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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毒手
程伯夫這才想起，剛才確實沒看到程芷嵐。
他皺著眉問李小莉︰「芷嵐去了哪里？」
李小莉看向程善恩。
只見對方的臉上是一副淡漠仿佛事不關己的表情。
她不由得想起程善恩剛才對她說過的話︰
「如果我爸爸問起程芷嵐在哪里，你一定要如實稟報。程芷嵐越讓我爸爸失望，姜青在我爸爸心中的地位就會越低。換句話說，姜青與程芷嵐是一體的，她們其中任何一個倒霉，另一個都會受到牽連。」
她看向程伯夫的時候，臉上是一副畏縮怯弱的樣子︰「老爺，二小姐和表少爺在……在二小姐的房間里，他們……」
姜青突然心頭突跳。
另一種不安的感覺，侵襲著她，包圍著她。
她懷疑的眼神驀地看向程善恩。
但程善恩神色淡漠。
並不見異樣。
但不知為何，姜青總覺得程善恩的毒手興許也伸到了芷嵐的身上。
難道姜華和芷嵐也在程善恩的設計下喝了那瓶酒嗎？
她驚呼一聲。
頓時覺得有一種凜冽蝕骨的寒風，正無孔不入地穿進自己的身體里——
讓她不寒而粟！
「他們在里面做什麼？」程伯夫煩躁地問李小莉。
李小莉的雙眼流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快說。」程伯夫幾乎失去了耐性。
「他們……」李小莉神色惶恐地看著程伯夫︰「他們好像躺在床上……」
「什麼？」姜青只覺得世界在天旋地轉。
「你為什麼不早說？」程伯夫的吼叫聲幾乎想把屋頂都掀了。
程伯夫的憤怒，讓李小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了一下︰「剛才……你們都在忙著處理張小姐的事……」
程善恩眼中瞥到一道女敕黃色的身影出現在樓梯上。
那是齊玉。
其它顏色的身影，也陸續地跟上去。
那都是想看熱鬧的人。
程善恩此刻有一種酣暢淋灕的快感。
她眼中噙著笑意，讓她本來就美麗的眼楮，浮上一層瀲灩的水光，如同湖面上的波光粼粼，波光流轉之間，風采照人。
上官拓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他覺得程善恩，有一種難言的美麗。
她的一顰一笑都有著成年女子才具有的清雅之姿。
仿佛一朵黑夜之中的白百合，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又有著一種神秘的惑人之美。
她和別的女孩……真的很不一樣。
這已經是上官拓無數次生出這種想法。
就在他看著程善恩出神之時，程善恩突然拍拍他的肩膀，開懷地對他說︰「走，我們也上去看看熱鬧。」
經過趙東群身邊的時候，程善恩看到趙東群正在用一種似探詢，又似懷疑的幽深眼神盯著她。
她懶得理會。
正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的時候，驀然接觸到站在趙東群旁邊的齊太太那雙讓人覺得寒意浸骨的眸子。
齊太太的眼里迸發出一種銳利的鋒芒——
一種像憎恨的東西。
她發現，齊太太的眼楮是盯著上官拓的。
她帶著疑惑之色回頭看上官拓。
但上官拓俊美的臉上是一副懶淡，漫不經心的神情。
他語氣平淡地催促她︰「我們上去吧！」
齊太太和上官拓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為什麼齊太太會用這種看待仇人的眼神看著上官拓？
程善恩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