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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心疼他心里很疼
恍然,鐘文博突然想到了什麼,沒有顧身後的好友,疾步走向清然社的停車場。
他害怕了,他怕林雅告訴父親王靜不是他的女兒,若是以父親的決絕了冷酷,母親自然是沒了活路的。
慌亂一時,竟然忘了要林雅的聯系方式。鐘文博心亂如麻,他覺得自己的世界惶然坍塌,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境。他不能慌,他若是慌了,再次受傷害的,則是他的母親。
他的父親王左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他清楚的很,玩女人,花天酒地,媽背地里留了多少淚,他怎麼會不知道,每每他去安慰,可是那個堅強的女人都告訴他,兒子,媽沒事兒,我和你爸的婚姻本就是錯誤一場。
他不是沒有偷看過母親的日記,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是王左禁錮了母親,而母親的愛人另有其人,在王左的威逼利誘下,母親終于是同意和他在一起,可是王左並不加以珍惜,他認為自己得到了母親,就去外面玩別的女人。
他知道這些,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親手焚燒了這本日記。怕有一天,被自己的父親發現。
母親的情緒是在懷了王靜之後變得平復了,她漸漸的轉悲為喜,將自己所有的愛都放在了王靜的身上,對鐘文博也越來越疏忽,盡管鐘文博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但是鐘文博現在明白了,她的母親恨的人是王左,自然也會恨他的兒子,盡管是自己所生,這些情緒在王靜出生之前並不明顯,但是從母親對王靜的態度上,鐘文博現在更加能確定了王靜的父親,是誰。
母親對王靜的偏愛,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因為這是她最愛的男人的孩子。也是她們之間百經磨難愛情的結晶。
這樣的女人,用自己的一生譜寫了一個荒唐的悲劇。
誰能收得了場!
想完了這一切,鐘文博的心覺得已是百孔千瘡,他不明白老天到底給過他什麼,除了,金錢?
他就像是一個被人繞在手心里玩耍的小丑,到最後,都在看他的笑話而已。連他最引以為豪,最愛的妹妹,居然也是如此。
他還有誰?!還剩下誰?!
這樣的孤獨讓他變得越來越喜歡掌控別人,佔有欲也變得越來越強,他喜歡操縱,喜歡像王者一樣對蘇子獎與罰,這些,都來源于他內心深處的孤獨吧。
車子慢慢在王左的大宅前停下來。
他叩了門。
很久,門才被打開。
王左挑著和鐘文博幾乎一模一樣的眉,冷言道,「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過少來嗎?」
鐘文博提若懸河的心,終于緩緩落下,他對著嚴肅的父親牽強的笑了笑,「我想來看看媽。」
「也好,你去看看吧。你媽最近記憶力退化的很厲害,再不看,恐怕是真的要把你忘了。」父親的語氣里帶著深深的無奈,還有那麼一絲似有若無的傷感。
鐘文博永遠也不明白,他的父親到底對母親,是什麼樣的感情。
他盡量放輕了腳步,進了屋子。看見母親似孩童一般坐在地上把玩著汽車模型。
鐘文博心中的情緒,難以名狀,他心疼地在母親面前蹲下,剛欲開口,母親抬了頭,歲月在她的額角印刻下了深深的皺痕,女人帶著與自己的年齡極不相仿的稚女敕,舉起了手里的小車,在鐘文博面前搖晃,「車車,叔,車車好玩。」
鐘文博的眼角,被壓在心底泛濫的情緒沖濕了,他看著自己的媽媽,心如刀絞,但還是強自笑顏,對著母親輕柔地說,「恩,好玩嗎?等著我給你買一個更大的。」
女人霎時手舞足蹈,撲入鐘文博的懷里,雙手摟上他的脖頸,轉瞬,又嘟嘟著小嘴,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叔,我想要布女圭女圭,哥不給我買,叔給我買吧。」
鐘文博知道她口中的哥就是自己的父親王左,大概朝夕相處,王左已經讓她認為自己是她的哥哥了,可是自己在智力只有五六歲的母親眼里,是一個陌生的,叔叔。
好在,她不認生。
「好,」鐘文博艱難的開口,「下次我帶你去商店,你想要哪個,就買哪個。」
「商店!好!好!」她拍著小手,呱唧呱唧的,神色突然黯淡下來,腦袋上揚看著站在鐘文博身後的王左,「叔,能去嗎?」
王左並沒有發話,梅梅已經許久未出過門了,最近她的情緒很不好,私人醫生來過了也只是說她並無大礙,精神病就是這樣,再治也無法去根。
王左點點頭。
看到王左的應允,女人直接跳了起來,歡快的轉著圈跳來跳去,「歐!可以出門咯!可以出門咯!」
鐘文博低下頭,已是淚流滿面,之前,他只認為母親如此,是為了王靜而已。但是此時此刻,他似乎對母親的經歷,更多了一份難解的的憂傷。這個女人的一生,是悲劇的。
她大概為了守護自己心中的愛情,寧可瘋了,也不想讓自己的心屈從于王左。
想到這里,鐘文博渾然一顫,他對蘇子又在做著什麼呢?是不是做著和父親一樣的事兒,也是給她套了一個牢籠,威逼利誘。
他的心,劇烈的抽搐,難道自己也要讓蘇子變成母親這副模樣嗎?
