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氣訣》的功法!《森羅萬象變》的功法!《無極道》的功法!神器三皇棋的棋盤!我現在沒有身體,能給你的除了無根之水以外也就這幾套功法和三皇棋棋盤的下落了」。眼球已經被李大寶打哭了。眼淚很快就沒過了李大寶的雙腿。
「給我憋回去!你再哭,我就認為你是想用自己的眼淚淹死我,我會在自己被淹死之前先送你上路的」。
眼球听見李大寶威脅的話,勉強憋住了哭聲。
「這幾樣東西听起來都不錯,先說說《《浩然正氣訣》吧」。李大寶也找了塊高點的岩石,坐著開始听自稱是人皇的眼球講述《浩然正氣訣》《森羅萬象變》《無極道》三種功法。《浩然正氣訣》是儒家數一數二的功法,李大寶之前就听說過,後兩種功法都沒有听說過,看來都是上古失傳的功法。用了一個時辰,李大寶把三種功法的法訣都硬記了下來。
「我對這三種功法的一些領悟不是短時間內能說清楚的,如果你想徹底參悟這三種功法必須把我帶在身邊」。
李大寶一听,得!這家伙又在給自己下套。儲物戒指只能裝死物,有生命的東西是進不了儲物戒指的,除非有能盛放生靈的容器。
「說說三皇棋的下落吧,雖然我現在不缺神器,可誰能嫌棄自己神器太多呢!」
李大寶說著又故意在眼球面前擺弄了兩下手里的裁決之杖。
「三皇棋在三眼族的殞神山,也就是我的死亡之地,當年我遭海神和轉輪王陷害,身死在齊泰山,也就是如今三眼族的隕神山,我的神器三皇棋也遺落在了那里,雖然三眼族修士尋找了數十萬年,可他們太笨,還沒有找到,如果你能幫我取回三皇棋的棋盤,我可以把三皇棋里面的深海之瞳送給你」。
人皇再次向李大寶拋出了誘餌。
「深海之瞳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有听說過」。
「深海之瞳你都不知道,我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太陽神的子孫!深海之瞳是大海數十萬年也不一定能孕育出來的一顆水之j ng華,一顆深海之瞳可以讓修士同時成就癸水、坎水、弱水三種水元素本源真身。太陽之石、煥發之根、深海之瞳、星火之塵、大地之心、鳴雷之源、和煦之風,這些至寶你總該听說過一兩種吧。」
李大寶听得都迷糊了,人皇說的這些東西他一樣都沒有听說過。
「這些東西真的有麼,你不會是故弄玄虛騙我的吧,深海之瞳是好,可我現在對它不敢情趣,我是個講原則的人,你交給我了三種功法,雖然威力都馬馬虎虎,可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你一馬,你土豆搬家滾球吧」。
李大寶看不能再從自稱是人皇的眼球這里壓榨出什麼東西來後,就打算打發這個家伙滾蛋,他不知道自己和虎妞他們分開了多久,他必須回去找虎妞三人。自己來愛琴大陸的任務他還沒有忘,辦正事要緊。
「你!你!你!你想過河拆橋!我現在沒有身體,我往哪滾啊我!再說我對剛教給你的三種功法真的有很多感悟,不如這樣,你讓我暫時寄生在你的額頭上,我傳授完了你三種功法的感悟後,你在幫我找個身體怎麼樣?」。
「寄生?」。
李大寶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兩個字。李大寶看了看地上那位三眼族修士,他的尸體現在還漂浮在眼球哭出來的淚水上面。李大寶可不敢讓眼球跑到自己的身體上。
「我不想變成干尸,而且說實話,我對你傳授的那三種功法情趣也一般,而且我現在也沒有時間仔細研究這三種功法,想寄生在我身上,你就別想了。你現在對我已經沒有價值了,我不殺你就是發善心了」。
