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確實是發出去了,但林嬤嬤看著榮氏的眼神卻變了。不是變得更為恭敬,而是變得害怕惶恐。寫個帖子,這樣就妄想拜見太後,簡直就是瘋了!
但叫林嬤嬤驚訝的是,不要一天,夏府就收到了太後的懿旨,召見夏府正妻榮氏。一直到榮氏裝扮好了,帶著林氏進了皇宮,她還都是恍恍惚惚的。怎麼會這樣?明明夫人的拜帖再正常不過,她看著也就是幾行罷了,竟然有這麼大的魔力。
現在,林嬤嬤看著榮氏那身打扮,心里更是忐忑的難受。她知道,拜見太後,梳妝打扮上不能不注重,但一般的應該是把自己裝扮的更加莊重些吧,為何,榮氏卻將自己裝扮的更加靚麗美貌了?而且,這身的裝扮很有些老黃瓜刷綠漆的嫌疑,身上的衣裳明顯有些不合她的年級。整身都是淺女敕的綠色,配套的寶石都梳起來了,發髻是榮氏平日里並不太喜歡的朝天髻,頭發都被挽到了腦後,光潔的額頭也露出了大半,發上搭配著月白色的釵和簪子。
這一番打扮下來,雖說榮氏看著怪怪的,但也確實要肯定,起碼她穿上這身衣服之後,顯得年輕了一些,這點是不克忽視的。
太後召見,榮氏神色平靜的進去了,她整個人在顯得高貴大方,看在林嬤嬤的眼中,總覺得有些不一樣,但具體來說,卻又抓不住重點。
不過到了皇宮,他們的好運就有些變了。既然太後都召見了,到了皇宮里面,也不至于等太久。但在這里,榮氏確是連站起的資格都沒有,自來了皇宮後,太後就叫她憋著一股子氣,就像是不知道她要來一樣,太後狠狠的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大門口那里,宮女出來說太後和小少爺一起,正在午休,榮氏已經跪了4個小時了。林嬤嬤年齡大了,跪了一會,眼前都有些發暈。但午睡中的太後,卻免了林嬤嬤的跪禮,只單單的叫榮氏跪著。
平日里在夏府,榮氏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現在卻一臉平靜的樣子,只是望著太後寢殿的目光有些嘲諷和輕視。榮氏就這麼跪著,腰板挺的筆直,臉上流著汗珠。林嬤嬤不敢再一旁站著,現在已經被領下去了。
對于太後明顯的「不公」,榮氏也沒有什麼夸張的舉止言行,但心里還是不舒服的,特別是林嬤嬤不過被太後說了一兩句,就喜滋滋的跟著下去歇腳了。心里更是不舒服。她渴望的權勢,卻一直沒有成功。她自認自己的智慧絕對不比太後差,但是他的一生卻已可能是被困在家里,慢慢斷絕掉外面的聖體,而永遠也越不過太後的身份?
過了許久,太後才醒過來,召見榮氏。在屋子外面,榮氏是規規矩矩的禮儀做到足,但一進門口,她瞬間變成了一個人一樣,看到太後了,還眉頭微皺,只簡單的行了一個里。太後猛的坐直身子,看著她的面容,顯得有些奇怪,她神色脂粉震驚,嘴里喃喃自語,湊近了听,才听的出來,是不可能…里面原本還有不少宮女陪著的,不過太後擺擺手,她們看著這情況,皆退出去了。
門還未曾關嚴實,太後就忍不住發飆,「是你!竟然是你!」
榮氏無所謂的笑笑,不過眼神卻十分堅定,甚至說是癲狂,「是我!」
「不可能!不可能!」太後活像活見鬼的樣子,有些畏畏縮縮的想往後退,奈何她坐在榻上,並沒有移動的可能,她就想是發瘋了一樣,「你不是死了麼!」
榮氏故作驚訝的挑眉,笑著道︰「太久,您都活的好好的,我為何會死?」
太後到底很快回過神來,回過神後,就沒有那麼瘋狂了,她大笑出聲,「哈哈,你以為騙得了我麼?你已經死掉了,我知道,你不是你!你只是假裝的,你到死是誰?」
這話說的顛三倒四、不清不楚,但奇異的是,榮氏听懂了,她的表情變成了贊賞。
「對,太後,您說的對,我不是。那你知道,我是誰麼?」榮氏做出一副步步緊逼的樣子。而太後卻低垂著眼楮,不敢看那副相似的容顏,她怕自己看多了,會忍不住…殺掉!。
听到了回答說「我不是」,太後這才放松了心思,臉上也不再那般慘白。她銳利如刀的眼神看著榮氏的頸部,若是常人,早嚇的跪下求饒了。但榮氏確實不是一個常人。
「你到底是誰?」太後厲聲追問。
「太後,我是誰其實並不重要,但是,你該知道我的女兒是誰。我的親女,名字叫做夏籬。今日不知道怎麼的,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壯了一些。」
「到底是誰?你給我從實招來,哀家也沒有心思陪著你亂猜!」
