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一抹晨曦的絢爛,照耀高聳挺拔的墨家古堡;將古堡映襯出濃烈的神秘與夢幻色彩……
一輛黑色小車,緩緩停在古堡外,盛澤一身正裝,系著青色花斑領帶推開車門,邁下車;同一時間,許微濃妝艷抹,一身素白,手提艷紅皮包,走出小車。
兩人反手‘踫’一身將車門關上,盛澤轉身來到後備箱,取出禮盒;再次‘踫’一聲關上後備箱,來到許微身前「走吧!見到蘇米,別發脾氣。」未做停留,越過許微,便往緊閉的鐵門走去。
許微目露狠色,遮蓋在濃妝下的臉,平靜無波;兩人相繼來到緊閉的鐵門前……
盛澤按下旁邊一個白色按鈕,立刻從古堡圍牆內兩側走出兩人;統一身著筆直黑色西裝,身材高大挺拔。
盛澤與之相對而立,對比之下,明顯矮了一截;身體也不如他們結實。
然而相貌卻無法以一類人相比較,盛澤肌膚偏白,顯得陰邪而不失紳士風度;而那兩人,小麥色肌膚,顯得剛毅,粗獷、狂野,
「請兩位通報一下,就說盛世盛澤攜妻許微到訪;前來給蘇小姐道歉,請墨先生與蘇小姐務必見一面。」盛澤面不改色,淡定自若的對那兩人道;目光在兩人身上若有似無的流轉。
「對不起盛先生,爺和夫人不在。」其中一人,嗓音低啞淡漠的敷衍盛澤;另一人,目不斜視,直視前方,目中只有遠近山坡與茂密的林蔭,別無其他。
盛澤心下一轉「那麼,墨先生和蘇小姐什麼時候能回來?」手提五個禮盒,卻無一絲失禮之處,客氣而又疏離。
另外一人,不耐道「不知道,我們只是下屬。」一語堵住盛澤的詢問,不論是不耐亦或不願回答,都已不重要。
盛澤稍微尷尬了一下,向兩人訕訕一笑,正要說話;這時一道顯得異常沉穩而具有說服力的聲音傳來「爺和夫人最遲傍晚回來,盛先生有何時,不妨告知;我會轉達給爺。」
立于鐵門內的兩名保鏢,不約而同推開兩步,管家正好直面盛澤。
許微穿著高跟鞋,腳微有些酸,不待盛澤繼續客套,便冷聲道「你們未免也太失禮了,即便是主人不在家,也得請我們進去等候啊!」盛澤兩手騰不開,只得向許微使了個眼色;繼而,對管家道「我們在此等候墨先生與蘇小姐回來吧!」
「盛先生既然如此說了,那麼我也不好請您和盛夫人進來坐坐;我還有事,先行一步。」話落,便見盛澤與許微均露出錯愕之色;抬手一招,立于管家身側兩名男子伸手推開鐵門。
管家健朗的身形邁出古堡大門,一輛小車駛出,立于管家腳邊;管家有禮的向盛澤與許微笑著微微點頭,旋即,不理會他們錯愕之色,進入小車內,揚長而去……
兩名保鏢也不怕失禮,立刻關上大門,不再理會與盛澤夫婦。
許微伸出縴細的手臂,拉了拉盛澤「阿澤,這可怎麼辦?」心頭顧忌盛澤放出的話,不敢發脾氣,乖順的猶如一只小綿羊。
盛澤垂首,見許微那被粉底遮蓋的臉,泛起了紅暈;放低嗓音,柔聲道「在這里等吧!希望他們能提早回來。」
「在這里等?這……」許微驚訝的抬首望著盛澤,不可思議的尖銳嗓音出口;盛澤不悅蹙了濃眉,低斥「閉嘴,這是我們該顯示的誠意。」
看來真的不應該帶她跟著來,只會壞事!
許微不甘壓低音量,喃喃低語「我們都親自來了,還帶了這些禮物;還不夠誠意嗎?他們不在,下一次來就行了。」
盛澤冷著臉掃了許微一眼,未出聲,看的許微心里發毛,連忙改口「那我們到車里等,按著時間出來就行了,何必在此處白受罪。」太陽徹底出來後,皮膚就會徹底變黃。
回去後,還要想方設法,將皮膚變回現在的膚色。
「這是誰惹出的事?你動動腦子行嗎?他們這是故意的,說不定現在就在古堡里。」
兩人喃喃低語,盛澤的失望之色,盡數浮現與臉上;娶個嬌妻不能幫忙不說,還經常壞事,想讓她變賢妻,這輩子恐怕都不可能了。
許微委屈的拉著盛澤「阿澤,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脾氣是不好,也不怎麼懂人情世故;但是,你說過,你最愛我這點的。」他臉上面對她時從未出現過的失望,讓她心慌。
「別多想,安安靜靜等著,別再說話了。」盛澤放柔音道,兩手提著禮盒,額頭與鼻尖上漸漸浮現薄汗。
許微滿目委屈,不情不願的閉了嘴,垂首的瞬間,那狠戾與陰霾之色盡數浮現與眼底,眼簾垂下,情緒盡斂。
炙人炎陽緩緩上升,不知不覺已正值響午,盛澤與許微一動不動的立于烈焰之下;許微開始熱不可耐的翹首以盼。
許微從皮包內掏出紙巾,擦拭臉上的密汗,本均勻的濃妝;出現點點裂痕,緊皺眉頭「阿澤,我餓了,回去吃了午餐再來吧!」
盛澤淡淡瞟她一眼,心頭無怨是假,未語。
「阿澤,我好累,陪我到車里休息一會兒吧!」許微仰起頭,眼前一黑;過了幾秒才才睜開眼,強烈的陽光,使她眯起了眼;見盛澤白皙的臉上汗水順著臉往下流淌,不由心疼。
從紙巾包里取出紙巾,抬手想給他擦拭臉上密汗,卻被盛澤側頭躲開,斥拒聲傳來「累也得給我撐著,餓了就去車里拿吃的;人際關系這點事兒,你不明白,就別瞎插嘴。」目中不耐之色愈加明顯。
許微見盛澤一點都不領情,不由怒目瞪了他一眼;轉身之際,暈眩感充斥腦間,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左右晃了兩下;暈眩感稍稍平復,抬腿邁出一步,便覺一片黑暗籠罩,順手一抓,抓住盛澤的衣袖。
身體瞬間失去知覺,身軀緩緩軟倒;盛澤扭頭一看,連忙伸手接住,手中禮盒一松,撒落在地「許微,許微……」輕搖她的嬌軀,眼瞟見她腿間正潺潺流淌刺目鮮紅的液體,染紅了身下素白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