他不肯,可又真的,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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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王左家出來,一個瞬間,他像是老了很多歲,鐘文博覺得自己的心,很累。
他想要見到蘇子,可又不敢。因為他幾乎看到了他和她之間的命運,已經沿上了自己的父母所走過的軌跡。
他盲目的開著車,這個周末對他來說,是萬分艱難的。
現在到底是誰對不起誰,誰也說不清楚。
不知道拐過了幾條街道,鐘文博才恍然發現,自己已經開上了山。
他在自己的宅子門口停下,一顆煙後,終于決定回去看看。
張媽笑著迎他回來,一切都看起來一如往常。可是鐘文博的心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站在蘇子的臥室門口,他的伸出手想要推門,又縮了回來,再伸出手,觸到門的時候。
門開了。
蘇子淡然的芙蓉面,就在他的面前,她對著他,什麼話也沒有。
鐘文博看見她又回到房間里,忍不住問,「想干嘛去?怎麼又回去了?」
「我不回跑的,你放心。」蘇子並不看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自顧自的抿著張媽方才送上來的茶水。
我不會跑的,你放心。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早就固定了。鐘文博的心,狠狠的痛了。可痛又有什麼用,已經走歪了路子。
「我忙完了,回來看看你。」
蘇子倒是覺得驚奇,今天的鐘文博看起來很淡然,對著她,也沒有劍拔弩張,更沒有冷嘲熱諷,亦沒有故作溫柔。
「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她依然是看著窗外,心思里的情緒在臉上不著痕跡。
「蘇子,下個周的機票定好了,你陪我去趟歐洲。」
蘇子這才回過頭來看著他,他的話,不是{給你一個獎勵,跟我去歐洲}也不是{下周跟我去歐洲。}而是,{蘇子,你陪我去趟歐洲。}
蘇子輕輕的點頭,表示知道了。她權當他是一時起興,興味兒過了,發現沒趣兒了,自然還是會對她暴虐無情。
從鐘文博的視角看過去,她就那樣坐在那里,不咸不淡,下午的日光越線柔和,淡淡的打在她的身上,那樣與世無爭,和五年前的那個鬼靈精怪還帶著些壞的她,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五年前的那段記憶在自己的深心里刻畫著,他幾乎都要忘了這個女子的曾經,是綻放乖張的。
算了,他知道大概沒辦法修復,就這樣吧。但是他大概再也沒有什麼理由,可以禁錮她了。
這樣的日子,能撐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把。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對她是不舍的,至于愛,大概他早就沒有愛的能力了。
@@@
傍晚,張媽為二人準備了晚飯,這是第一次,只有他們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彼此的對面,享用晚餐。
鐘文博的目光在蘇子身上,移不開。
他凝著蘇子的優雅,連吃飯這樣俗的事兒,她竟然也做的那樣完美無瑕。
此刻的她在他看來,就像是一塊瑰寶,只不過這塊寶,他遺失了很久很久,直到現在也沒有找回來。
「好吃嗎?」鐘文博輕輕問道,開口後,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尷尬。
「張媽做的,當然好吃。」蘇子只是埋頭吃飯,她覺得詭異極了,估計這又是他暴風雨來襲前的平靜。
突然,筷子拿不住了,蘇子覺得一陣陣劇烈的頭痛來襲,她努力定了定神,可還是覺得痛。強自壓下去這種痛感,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出任何的軟弱。
「啊!!!!!」筷子被甩了出去,蘇子推開了眼前的碗筷,雙手抱頭,慘叫出聲。
鐘文博心下一緊,趕忙站起來,疾步走到蘇子面前。他拉住了她的手,卻被痛苦的女人一把甩開。
「別踫我!別踫我!」
疼,劇烈的疼,像是有條大蟲在啃噬自己的腦子。
「救命啊,救命啊!」她覺得天旋地轉,冷汗自她的額角溢出。蘇子終于是坐不住了,推開椅子,跌落到地板上。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翻倒在地。臉色霎然慘白。
正在廚房里收拾的張媽听到那聲慘叫沖出廚房,看到了地上的蘇子。愣了一下,快步跑來,「怎麼了?!」她驚聲道。
「蘇子,蘇子?」鐘文博企圖去拉蘇子的手臂。
可是觸踫到的那溫度,是燙人的。
蘇子在地上來回翻滾,劇烈的痛感讓她想要把自己的頭拔去。受不了,受不了,就像是在火里煎熬。
「啊!!……」
(謝謝觀賞~~下節更精彩!)
作者有話要說︰更完啦~~喵
有讀者反應肉肉太膩了~三生面壁去~
主要碼肉碼的太帶勁了~~艾瑪!我果然不是良民。
現在讓文文走上正軌,想看肉肉的童鞋也表著急,後面的肉肉會越來越溫情的
sm神馬的,調劑一下下就好了~~光sm,女主會瘋了的
女主不瘋,你們也會瘋的,對吧~麼麼
跪求評論呀~謝謝大家啦~喵謝謝大家一路對三生的支持~
最後~~跪求收藏!!t-t
雖然我知道收藏神馬的不代表什麼,但是收藏擺在那兒真的很好看哇~~
俗話不是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喵
鞠躬~~~再次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