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喝足了,李大寶感覺眼中的整個世界似乎都有了些不同,天上沒有太陽,可這里卻到處都是陽光。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小老頭,發現他也不是那麼猥瑣和變態了。在李大寶吃下陽光的同時,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火鳳凰再次歡快的鳴叫起來,百分之七十的能量都被火鳳凰吸收了。
只這麼一會,李大寶吸收的太陽能量就相當與半只三足烏鴉的能量,當他的j ng神力和體力都恢復了以後,他才感覺到自己的靈魂竟然變得純淨無比,好似一絲雜質一絲塵埃都沒有。金s 的三魂比之前更加耀眼,黑s 的七魄也發出了刺目的黑光。自己的靈魂竟然在七天中被提煉了無數次。
他這才恍然,小老頭用干樹枝抽打自己,其實在幫自己提純靈魂,怪不得每抽打自己一下,李大寶就會感覺自己的靈魂都會顫抖一下。這是個去除靈魂雜質的過程。
「既然你已經吃飽了,有了力氣,那就幫我辦件事吧。從這里往前走七里路,就是我女朋友索菲亞的住處,我叫約翰。既然她不愛我,我也不勉強她,你去把我的胡子要回來,我之所以每天都很苦痛的想自殺,就是因為沒有了胡子,胡子並不只是胡子,它是我排解內心里負面情緒的工具,如果你幫我要回胡子,我就把這個送你」。
小老頭說著揮了揮手里的干樹枝,小老頭之前說過,這干樹枝叫煥發仙枝,李大寶從前沒有听過這個名字,但李大寶听人皇說過一個類似的名字煥發之根。這兩種東西應該是有所聯系,能幫人提純靈魂的法器,李大寶當然想要。
不過找小老頭的女朋友要回胡子,還真是一個有難度的挑戰。但李大寶還是應下了,畢竟行不行自己都要試試。七里路並不遠,但對于一個雙腿都骨折的人來說還是走了很長的時間,幸好小老頭在李大寶臨出發的時候,給他了對雙拐杖。
李大寶就找到了索菲亞居住的地方,那是一個破舊的木屋,李大寶感覺只要自己一根手指輕輕的觸踫一下木屋的任何地方,木屋就會倒塌。還沒靠近木屋,李大寶就聞到了周圍的空氣飄蕩著腐朽的味道,那是一股尸體腐爛的味道。李大寶心想,不會是小老頭的女朋友已經死了吧。
「有人嗎?有人嗎?」。
看在煥發仙枝的份上,李大寶還是懷著僥幸的心里喊了兩句,小木屋沒有任何動靜,倒是那種尸體腐爛的味道更加濃重了。嗆的李大寶捂住了鼻子。
「你是在找我嗎?」
聲音是從李大寶的身後傳來的,嚇了李大寶一跳,看來小老頭的女朋友索菲亞還活著,李大寶拄著拐轉過了身看見了索菲亞。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和一張水女敕白皙的臉,可她的眼楮!她沒有眼楮,她的眼眶里只是兩個黑洞洞的窟窿,還不時有蛆蟲在里面爬進爬出。她光著身子,一對Ru房已經變成了干癟的凍柿子。身後托著長長的蛇尾巴。原來所有的腐爛氣味都是從她的身體上散發出來的。
看見索菲亞眼眶里黑洞洞的窟窿,李大寶就已經被嚇的坐在了地上。
「你怎麼不跑啊,別人看了我都會被我嚇跑的,你不怕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索菲亞說著就走近了一步,看那架勢是要擁抱李大寶。
媽的,我到是想跑,我是拄拐來的!
當然,李大寶這句話是在心里說的。然後就是罵之前的小老頭,雖然用了那麼變態的方法幫自己提純了靈魂,自己感激他,可為什麼非要打斷自己的雙腿呢?難道他知道如果自己雙腿是完好的話,遇見索菲亞就會逃跑?原來約翰這老家伙早就設計好了。
「前輩,不要誤會,是約翰讓我來的,他說他很想念你」。
李大寶肯定是不會先提胡子的事情,那是找死的行為。
「約翰?他會想我?是想他的胡子吧!我們打個賭吧,如果你贏了我就把胡子給你,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的眼楮」。
打賭李大寶不在乎,但李大寶在乎賭注,他是不會拿自己的眼楮做賭注的。
「我拒絕,除非你換賭注,否則我離開,胡子是老約翰的,又不是我的」。
李大寶說完就想走。卻被索菲亞叫住了。
「等等,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我曾經有一雙美麗的眼楮,約翰並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已經結婚了,我的老公叫張天頂,我們曾經生活的很幸福,可忽然有一天老公迷上了賭博,因為賭博他輸掉了所有的一切,為了不讓他出去賭博,我甚至砍斷了他的雙腿,可還是沒有用,他最後竟然瘋狂到拿我的眼楮作為賭注啊……」。
索菲亞哭的撕心裂肺,說出來的故事听的李大寶一愣一愣的,賭博真的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可以把自己老婆的眼楮都搭上?連躲掉了雙腿都不管用?
