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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他雙眸陰鷙,不冷不淡的道︰「好,既然殿下暗喻本王無能,靖兒,你過來坐著,就讓本王與他一辯。本王倒要看看,世間的強娶民女,以至顧宸心的強嫁男兒,算不算一樁無德之事。而太子竟然贊同這種主意,想必也是搶慣了的,如此,那本王真不敢苟同!」「咦我說,你倆怎麼爭起來了?依我看,你倆都是大男人,何須為兒女私情在這里爭。既然要說,就讓歐陽姑娘與顧姑娘兩人來說。這二哥與顧姑娘之間的愛恨情仇,似乎她才有作主的權利,至于這場三角戀究竟以誰的退出而結束,應該由她倆決定。」此時的七殿下已經是眉眼彎彎笑,他說完,便輕搖折扇,氣定神閑的走到長孫丹邊上坐下,抬頭便去與那貂兒搶酒。小貂可不讓步,見到有人伸手來搶,它霍地伸出小爪子,凌厲的打了七殿下一巴掌,隨即迅速奪過那酒,仰頭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看得人忍俊不禁。喝完後,它還舌忝了舌忝舌頭,一臉陶醉的模樣,當它看到太子殿下警告的眼神時,忙蹲在地上,無奈的開始在原地轉圈,作自我懲罰。七殿下這才在長孫丹那里討了一杯酒喝,真不容易啊!此時,眾人的目光又集中到自信不凡的歐陽靖,以及始終深沉的顧宸心身上,是人都知道,歐陽靖最是能言善辯,那顧宸心恐怕連話都說不清楚。要她與歐陽靖辯論,簡直是天方夜譚,況且,她不要臉的貼上洛王在先,怎麼說都是她理虧,想要說過歐陽靖,替太子殿下扳風頭,可是難上加難。歐陽靖見太子不說話,心知他是同意了七殿下的要求,便上前一步,抬高頭,細細打量起比她矮一截的顧宸心來。「怎麼樣,顧妹妹,還能說話嗎?」「我還沒死,和你說上一天一夜都行!只怕你受不了!」顧宸心微微昂首,勇敢的對上歐陽靖的雪眸,眼神卻不似剛才那麼冰冷,而是變得宛轉淡定,平和起來。「好大的口氣,那我請問你,究竟是不是你當初先看上洛王,再求太後指的婚?」很明顯,歐陽靖想把顧宸心往圈套里套。這是審案子?顧宸心不經意的一抬眸,便看到那雪貂的主人,此時哪里在理會她,他已經微眯著眼楮,肘著臉,斜斜的睡了起來,仿佛一頭沉睡的雄獅。雖然睡著,卻是誰都不敢染指,這樣一個強悍尊貴的男人,她真不知道這具身體當初是怎麼有勇氣沖上去的。而那雪貂,正一臉正義的看著她,仿佛是長孫丹的眼楮。究竟是不是她先看上的洛王,她也不知道,不過歐陽靖這麼問,肯定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誰又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想到這里,顧宸心不緊不慢的向前邁了一步,沉穩鎮定的道︰「世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當初不過是對太後娘娘說,洛王殿下長得好看,誰知道太後就把他指給了我?我還說過太子殿下、七殿下都生得好看,難道你沒說過?你們在座的人沒說過?由此可見,你怎麼能判定大家都有罪?畢竟這里的人都說過!我那是稱贊他,哪是喜歡他?如果說我的稱贊沒有錯,歐陽姑娘,那這事是太後娘娘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