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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瘋狗亂叫
因為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公園里的游客不少，有攀登的，有劃船的，也有散步的。
天高雲淡，風和日麗，秋風陣陣襲過，吹起枯黃的落葉和落花，靜謐的美不可言說。
上官拓買了一只蝴蝶形狀五顏六色的風箏。
他帶著程善恩來到寬闊的草坪上，把風箏交給程善恩，自己在一旁引導幫助。
程善恩的身體太小，只能一邊跑一邊放線。
風箏飛得越來越高，程善恩仰望著高空，發出陣陣驚喜的尖叫。
當風力不繼時，上官拓總會幫忙快速收線，以防風箏掉下來。
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不知何時天空中突然刮起一陣大風，程善恩和上官拓急忙收線。
然而，卻在他們把風箏拉下來之前，風箏的線就先斷了。
程善恩和上官拓眼睜睜地看著風箏向下傾斜，滑落——
最終，它回歸掉落到草坪上。
準確地說，它掉落到某人的腳邊。
程善恩緩緩地抬頭，在四五百米之外，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孔。
他飛揚的眉在陽光下有一種銳利的劍一樣的弧度，襯托得他的臉看起來異常英氣。
程善恩微微一笑，然後從容優雅地朝他走過去。
她先是蹲，撿起在姜華腳邊的風箏，最後再慢慢地站起來。
她粉雕玉琢的臉上，噙著一抹與她年齡極不符合的譏笑︰「表哥，好久不見！」
姜華看著站在程善恩身邊的那名俊俏少年，對程善恩戲謔道︰「看來你們玩得很開心！」
上官拓冷冷地看著姜華。
他知道這個人對善恩肯定不懷好意。
程善恩淡淡一笑︰「我每天都這麼開心！倒是你的姑姑和表妹……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姜華眸子里的溫度驟然下降︰「程善恩，你最好別得意得太早，總有一天，你也會成為今天的她們。」
「是嗎？」程善恩的聲音仍然溫柔，甚至听不出一絲的怒氣︰「難道你姑姑還想故技重施，再演一出假懷孕的老戲，然後再找機會制造假流產陷害我？」
那種驕傲的挑釁和漫不經心的漠視，讓姜華的眸子里迸發出一種凌厲的冷光。
然後，他緩緩地笑了，笑容里充滿了鄙夷︰「你以為你很聰明嗎？在我們看來，你只是個土包子，上不了台面的跳梁小丑！」
他就是要羞辱她，讓她難堪。
上官拓的眸子倏地染上一層寒霜︰「羞辱別人，其實你比別人更可恥。」
姜華卻不怒反笑︰「怎麼？看不得我羞辱她？」
上官拓正想反駁回去，程善恩卻突然伸出手擋在他的腰間，示意他住口。
她緩緩地回頭，對上官拓微笑道︰「阿拓，如果有一條瘋狗咬了你一口，難道你也要趴下去反咬他一口嗎？」
上官拓立即會意過來。
他俊美的容顏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是十分燦爛，讓周圍的一切皆因他的笑容而黯淡失色。
他開心道︰「是啊，我們的確不必理會那些亂咬人的瘋狗，免得傳染狂.犬.病。」
程善恩，你居然敢把我比喻成瘋狗？姜華額上的青筋急速地跳動著，氣得臉孔發青。
程善恩對上官拓微笑道︰「阿拓，我們去別的地方玩吧！」
上官拓提議道︰「那，我們去劃船吧！」
程善恩欣然答應︰「江上空氣好，我們去那邊消消毒！」
姜華氣得心肝都在顫抖。
在江上，上官拓劃著船，程善恩坐在船上，惘然地望著水中因為劃船而掀起的波浪出神。
她記得小時候只要媽媽有空，她就會纏著媽媽帶自己出來玩。
她們兩母女的生活很拮據，哪怕媽媽承諾每個月只能劃一次船，她都會很開心。
但想起一切已如這劃板下的波浪，船過水無痕，物事人非，她不禁失笑。
上官拓一邊劃船，一邊出神地凝視著她。
此時的她看起來有很多很多的憂傷，他看得眼楮眨都不眨。
「善恩！」良久，他才輕聲呼喚她。
程善恩回過神來，回頭看他︰「嗯？」
「剛才那個人說的話，你不用在意。」上官拓以為她不開心是因為姜華剛才對她的羞辱。
程善恩忽然笑了︰「不，我不會因為任何傷害我的人而傷心，因為他們不值得。」
上官拓愁苦的面容，忽然露出一道如釋重負的笑容︰「對，他們不值得！」
船繼續行進，程善恩仰頭看著天邊的日光，忽然想起曾經在書上讀過的某句話︰
「生命的道路上出了什麼岔子，不能僅靠智力上的理解去化解。這是生命的模式，它在你體內，深入骨髓。你必須回去，如果你真得想變得自然，你得重度往日的時光……找出來，回歸到過去，再度經歷過它。如果有遺留下什麼東西，唯一的方式就是在頭腦里重新經歷它，往回走。再度活過它，而不只是回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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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程善恩經常和一個男孩子在一起？」在姜家的客廳里，姜青追問姜華。
姜華點頭︰「是，我曾多次看到他們在一起，似乎很親密的樣子。」
姜青問︰「那小雜種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姜華思考了一下，然後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
姜青的眼珠子飛速地轉動著，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那眸子散發出來的冷芒，組合她那張涂著厚重粉底過于蒼白的臉，讓姜華覺得異常詭譎。
ps︰今日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