最後李大寶還是答應去幫索菲亞到他的老公張天頂那里打听她的眼楮的下落,並幫她找回眼楮,因為只有幫她找回眼楮,她才會把老約翰的胡子交出來。
又向前走了七里,李大寶很容易就找到了索菲亞的老公張天頂。年輕英俊,很像撲克牌里的草花J。李大寶看見他的時候,他正在一張桌子周圍不停的爬來爬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李大寶的出現。
李大寶觀察了很久,才看明白他在做什麼,這家伙竟然在同時扮演四個人,自己和自己在打麻將。雙腿都沒有了,他竟然就在地上一圈一圈的爬。達到這種境界的賭徒,李大寶還真是第一次見過。
「前輩!前輩!前輩!」
李大寶一連叫了數聲,張天頂都沒有听見,無奈之下,李大寶只好走近了桌子,坐了下來,充當了一個牌架子和張天頂玩了起來。可當李大寶一模到牌,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似乎有一種看不見模不著的東西順著麻將牌進入了自己的靈魂里。
幸好的自己的靈魂被約翰提純了,這種力量在入侵之前就被李大寶發覺並驅逐了出去。但眼下的牌局還是讓李大寶陷入了苦思,他本來就不太懂賭術,進入到牌局後更是思維混亂。連續打了四把牌都輸掉了。每把都是自己點炮。
第五把的時候,他的腦袋已經亂成了一窩漿糊,他知道如果自己繼續打下去,很可能就會陷入到牌局當中不能自拔,看了一眼手里的牌,只有二萬是多余的,就喊了聲二萬,隨手把二萬打了出去,結果一炮三響。三家竟然都胡二萬。
但李大寶把手從打出去的牌上拿開的時候,二萬卻變成了三萬,李大寶因為頭暈腦脹,剛才拿牌的時候拿錯了,本來要拿二萬的,卻錯把挨著二萬的三萬打了出去。三家詐和。李大寶從牌局中解月兌出來,他的腦門子已經全是汗了,他剛才有種預感,如果自己不打錯牌的話,自己很可能會一直就這樣玩下去,直到累死在牌桌上。
張天頂也像大夢初醒一般,他知道現在才發現,這里多了一個人。
「你是?」
「哦,是你老婆索菲亞讓我來的,我想打听下她的……」。
還沒等李大寶說完話,張天頂就打斷了他的話,聲嘶力竭的喊道︰「她還要干什麼?我已經變成了這幅樣子了,你就讓她放過我吧,她已經輸掉了我的雙腿,難道還不夠嗎?還想要我的命是不是!我每天都在苦練賭術,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把我的雙腿贏回來……」。
「您等等,您說,她砍斷您的雙腿不是為了阻止你賭博,而是她把你的雙腿給輸了?」。
從張天頂剛才的話里得到的信息和從索菲亞那里得到的完全不一樣。李大寶有點懵了。
「當然,我們這里叫做三凶鎖魂谷,很少有生靈能來到這里,可自從十幾年前有兩位人族來了以後,我的老婆索菲亞就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她輸掉了幾乎所有的東西。為了阻住她賭博,我甚至挖下了她的雙眼,可沒有用!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她竟然把我的雙腿也當成了賭注,最後輸給那位人族的男修士」。
「你說什麼?你是為了阻止她賭博才挖下了她的眼楮,不是你賭博輸掉的?」
李大寶越听越覺得不對勁。
「當然,我怎麼會拿她的眼楮做賭注呢?我最恨賭博的人!我那麼的愛她!只希望他能迷途知返!可惜……」。
听見張天頂說的話,李大寶差點吐了。
「你最恨賭博的人,你丫剛才自己和自己都能玩的那麼嗨!還好意思說自己最恨賭博的人?」。
李大寶實在受不了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我不是在賭博,我是在練習賭術,我想從人族修士的手里贏回我的雙腿,贏回索菲亞曾經輸掉的一切!」。
听見張天頂這麼說,李大寶一時間也不知道這兩口子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了。一個說為了不讓對方賭博剁了對方的雙腿,一個說為了不讓對方賭博挖下了對方的眼楮,即使兩個人說的都是真話,李大寶也覺得這兩口子真夠狠的。難道這也是一種另類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