「太後可听說過夏元黎這個名字?哦,如今,她的身份變了,貌似改頭換面了一般,就做伊淑元,或者說,身份是白虎國的公主!」
太後的臉色頓時變得上十分精彩。
「你胡說什麼?你該記得,你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是個死胎!」
「我那時候明明听到了孩子的哭聲,你以為這般就可以欺騙我麼?」果然,榮氏看到了太後說話間的遲疑。她再接再厲,今日來,可不是為了找太後麻煩的。
「太後您想想,‘我’的女兒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她很快就要嫁給攝政王了,嘖嘖…」
太後眼里忽閃忽閃,面上是十分開心的樣子,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的意思是,伊淑元和南封邑兩個…是兄妹?」
榮氏也笑的有些邪惡,但沒有反駁太後的話。相當于就是默認了。她接著慫恿道︰
「這樣倒是還不錯,現在封邑有了無子之癥,卻有妹妹來親自照料,兩個人不是連兒子都有了麼?恐怕,現在已經不是兄妹**有關了。」
太後微微垂下眼眸,她已經懂了這人說的意思了。不過,她還是忍不住辯駁,「攝政王已經吃了無子藥,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你怎可糊弄我說是真的!」
榮氏一副太後不懂的眼神。「太後應該是知道白虎國的吧。那里奇珍一草比比皆是,里面宴席的醫術,都是頂級的」,太後垂著頭沒有發現,榮氏說到這些的時候,眼楮明顯是在發光,「太後難道就確定,他沒有治好麼?」
原本心里是十分肯定的,老御醫是值得相信他的,這麼多年,她也從來沒出過什麼錯。但,被這人這麼一說,心里還是有些懷疑,對于可能會威脅到自己孫子的任何人活著事情,她都不能留下。
「您難不成還以為本王查不出來麼?找你這麼說,這兩個人不過就是設計了**的意思。」
榮氏臉色笑的舒心,「怎麼可能?太後是不是還不明白榮某的意思,白虎國奇珍一草,就算是一時不能找不到解藥,但三五天環摘到緩解的方式也不是沒有。」
看著太後一頭霧水的樣子,她忍不住又說的更加直接一些,「伊淑元不是生了一個兒子的麼?難不成,太後沒想到些什麼?」
太後眼神晦暗,卻還是沒有說出口,才被一個消息給震驚住,現在她還沒有換過來,腦子就沒有那麼靈活。
「你難道不覺得,那個孩子,就是伊淑元和南封邑的麼?他們又孩子!」
太後頓時面無人色。
「不過太後也不需要那麼擔心,就算是有了孩子,也不過是**生下來的產物,哪里可以和您的親孫相對比?」
榮氏說完就退下了,仿佛今日扔下這個巨大炸彈的人不是她一樣,這個消息,真的叫太後十分意外。這個女子,是她恨的第二個人,雖然只是頂著這個臉皮,但還是讓她震驚的無法思考。
隨即,這人又丟下了這麼一個大炸彈,讓她的心里完全無法平靜。緩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哈,難道,南封邑之前藏著掖著的,就是因為他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但這個孩子是**的產物,所以,他肯定十分痴傻!所以才不肯見人?真是好笑!」
又過了一會,她喃喃自語,「不對啊,御醫不是說不是的麼?不是說他的毒還沒有解開麼?」
一時間,太後腦子整個混亂了。
榮氏說完就退下了,仿佛今日扔下這個巨大炸彈的人不是她一樣,這個消息,真的叫太後十分意外。這個女子,是她恨的第二個人,雖然只是頂著這個臉皮,但還是讓她震驚的無法思考。
隨即,這人又丟下了這麼一個大炸彈,讓她的心里完全無法平靜。緩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哈,難道,南封邑之前藏著掖著的,就是因為他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但這個孩子是**的產物,所以,他肯定十分痴傻!所以才不肯見人?真是好笑!」
又過了一會,她喃喃自語,「不對啊,御醫不是說不是的麼?不是說他的毒還沒有解開麼?」
一時間,太後腦子整個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