「可我現在就是個眼球的形態,沒有寄生的身體我活不了啊,我風夕當年也是叱 風雲的一代大神,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這些落魄的神行嗎!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在與天界神族大戰中出過力的人物,我真和你的太陽神是好朋友,只要你把我帶到太陽神面前,太陽神肯定會給你莫大的好處」。
眼球說話帶著哭腔,卻沒有讓李大寶感覺同情,而是覺得煩。
「太陽神早就死了,你真想找他的話,我到可以幫你,只要我用足了力氣再給你幾棒子,你就可以到地獄去和他敘舊了,如果你不能拿出什麼好處的話,我可走了」。
「什麼?太陽神掛了?是誰?是誰能殺了太陽神?難道神族、蟲族和龍族聯手了?那軒轅和北斗呢?他們怎麼樣?不會也掛了吧?」。
眼球說著說著流露出一種悲哀的情緒。
「坦白說,我不知道他們的死活,理論上來說是掛了,可你這種連名字都沒有留下的神都能活下來,他們估計也能找到活下來的方法」。
李大寶說的這句倒是實話。像人皇風夕這麼沒品的神都能活到現在,太陽神、軒轅黃帝和北斗大神說不定也都活著。
「我活下來存數僥幸,要不是我有三生石,在掛掉的時候偷偷的把自己消散的靈魂凝聚回來一絲,又隱藏在了唯一沒有破損在一只眼楮里,我早就掛了。他們都死了,也就是說,如果我恢復了實力,我就是人界最牛的神了是吧」。
「你確定你還能恢復實力?」
「當然能,只要我能從新凝聚身體,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你幫我凝聚身體,我幫你去除你靈魂里面那個東西。」
眼球听說太陽神、軒轅和北斗都掛了,他不自覺的恢復了一絲趾高氣昂的氣勢。好像說話的底氣都足了幾分。
「我的靈魂?我的靈魂里有什麼?」。
听到風夕說自己靈魂里有別的東西,李大寶的心里一動。他的靈魂的確要比一般人的強大。雖然這是好事,可他總覺的自己心里不踏實。
「听說過幽j ng獸吧,世間三大靈魂妖獸之一」。
風夕故作神秘問了一句。
「當然知道,胎光獸、爽靈獸和幽j ng獸,三大靈魂類妖獸,怎麼了」。
李大寶被風夕問的莫名其妙。
「胎光獸最為稀少,虛無縹緲,生活在陽光里。爽靈獸最為殘暴凶猛,是由納靈草進化而來,而幽j ng獸最為神秘,它寄生在生靈的靈魂里,你很幸運,因為你的靈魂里就寄生著一只幽j ng獸,嘿嘿嘿嘿」。
風夕說著還嘿嘿的y n笑起來。
李大寶對風夕的話半信半疑,自己在還不是修士的時候,靈魂就可以吞噬納靈草,納靈草可是專門吞噬生靈魂魄的妖獸,卻被自己給反吞噬了,而之後自己幾次中了幻術,都在關鍵時刻醒轉過來。這也讓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很特別。可他沒想過是有幽j ng獸寄生在自己的靈魂里。
「好好的想想,自己的靈魂里寄生著一個妖獸,是不是覺得毛骨悚然,嘿嘿,不過你不用害怕,我就是你的福音,我就是拯救你的人,不!應該說我就是拯救你的神!只要你幫忙讓我恢復身體,我就有辦法抹除你靈魂里幽j ng獸的神識意識,而且還能保留它所攜帶的靈魂能量,想想吧,有了它所攜帶的靈魂能量,你修為到達化神期後,可以輕易的問鼎成功,進入先天境。這個交易你不吃虧」。
風夕擺出了一個吃定了李大寶的口氣。
「我這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因為我就是幽j ng獸」。
風夕的話,讓李大寶不自覺的握了握了手里的裁決之杖。
「當年我就剩下了一只眼楮,躲藏在齊泰山下休眠了數萬年,後來被當地的一個人族部落發現,把我當成了至寶供奉起來,經歷了數萬年後,我才從休眠中醒來,恢復了一絲自我意識,卻發現自己雖然被供奉起來,可同時也被封印了。」
