什麼人。

小歡听了半天,沒有發現異常,這才放下心來,她迅速將那本毒典放入懷中,緊接著又向那個密龕中看去,她立刻就發現了那些銀票,臉上不由地露出了驚喜之s 。

只見她抄起一把銀票就往自己的懷中塞去,並且還貪心不足抄了一把又一把,看來是想把那些銀票全部都拿光。

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就在小歡在這里忙活的時候,岳晨卻發現了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並且來的還不只一個人。

他心中長嘆一聲,完了,時間耽擱的太久了,肯定是蕭穎回來了,這下我可給這個死丫頭害死了!但是嘆息歸嘆息,岳晨還是急忙再次藏身在那扇屏風之後,靜觀其變。

由于小歡正沉浸在獲得巨額銀票的喜悅之中,並且她的耳目遠不如岳晨的聰敏,未能提前發現屋外的腳步聲,所以直到屋門被推開的時候,她才驚覺過來。

她急忙停止了往懷中塞銀票的動作,手忙腳亂的將花瓶一擰,將那密龕給關上,然後四處看了看之後,一貓腰便鑽到了床底下。

這次進來的人果然是蕭穎,只見她身穿黑s 夜行衣,滿面怒容地走了進來,跟著他一同進來的還有另外三個黑衣人,其中的一個黑衣人渾身是血,看來受傷不輕,另外的那兩個黑衣人雖然傷的沒有第一個黑衣人那麼重,但是也是身上掛彩。

只見蕭穎怒沖沖地走到大廳的桌子邊,一坐了下來,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直震得桌上的那盞茶水四處飛濺,她怒道︰「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殺我的人,劫走我的貨!」

那名受傷頗重的黑衣人艱難地說道︰「小姐,那幫人的來路不明,武功雜駁,屬下實在辨別不出來他們的來歷。」

蕭穎怒道︰「你是干什麼吃的?養兵千r 用兵一時,枉你平r 自稱武功高強,竟然敗給了一幫烏合之眾,連阿二也死了,若不是我看到你們這麼晚還沒有回來,知道情況不妙,帶著阿三阿四趕去將你救出,恐怕你現在也已經是他們的刀下之鬼了!」

那名黑衣人低頭垂頸,任由蕭穎喝罵,卻不敢分辨一句,而另外的兩名黑衣人也都不發一言。

蕭穎看了看他們道︰「現在阿二死了,我練功所需的藥物也被人給搶走了,你們說,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另外一名黑衣人躊躇了一會道︰「小姐,我認為這件事應該徹底追查,不能就這麼吃個悶虧。」蕭穎道︰「徹底追查?你說怎麼個追查法?」

那名黑衣人道︰「這個,屬下覺得這件事情那黑鯊幫的嫌疑最大,小姐所需的藥物我們一直都是向他們購買的,這件事情除了他們再沒有別人知道了。定是他們向那些殺手泄露了我們的行蹤,這才導致阿大和阿二被人家圍攻,所以,屬下認為,想要查出這些殺手的來歷,就得從黑鯊幫的身上著手。」

蕭穎道︰「追查的事情交給你一個人,你能完成嗎?」

那名黑衣人忙道︰「那幫殺手並非等閑之輩,小姐也看到了,他們個個武功高強,並非屬下貪生怕死,屬下只是覺得只派屬下一人去查這件事,就怕會耽誤了小姐的大事。」

蕭穎哼了一聲道︰「你也知道會耽誤我的大事?你是豬腦子啊,我現在只剩下你們三個人了,若是你們都去追查這件事,那麼誰來為我去購買練功的藥物啊?沒有了這些藥物,我又如何練功?」

那名黑衣人一听忙道︰「這,這是屬下考慮不周,竟然沒想到小姐練功一事,還請小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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