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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調/教他要調/教她

蘇子的眸子里終于吐露出怒色,她決絕的對上他凌厲的神色,抱著必死的心態,和他做著心里的對決。

是的,無論多麼暴虐,她都絕不屈服。

鐘文博的大手來到她的胸/前,抓住一側豐、盈中心的小珍珠,用力一捏,蘇子吃痛,微微後弓起身子,試圖往後躲,可無奈自己的背緊貼著玉石浴池,移動不了分毫,她咬著發白的唇,微微顫抖。

鐘文博的手松開了她的長發,攫取住她的下頜,向上抬起,「你能斗的過我嗎?或者,你甘願身體受罰?」

蘇子別過頭,被他生生扭過來,「看著,我要你親眼看著你是怎麼被我玩/弄。」隨即,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小珍珠被他無情的手指捏的通紅。

鐘文博從旁邊的櫥櫃里取出手銬,似乎他的刑具無處不在,他將她的手鎖在浴池頂端的浴巾架子上,蘇子的手臂被高高吊起,胸前的渾圓完好的顯現出女人美麗的曲線,柔弱的白皙嬌顏肌膚勝雪。

鐘文博凝了眸,目光變得愈加深邃,因為空調和冷水,蘇子的嘴唇凍得發紫,身子也不停打顫,鐘文博冷睨她的凋零,活該她要選擇激怒他,活該她一次次的將他少有的溫柔打碎。

他驅身進入水中,蘇子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因為扭曲因為暴露,她的面頰沾染了紅暈,鐘文博勾起唇角,雙手一把將她的兩條腿大力分扯開,分別掛在浴池的兩個邊緣外,用皮質的手銬將她白皙的腿分別銬在浴池兩邊的把手上。她的兩腿背大大的分開架在兩邊,si/處的粉女敕立刻凸顯出來。

蘇子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樣屈辱的姿勢,在這個她曾經深愛的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和不堪,她將側過頭埋入自己被高高拉舉起的臂中,不敢再直視面前的男人。

「怎麼,怕了?」她听見男人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卻仍然不肯抬頭,是的,她怕了,她不玩了,她後悔了。可是為時已晚,她已經成功的激起了男人的虐、欲。

鐘文博的大手覆上她雙腿之間柔軟的叢林,輕輕摩挲著,突然他抬起手,狠狠下拍,蘇子錯愕的驚叫,他在干什麼??

「你……」她終于是出了聲,而且茫然無措,窘迫不堪。

「我看,我得教教你,不僅得把你貓牙貓爪拔了,還得挖了你的貓心。」鐘文博的手再次抬起,嚇得蘇子扭動著腰身,可無奈四肢都被銬了起來,再閃躲也是無濟于事,只得生生再挨上這一巴掌。

「反正夜還長,我不在乎犧牲睡覺的時間用整晚來教育你,恩?」大掌撫模著她細致的大腿內側,柔順著她顫栗起的寒毛和一簇簇細微乍起的疙瘩,指尖用力,掐下她的女敕肉,並且刮劃,一道道怵目的紅痕在她的腿上綻開,蘇子的頭部痛苦的後仰,雙腿被拉扯著完全無法閃躲,痛癢感在她的內心升華,傳向四肢百體,讓她顫栗不安。

「你可以求我,態度好了話,我可以考慮饒了你。」鐘文博將臉貼上她的側臉摩挲,男性的陽/剛之氣侵染著她的脆弱,邪惡的話語在她的耳邊回蕩。求饒?她怎麼可能向他求饒,她是要抗爭的人,不能甘為被她禁錮的奴兒。

蘇子閃著臉,想要避開他的親近。鐘文博眯起雙目,「很好,你給了我無數個虐打你的理由。」

身下的大掌再一次落在她最為脆弱柔女敕的腿間,痛感再次駭然傳來,她抑制不住的輕叫出聲,鐘文博覺得滿意極了,可是還不夠,遠遠不夠。

水變得愈發的冰冷,可鐘文博渾然不覺,興許是覺得在水里礙事兒,他將浴池底部的塞子拉開,將水釋放,水位線順著她的身子一點點的向下滑落,將她完美的赤/果/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蒸發,她覺得越來越冷,想要依靠某一個溫暖的物體,來緩解自己的顫栗。

那麼這個時候,鐘文博的手就是她最大的救命藥草,人在又本能的時候,某些自尊和面子都變得不值一提,蘇子正在往這個泥沼深陷,她的□微微高拱,想要靠著他炙熱的大掌,動作雖然微笑,但是全數落入他的眼中。鐘文博滿足的微笑,將身子貼過去,感受著她往自己的懷里蹭挲,當她漸漸變得暖起來,理智瞬間回籠,她尷尬的退開攀附在他身上的小月復,一使勁將背猛猛撞擊在冰冷的浴池上,她吃痛的叫喊出聲。

