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刻他擁抱了朱莉,傷害的就會是方敏。方敏沒有朱莉漂亮、沒有朱莉溫柔、沒有朱莉賢惠、沒有朱莉堅強、也沒有朱莉善解人意。可方敏比朱莉更脆弱、更敏感、更需要李大寶的愛。如果非要找一個牽強的理由來說服自己選擇方敏,那麼這就是李大寶找出來的不算是理由的理由。
「二十三歲那年,有個女孩走進了我的生活,我會記得她一輩子。忘了我吧,我只不過是你生命中匆匆的過客,一顆絢麗卻轉瞬即逝的流星,你需要的是可以永遠守護在你身邊恆星」。李大寶說完從窗台下來,轉過身就要離開,可每走一步他都覺得自己的腳步沉重無比。
走出了三步,他想回頭再看一眼朱莉,看一眼這個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三年的人,回頭的瞬間朱莉已經撲到了他的懷里,淚水如泉涌一般打濕的衣服,李大寶也哭了。他終于還是無法硬下心來無視朱莉的悲傷。
一束星光穿過夜空直sh 在兩個人身上,在這束星光面前就連皎潔的月華也失去了光彩,好似一條璀璨的星河包裹住了李大寶和朱莉。這一刻兩個人忘記了一切,激情的擁吻親熱著。他們的身體漂浮在了半空中,身體慢慢的也成了透明的液體,漸漸的和星河融為了一體。
浩瀚的星輝照亮了大半個女神城,方敏坐在涼亭的長椅上,遙望著星輝的方向,她稚女敕的小臉漸漸的冷了下來,露出了一絲殺氣。在高高的女神山上,正在打坐的桑海猛的睜開了眼楮,不敢置信的看著星輝的方向喃喃自語道︰「星辰之力!大寶和朱莉這兩個孩子再一次引動了星辰之力,不是說只有修為進入了先天境的一刻才會出現引動星辰之力的奇景嘛!難道是……」。
桑海沒再想下去,身體一晃,直接出現在了李大寶和朱莉所在的院子外面,幾乎是在他出現的同時,一位面罩黑紗一身黑衣的女子也來到了這里。
「海哥」
「雪妹」
桑海看著身邊的黑衣女子有一瞬間的失神,來的人正是女神殿另一位先天境修士,裁判所的裁判長李雪祖。很快又有幾道身影從女神城的各個方向趕來,李雪祖輕輕揮動了一下手臂,一股柔和的風就把李大寶和朱莉所在的院子整個包裹住了。
前來的幾道黑影在離院子還有三里遠的地方就被一股輕柔的風吹的東倒西歪。
「我與大長老在此論道,勿擾!」,一句冰冷冷的話傳到了幾道黑影的耳朵里,嚇的幾道黑影連忙後退,再也不敢前進一步,並且很快退到了五里遠的地方分方向開始護法,還喝退了其他前來之人。
「海哥,你的修為又j ng進了」。
兩個人默默的看著院子里從天而降的星輝,許久還是李雪祖先開口了。
「我在一百年前打開了心結,幾個月前大寶這孩子又在萬妖谷幫我除去了一個星魂載體,雪妹,你呢?你的心結什麼時候能夠打開?」。
李雪祖沒有回答桑海的話,而是把話題引開了。
「既然你在畜生界的星魂載體都已經死了,那為什麼還要冒險去畜生界呢」。
「兩個大陸的先天境修士都去畜生界,如果我不去,他們能放心嗎?再說我也想通過畜生界看看有沒有通往其他四界的通道,消失的數萬年的神獸重現世間,破開了萬妖谷的封印,你不覺得這是一次機遇嗎。如果能找到其他四界的通道,我們就可以擊殺更多的星魂載體,也許有機會突破到仙境」。
桑海說著說著,眼楮中泛起了點點星光。
「我們現在離開,女神殿肯定會出亂子,也不知道等我們回來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許久後,李雪祖又說了一句。
「你在乎嗎」,桑海反問。
李雪祖想了一會,開口說︰「畢竟我們有今天的修為,也是借助女神殿的資源,雖然現在我們不需要女神殿了,也早就沒有了對冰雪女神的敬畏之心,可我畢竟在這里生活了幾千年,我真的很希望這里能夠安靜太平」。
「那你為什麼收韓尚為徒?」。
「你又為什麼收李大寶和馬龍為徒?」。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對方的問話,都笑出聲來。最後桑海嘆了口氣。
「雪妹,我們別再斗氣了,我幾年前從絕望雪域回來就不打算管女神殿的事情了,讓小一輩慢慢斗吧,不斗怎麼會成長呢。不論是李大寶還是韓尚,甚至是馬龍,他們都有進入先天境的潛質,誰能最後成長到先天境就要看機緣和各自的努力了,不過我最看好李大寶這孩子,論悟x ng,他只用了三個月就模到了時間法則的邊緣。論機緣,他不但修煉出了南明離火真身,現在還引動了星辰之力。」
「我還是看好韓尚,七星神體的變態是你想象不到的,這幾年我一邊傳授他修仙知識一邊暗中觀察他,雖然他隱藏的很好,可我還是發現了他身上的一個秘密」。李雪祖說到這停住了,看著桑海,故意吊桑海的胃口。
「什麼秘密?」。桑海順著李雪祖的話問了一句,兩個人因為年少時的恩怨,斗了幾千年,現在桑海不想再斗了。