「我所在的齊泰山被人改了名字叫殞神山。我的眼球在數萬年間向外消散的能量讓殞神山周圍的人族發生了變異,他們中的部分人的額頭長出了第三只眼楮,而且很多人都擁有了修仙的體質。」
「這里的人族慢慢的繁衍,就成了現在的三眼族,我也成了三眼族的圖騰,可我發現,雖然吸收了三眼族人的信仰之力後,我的靈魂壯大了,可我眼楮內的能量卻在不斷的消散流失。如果再過萬年,我的靈魂就會因為沒有載體而消亡。」
「幸好在一百多年前,有個貪心的修士想盜取眼球圖騰,而讓我欣喜的是,他的靈魂里還寄生了一頭幽j ng獸。所以我就借助他的力量,攜帶了一絲神力把靈魂寄生在了他的身體上。我的靈魂已經無法奪舍,所以就融合了寄生在他內體的幽j ng獸,等他在修為進入化神期,問鼎先天境的時候,我就可以反客為主,佔有他新凝聚出來的身體,所以我現在即是當年死里逃生的人皇風夕,又不完全是,雖然我抹殺了幽j ng獸的自我意識,可它靈魂本身攜帶的東西我卻無法清除,你也發現了,我現在的表現並不像一個神,你見過這麼沒品的神嘛!可這就是靈魂的本質,不是我的主觀意識能改變的」。
風夕說著說著眼球里還出現了兩條血絲,搖晃了一下,表示自己的無奈。
「好吧,我相信你說的話,不過我是不會讓你寄生在我的靈魂里的」。
「為什麼,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反正你的靈魂里已經有一只幽j ng獸,也不差再多一只」。
「你先想個辦法,讓自己繼續休眠,我會給你找一具完美的身體,七星神體你听說過吧」。
風夕一說寄生,李大寶馬上聯想到了韓尚。要是能讓風夕寄生在韓尚的靈魂里,等韓尚的修為突破到先天境的時候,估計怎麼死的他都不知道。至于怎麼讓韓尚上鉤,李大寶現在還沒有時間設計陷阱。
「又休眠?好吧,我先施展森羅萬象變把自己變成物質形態,你就可以暫時把我放進儲物戒指中,不過每過一段時間你都要用生靈的魂魄給我提供能量,不然我會掛掉的」。
眼球說著藍光一閃,變成了一塊拳頭大小的水晶眼球。
李大寶拿過眼球掂了掂,這就是傳說中的深海之瞳嘛,看上去挺普通的呀。李大寶從森羅萬象變的功法了解到,森羅萬象變大成後,修士可以隨意轉換自己的形態,而且變成什麼就會擁有什麼特x ng。
比如說變成了石頭,那就是一塊真實的石頭,變成一頭豬,就會變的好吃懶做,變成一只雞,就會每天早晨不自覺的打鳴,變成一條狗,晚上想睡也睡不著。要是把自己變成了一頭熊,就會力大無比等等。
風夕把自己變成了深海之瞳,李大寶都想直接把他煉化吸收了,看能不能真的修煉出三具水本源真身來。按道理來說是應該可以的。不過李大寶沒那麼干,他還要指望著風夕對付自己靈魂里寄生的幽j ng獸呢。
從三眼族修士棲身的山洞里出來,李大寶看了看手腕上記錄時間的法器,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天,自己在三眼族修士的夢魔神通里呆的時間並不長,倒是和風夕聊天用去了大部分時間。李大寶現在要趕快和虎妞他們回合,從剛才和風夕的聊天中李大寶了解到,幾個部落死的人和這位三眼族修士並沒有關系。
不是三眼族修士干的,很有可能真正的凶手還在附近,李大寶很怕三位半獸人出事,特別是當中的喜洋洋。他還指望喜洋洋幫自己開鎖呢。沒過多久三位半獸人就找到了李大寶。
「你們怎麼這麼長時間才追過來,我都睡了一覺了,還做了一個好長的夢。真想讓你們也進入夢境中感受一下」。
「我們遇見了一伙二十多人的半獸人,結果剛要上去打個招呼,在我們靠近他們的時候,他們都倒地而死,和我們之前看見的人死狀一樣,這時候又有他們的族人,發現了我們,以為是我們殺了他們,就開始和我們廝殺起來。我們才擺月兌他們」。
虎妞說話聲越來越小,顯然覺得自己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