鐘文博雙眼微眯,雙手撫上她的胸前,熱燙的觸感讓蘇子閉上了眼楮,可是鐘文博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豐/盈上。

蘇子的血液霎時凝固,心砰砰直跳,他的每一個巴掌都落在她最為敏/感的部位,身體上的痛楚和精神上的屈辱讓她恐懼到發抖。

「睜開眼。」鐘文博邪魔般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像一張大網,幾乎要將她整個吞噬,連骨頭都不剩。

她不肯照做,換來了鐘文博更加狠的抽打,桃尖被抽打的艷紅滴血,顫栗感一點點的摧殘著她的身心,可是她不肯屈服,卻無奈他更高頻率的巴掌,一下下的落在她胸前,腿間,她覺得自己的□已經微微發脹,月復部牽動著臀部微微向後拱著,可是窄小的動作空間讓她無暇閃躲,只能生生承接。

而且,讓她更為震驚的是,她竟然從中體會到了某種變態的快/感。蘇子想要抓緊停止這種陌生的刺/激,她猛然睜開雙眼,眸光已經渙散朦朧,但是她努力對焦,想要說些什麼。

鐘文博看著她倏然開啟的雙眼,收回了剛想要在她腿間落下的手掌,他頂著她腿下的那處縫/隙,已然變得有些紅腫,微微隆/起,他的手指柔柔的貼上去,上下掃弄,掃的她一陣瘙/癢。痛癢交加,她難捱的發出一聲嘆息。

「疼嗎?」

蘇子終于是點了點頭,鐘文博滿意的看著她漸漸變得弱勢,變得哀柔,「知道疼就要听話,不听話的孩子,是要挨揍的。」

蘇子沒有說話,低著頭,似乎已經放棄抵抗。

他底□子,吻上她的唇,暖舌在她極為冰涼的唇間輾轉。開始蘇子不肯張開嘴,可是心想到他剛才殘虐的手段,只得微啟雙唇,木訥的應對他的索取。他的舌執意在她的舌尖舌忝繞,用自己的舌尖肆虐蘇子的口腔,毫不客氣的掠走她口中的甜蜜。饒著她的感觀和心神。

她感覺到他在她背後肆意撫模回轉的大手,游走到腰臀,再劃回小月復,她的快/感終于在緊張中爆開,一股清泉,從腿間流淌,草叢頂端的肉/豆輕輕顫抖,帶給她陣陣恐懼的歡愉。

這並不是她想要的,可是他每次都能成功的激起她罪惡的快/感,蘇子懊惱的低垂下頭,手臂因為高吊已經變得麻木。

「這才乖,低眉順目總比針鋒相對要好,你果然是欠調/教了。」鐘文博擰著她豐/盈頂端的蓓/蕾,搖晃著,抖動她的女敕/白。桃/尖因為一直直立著,變得紅/腫,鐘文博低下頭,一口咬含住那顆蓓/蕾,舌頭快速的律/動,狠狠掃著她的粉/女敕。

別樣的觸感讓蘇子想要縮起身子,可鐘文博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痛的蘇子只得向前躲閃,這樣一來,就等于自己主動將高/挺的粉/胸送入他的嘴中,而且深入。她在屈辱和快感的激/蕩中變得愈發的羞澀和難堪。

可是鐘文博就要她的屈辱感,他要她臣服在自己的腳下。「是不是覺得辛苦?」鐘文博看著她張開的雙腿,已經開始微微痙、攣,手掌因為被緊緊勒住,血液不能及時流通而變得通紅發紫。

蘇子無力的點頭,深心里的恨,無人能知。

「想要我把你放下來嗎?」

放下來?鐘文博的話讓蘇子蒙灰的雙眸閃過一抹亮色,可是又因為鐘文博的下一句話而黯然,他說,「你得保證乖乖的听我的話,不能置氣,頂嘴,反抗。我就還你自由,否則,我會一直這樣吊著你,直到你想通為止。」

蘇子不想屈服,「不可能。」她哀弱的月兌口道,聲音雖然微弱,但是氣力很足。

鐘文博扯動嘴角,「很好,看來還是不夠。」

他抽起一旁的毛巾,沾了水,只抽過去。

「啊~」那一下打在了蘇子的腰身上,這更加堅定了她不會嫁給他,臣服于他的心里,這是家暴,鐘文博所有的行為都告訴她他有多麼變態多麼偏執,多麼自私和陰暗。

「鐘文博,」蘇子蒼白著面容怒聲喊道,「我不會臣服于你的,想鎖,你便鎖著吧!」(作者在這里也是蒼白著面容對jj怒聲喊道︰想鎖,你便鎖著吧!)

