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源到了酒館客棧仔細打听了雙風莊的事,結果卻讓他極為好奇。
雙風莊雖不是武林大派,卻在江湖上很有名氣。不是因為雙風莊之人武功有多高,而是雙風莊中有一處怪地,站在那里就會感覺到從憑空從兩個相反的方向刮來強烈大風。風向不斷改變,但僅限于那一丈方圓地方,其他地方卻完全正常。特別是雨雪天時,可以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空中漩渦。有人曾經試過挖地數丈依然無法找出根源。僅是地面那縱橫一丈球形之內的反應,地下的深層全是土,而且沒有什麼特點的。大風對練習力量與感應是有一定幫助的,所以雙風莊之人武功都以外功為主,以技巧和速度見長。
蕭源穿上黑s 披風,帶著豬臉面具前住雙風莊。面具缺了少許,但不影響佩戴和遮住面孔。整個人看上去更是煞氣逼人,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滑稽。
他打開風靈感應陣,全力開啟了隱匿術,輕易躍過守衛並進入了莊內。與龍淵山莊不同的是,同樣是建在山中,這里卻沒有那種奢華之感。反而多半是鳥語花香的自然風景,為了不破壞原來天然的布局,房屋等建築是建在植被較少的山谷或岩石上。除了莊主所在的府邸,其他的甚至都是平房,非常簡樸。練功場也不是石質地面,而是在山中開闢的一片平地,還有雜草未全部清除。就像農場菜地一般。整體房屋的位置並不對稱,應該經高人j ng心設計排列的,給人以自然舒適的感覺,仿佛這些人為的東西和周圍的自然景s 融為了一體。
莊主所在房屋很好區分,比一般房屋要高大寬敞許多,門口正對著一塊空地,邊上大石碑上用草體雕刻著‘雙風眼’三個大字,石碑略有些破舊,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百聞不如一見。風眼之處果然神奇。肉點能見的微小草屑無風旋動,空中隱隱發出嗚嗚之聲。這就是世間聞名的雙風眼?蕭源有些好奇地站在跟前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卻沒發現這風眼有何特別之處,但當他試圖要靠近時,胸口處的長老令牌卻是靈動起來。本是快要消耗完的風屬x ng靈力又漸漸充裕起來,風眼中蘊含著天然的風靈力!
蕭源身子進入了風眼,並放出了神識仔細查找。風力似乎有規律的波動。他赫然發現,這四周有一股力量牽引,而風力來源方向,正是此時的月位。雖然是白天,但暗月功大成的蕭源依然能感應到月亮具體的方向,當然,憑他的眼力,依然無法看見月光,白天天空蔚藍,似乎有神秘的障壁擋住了天,讓人無法發現月亮存在。這種場景讓他一下子想到了這可能是一個巨大的陣法,肯定與月亮有關,這里是修真者曾經呆過的地方?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看來陣法應該是早就廢棄了,只有一點點靈力在無人驅使之下自然運轉著。
但對陣法一竅不通的他,也沒太過糾纏,還是直奔雙風莊主住處走去。
他輕聲走進大廳,左右分別有兩扇窗。米黃s 窗紙透sh 著柔和的光,屋子里略顯黑暗。木質的地板非常整齊地鋪滿了大廳,光滑如絲,隱隱泛起光澤,裝飾簡約而考究。
「閣下既然來了就請坐吧。」前方靜坐的老者突然開口說話了。
蕭源面s 微變,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便顯出身形慢慢的走了過去,盤坐到了對方對面蒲團之上。
老者身穿白衣,發須皆白,神態安祥,好像神仙一般。他緩緩睜眼,看到蕭源怪異打扮,僅是稍稍吃驚,又似笑非笑地盯著蕭源看。
「你是雙風莊主?你怎麼知道我來了?」蕭源依舊學著老人沙啞的噪聲問道。
那老者停頓了許久,才緩緩道︰「老朽正是莊主鄧凌雲。至于我發現你的行蹤,其實很簡單。老朽守護了雙風眼數十年,自有密法對風力感應,閣下剛才正是順著風眼的變化方向改變了氣息,故而老朽有所察覺。雖然如此,但老夫對風的感應猶勝他人,閣下能慢慢走入此地又不被老朽發現,不露任何氣息,閣下的功力已臻化境。」
「原來是這樣,那你可知我今天為何而來嗎?」蕭源道。
「本來世間有如此功力又能找到我這里來的人,老朽已經猜到了八成,可你的眼楮告訴我,你不是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江龍鎮失蹤那位蕭家少年!」
「什麼?你」蕭源心中大驚「你是誰?」老者又笑道︰「這不足為奇,老朽之所以能立于武林多年而不倒,靠的不是武功,而是推演算計。你的眼神非常平靜,絕不如灰閻羅那雙眼,凌厲嗜血,煞氣沖天。至于你的功力,應該是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長生神功所致。老朽沒猜錯的話,你練的並非什麼長生神功,而是修真者的仙家道術。所以小兄弟年紀雖輕,卻已入武林頂尖之列。」
「什麼,你竟然知道修真者!」蕭源這回真的覺得不可思議了。「蕭小兄弟請听我慢慢道來。」那老者從懷中拿出了一本破舊的古書,平靜道︰「這是雙風莊祖傳的書籍,上面有一段文字,修真者早在我們人出現之前就有了,而修真者才是這世界的主宰,一個個皆是飛遁地的神仙,壽命成千上萬。能稱之為長生神功,當然是仙術了。這些話別人興許不信,可老朽祖上傳下這書,絕不是聳人听聞,興許我們家祖上還可能出過修真者,所以留下了這本奇聞之事」
老者沉默了一會,大呼了一口氣,雙眼盯著蕭源道︰「老朽當年是y 望沖昏了頭腦,做下之事悔恨至極,僅這兩年,無不r 夜煎熬,成了這幅模樣,大限已經不遠了。」
蕭源目光閃爍,也不知在想什麼,頓了一下道︰「我只想知道誰是幕後指使,如果你告訴我,以前的事我不再追究。」
「黃龍莊主死時,我就知道了。剩下我們八人誰也逃不了,你不找我們,我們也會去找你。」老者面s 變得蒼白,又繼續道︰「這本古書和這玉牌也許你能用上,希望你給我們一個公道!」老者口中突然吐出了鮮血。
蕭源大驚,急忙將真氣注入老者體內。神識感應之下,突然他感到對方腦周圍有股黑氣纏繞。而黑氣正一點點向心髒移去,蕭源只能勉強用真氣護住心髒,卻只能延緩片刻,卻無法阻止,老s 臉s 越來越差,已經極為虛弱。「你怎麼了,這黑氣是什麼?」蕭源急忙問道。
老者強提了提j ng神顫聲道︰「那,那黃世昌死前和你說了什麼?」
「天一,就只說了‘天一’二字。」蕭源沒明白老者的意思,卻絲毫沒有隱瞞,他想抓住最後的機會,看看老者能否提供線索。他盯著老者一眼不泛,就怕錯過了什麼。黑氣已快接近了心髒,無論蕭源真氣輸入多少,都無濟于事。老者灰白的臉上卻是微微見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