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籬臉紅自然不會是因為伊美雅。此時的伊太子是側身對著夏籬的,自然也不可能是他。所以……的確,夏籬臉紅是因為她看到了南封邑。
明明只是匆匆一眼,但她卻看的非常仔細,那個人的眉毛、直挺的鼻梁,還有不大的唇,和寶兒足有7、8分相像。
反應過來後,夏籬有些羞惱,為什麼自己的第一反應是臉紅?就算是剛才,自己當著那麼多人吃著奇怪味道的金枕頭包,她也可以保持一臉淡漠的表情,但現在,發現這里有這麼個人之後,感觀就好像被無限放大了,她羞惱的簡直就像是個初諳世事的少女。
片刻之後她才恢復了冷靜,臉上的紅暈也在漸漸消退。果真是曜王的話,為什麼人會在這里,他不是領兵回朝了麼?是了,那時她看到的領隊之人不是曜王。那麼,他沒有回去,他來這里,是有什麼意圖?難道是和自己有關?是來抓人的?還是不放心的想來打掉他的孩子?
這些所思所想不過一瞬間,南封邑優雅的放下竹筷後,掃過來的眼看到的就是夏籬的背影了。但是,那背影也讓她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他微微咳嗽一聲,示意汝炎去查探,但他卻沒听到汝炎出去的聲音。片刻之後,他才想起來,汝炎對金枕頭十分敏感,早在東西上來的時候,恐怕就已經丟下主子跑掉了。白白錯失了機會。他心里暗惱,臉上卻還是一片雲淡風輕的樣子,繼續陪著伊太子繼續說話。
此時的汝炎,正在房間里寫「八卦」,小小的一張紙上,貌似寫著,「美男計」「勾引公主」「月復黑」等等字樣。汝炎正致力于和王府眾人分享八卦的偉大事業之中,眼里冒著興奮的光,與他那面癱的臉完全不符。
但汝炎也很明白事理,估模著王爺大概吃完了,就又悄聲潛進了雅間。
南封邑自然感覺到了,他冷哼一聲,微微表示不滿,但嘴里卻道︰「是,我心愛的女子可能樣貌及不上公主,但確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汝炎頭皮一麻,又仔細听了對話,才知道,那伊太子問起了王爺對美雅公主的說辭。伊美雅本對剛才的女子頗為在意,不僅是因為那人的無禮,還在于,那人的容貌。明明再普通不過的衣衫,在那人身上,卻尤為出眾,那蔓妙的身材,還有那白玉一樣的臉,五官不說十分出眾,但整合在一起,卻讓人難以忘記。那樣貌,讓自以為白虎國第一美女的她都有些嫉妒。還有點眼熟,她微微奇怪。
此時听到哥哥問那些話,頓時又有些窘迫。哥哥真是,竟然聊起了自己告訴他的那些話!她默默的坐好,又垂下了頭,乖順的樣子讓伊蘇言覺得非常刺眼。
听到南封邑說的話,她也只是選擇性的听到了「樣貌及不上公主」,心里又好受了些。害羞的臉又紅了。
伊蘇言只得感慨,女人心海里針了。他弄不懂妹妹的想法,此時也懶得去弄懂了。他繼續問著︰「听舍妹說,南兄是來求藥的,不知道是什麼藥?南兄和我說說,我也可幫一幫。」
南封邑的臉上十分淡然,但眼里的擔憂之色卻不是作偽,「此事倒有些說來話長了。今夜伊兄無事的話,我們倒不如暢談一番。伊兄放心,我自然不會是來和白虎國作對的。」
伊蘇言眉頭一皺,沖著妹妹美雅哄到︰「妹妹先回去吧,哥哥與南兄有事要聊。」
伊美雅很委屈,她很想說,有什麼事情非要把她遣走呢?她也很想沖著哥哥撒下嬌,因為此時她還沒看夠南封邑呢。但在看到哥哥的臉的時候,她整個人就愣住了,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直到後來出了客棧,她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那個女子……和哥哥長的竟有4、5分像?她自己身為哥哥的親妹妹,長的還不如那個莫名的女子和哥哥來的相似。
她想回頭去和哥哥說,和那人說,但不知為何,她都邁不出回去的步子。直覺告訴她,她最好不要說這個事情,雖然,此時的她還單純,不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有什麼顧慮。
本還想逛逛街,等南封邑和哥哥聊完,此時也沒了心情,怏怏的回宮了。
「南兄,你不是玩笑?」
「確實,我的暗衛不會看錯。我心愛的女子確實是中了貴國的白虎之露的毒。是以,我才冒險來此。」南封邑的臉上十分嚴肅。
雖然伊蘇言今日是想拆南封邑的台的,但也是因為涉及了妹妹。他和南封邑短暫的相處中,已對他的人品十分敬佩。若不是白虎國並不想和任何一國結盟,他和南封邑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他的話,雖然奇異,卻仍讓他相信。
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此事也有些復雜了。
「南兄可否仔細說下那夏府。若能夠長期給那夏府嫡女下藥,必定是她所親近的人,你可否將這些人的畫像都給我一觀?」
「可以,這幾日我就讓人趕緊送來。此時麻煩伊兄了。」南封邑的臉上的表情首次有些不同,有些擔憂,有些期待,也有些放松。
看的伊蘇言也忍不住調侃,「倒是頭一次看到你這幅擔心的模樣,看來是真的下了心了」,他笑了一笑,又喝了口茶,臉上重新正經起來,「放心,待我查明,真是我白虎國王族之人下毒,必定會給你解藥。」
南封邑感激的點頭。
回到房里,南封邑頭一件事,是吩咐汝炎讓汝儀傳來花卷,第二,就是去找剛才那個叫他眼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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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zaizai1978親的評價票~額,雖然,3分,叫偶很有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