鐘文博的戾氣再次爆發,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把毛巾當做鞭子,「看來,我明天得為你親自買一些器具,恩?這樣劣質的工具,你不爽,我也不爽。」

鐘文博擰眉瞪眼,毛巾抽在她身上留下了縱橫交錯的紅痕,並且迅速隆/腫/起來。雖然疼痛,卻沒有破皮。蘇子咬著牙一聲不吭,臉上濕漉漉的混合了眼淚和汗水。

她凌虐的樣子讓鐘文博激起了強烈的欲/望,直到他的欲/望/腫/脹的將要爆炸了,他握住她顫抖的腰身,對準了她的縫/隙,凶猛的闖進了她的身體。

當他進入她的那一刻,鐘文博笑了,「想不到,這樣,你也會如此濕/潤啊。」

她的□早已春/潮/泛濫,完全不用再做多余的潤/華,所以他順利的進入,「你會愛上這些的。」他的唇貼上她的耳朵,將小耳含在自己的嘴里,舌頭細致的舌忝/弄著她的耳廓,引起蘇子頭部輕微的痙/攣,想要閃躲,卻被鐘文博緊緊箍在懷中,手腳被束,根本無力掙扎。

「別動,你掙扎的越厲害,捆綁的地方就越疼,我也不想你的身上滿是傷痕。」

蘇子唾然扭過頭,你也不想?我看你就是這般變態,越是欺凌我,越能激發你內心的獸/欲吧。

隨著鐘文博撞擊的力度,蘇子小聲的嗚咽,透骨的快/感傳遍四肢百骸,被強迫的特殊感觸讓她帶著恐懼的興/奮,隨著律/動頻率的加快,微弱的夾雜在痛苦中的快感一點點明顯起來,蘇子也開始在**的旋渦里浮浮沉沉,暈眩起來。什麼東西在內心變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一下下的承接著他的撞擊,只覺得身心舒散,像是得到了解月兌。

也許身體,真的和靈魂無關。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她確確是體會到了。

鐘文博爆發了一次,不夠,又在她的體/內爆發了第二次,身下本就已經紅、腫不堪,可他仍然不放過她,他深黑的眸子緊鎖著蘇子的表情,尤其是她的眼神。鐘文博抬手拭去她的淚,她澄澈的眸子里喊著的委屈和憤怨,讓他有一絲的心痛。

可是這種心痛,很快被快/感所取代,面對他,他成功的變成她口中所說的下半身動物。

他要改變她,不止改變她的身心,更要改變她的靈魂,某些計劃在鐘文博的體內悄然成形。蘇子,此生,你都無法逃出我的魔掌。

@@@

蘇子是從被上藥的蟄痛中醒來,她茫然低頭,看見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一個黝黑的頭顱在她的腿間埋著,身下微涼,像是在涂抹清涼油一般,只不過會有一些痛癢的感覺。

她驚悚著收起腿,關節處和筋肉的撕扯感讓她頻頻喊疼,劇烈的痛感讓她想起自己好像是在他的欺凌中,昏厥過去。

恍然睜眼,已是隔日。

「別動。」鐘文博特有的磁性沉郁的聲音在她的身下響起,「如果你想失去排、尿的功能的話,盡可能的大力舞動吧。」

蘇子驚愕的想要抬起上半身,但無奈卻重重跌了回去,痛,渾身都痛,不只是腿,胳膊,頭,脖子,背,胸,所想之處沒有一處完好。

他究竟都是怎麼折磨的她,她已經不想再去回憶,可是這只怕是剛剛開始,看來她得加快休養的進程了,只能祈禱上天讓她能快點好起來。

隨著鐘文博的涂抹,她才發現自己的身下已經麻木,幾乎沒了什麼感覺,只有陣陣瘙/癢,讓她輕微微的悸動。

她只能躺在那兒,無法動作。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縫/隙涂抹,有時輕微的捅進去,輕輕刮擦著內、壁,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

蘇子將腦袋埋入枕間,他居然沒有去上班嗎?

等他的手終于撤去的時候,蘇子一時間覺得尷尬無比,她將身子吃力的背過去,翻身的剎那發現了自己滿身的紅痕怵目驚心,變更覺得委屈和不堪。

鐘文博並沒有和她寒暄,整理好衣冠,便出去了。

她還是光/果的,扭動著頭部想要找衣服蔽體,卻驚訝的發現,這個房間里,並沒有她的衣服,她翻開被子,枕頭,全都沒有。心下一涼,這回事真的徹底被軟禁了。

她沮喪的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門被推開,兩個歐洲人模樣的女人穿著白大褂推著一個小車進入,用生硬的中文都蘇子說,「小姐,您好,我們要對您的身體做虐後防護工作,盡可能處理您的紅痕,傷痕,請您配合。」

什麼?!她從來都沒有听說過有一種防護叫做虐後防護!!!

蘇子覺得自己的頭要炸了。

更何況兩個醫護人員,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告訴她要做虐後防護……看來,她還真的是一點也不了解鐘文博,他的生活,似乎比她想象中更豐富。

蘇子紅了臉,想要拒絕,但是兩個女人似乎並不在乎她的意見,自顧自的開始準備儀器,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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