「七星神體有七具分身,而且每具分身不分主次都是先天七靈根,也就是說韓尚不是一個人,而是七個人,七個擁有先天七靈根的人,而且我還有一種猜測,一旦韓尚的修為進入了先天境,激發了本命星源的星辰之力,他的本命星源不只是一顆星,而是七顆星」。
「變態」,桑海過了很久憋出了兩個字。李雪祖看見桑海吃癟的樣子抿嘴笑了一下。兩個人又看向院子里的李大寶和朱莉。
此時天上的星輝已經消失,李大寶和朱莉也從忘情的親熱中醒轉過來,他們身上的星輝也消失了,可他們身體里各自的無根之水本源種子卻再次升華了。變的璀璨而又深邃。
「莉莉,如果和方敏我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你願意嗎?」。李大寶舍不得朱莉,還是開口問出了憋了好久的話,他知道這樣的事情難以啟齒,可如果朱莉和方敏能很好的相處,三個人生活在一起是最好的結果。
「我當然願意,大寶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朱莉什麼都懂,她是個善解人意的人,特別是在過去和李大寶生活的幾年,她成長了很多,學會了很多。她知道李大寶的心里有她。既然已經注定無法獨享李大寶的愛,能和李大寶在一起她也滿足了。
「好,你等我,我回去和方敏說,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子,我想她會理解我的」。朱莉沒再說話,點了點頭目送著李大寶離開。
等李大寶從朱莉居住的院子出來的時候,桑海和李雪祖早就離開了。李大寶回到了方敏的住處,方敏正在門前等他,那望眼y 穿的神情看的李大寶心碎。看見李大寶回來,方敏像小燕子一樣撲到了李大寶的懷里。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方敏一遍一遍的重復著這四個字。
「我也想你」,李大寶把方敏直接抱起來回了屋子。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李大寶才吞吞吐吐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問方敏能不能接受和朱莉一起生活。
「就這事啊,大寶哥,我听你的,不過這事我還要問問母親,畢竟我是女神殿殿主的女兒,我母親也是通情達理之人,我想她會同意的,我明天就和母親去說這事」。方敏說著躺在了李大寶的懷里。
听見方敏這麼容易就接受了朱莉,李大寶心里很高興,這件事情能有這樣的結果,說不上完美,但起碼兩個人都沒有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李大寶一邊撫模著方敏的秀發一邊給她講故事,沒有李大寶的故事,方敏睡不著。
躺在李大寶的懷里,方敏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歡笑,而是一臉的漠然。
第二天一早,方敏出了自己的住處,不過她並沒有去找自己的母親方澤慧,而是出了女神城,來到了女神城城西的一個村落里。村落並不大,有百十來戶人家。靠近村子東頭有個別致的小院,幾年前有個老頭來到了村子。這個小院就是老頭的家。
老頭很少與人交往,x ng格孤僻,只有些村里的小孩子常去老頭家玩耍,老頭特別喜歡這些小孩子,時常給小孩子一些糖果吃,除此以外就整天擺弄些村里人都不認識的花花草草。村里人都叫他怪老頭。
太陽初升,怪老頭正在院子里修剪一株奇怪的核桃樹,就感覺自己的後背失去了溫度,好像有什麼東西遮擋住了陽光,回頭一看,一個一身彩衣的少女站在籬笆牆的外門,瞪著可愛的大眼楮看著他。
「古叔,敏敏來看你了」。彩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方敏。看見方敏,怪老頭先是一愣,然後欣喜的跑過來,先是給方敏深深的施禮,然後老淚縱橫。
「敏敏,你果真沒有死,都怪古叔,都怪古叔沒有保護好你」。
「古叔,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不爭氣,我自己修為淺薄,又被小姨出賣」。
「如果古叔前幾年不回家族,你也不會被你小姨強行帶回女神殿,更不會被囚禁,是古叔的錯」。怪老頭渾濁的老淚打濕了胸前的衣衫。
「都過去了,古叔,我這不還好好的活著嗎,古叔,如果我想和我的兩位姐姐爭奪殿主之位,你會幫我嗎」。
「敏敏,古叔這把老骨頭是你救的,不論你想做什麼,古叔都會全力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