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美女們面色不一,卻是整齊的應聲,緊跟著帶著羨慕又妒忌的眼神順著他的手指看向了蘇淺墨。
蘇淺墨一頭黑線,妖孽果然是妖孽,不按照清理出牌啊,竟然來這麼一招!
要不要這麼黑!
「一定要用上好的溫泉水,記得每個地方都要洗到,務必要洗的干干淨淨。」司馬蕭華唇角抹過笑,模著下巴,吩咐道。他笑得優雅至極,有一種專屬于他的冷冽和魅惑。
「是——」美女們紛紛點頭應是,不敢有半分懈怠。
噗!蘇淺墨臉色一紅,不對,是一陣黑,一陣紅,紅里透著黑,黑里泛著紅。
每個地方都要洗到,當她是豬麼,準備洗涮干淨了做烤全豬?!
「還有,記得撒點白玉蘭花,我比較喜歡那個味道。」司馬蕭華悠然往後一靠繼續道。
「是——」美女們忙不迭的跟著應和。
丫丫的,真把她當乳豬了不是,現在調料都要用上,這貨到底還有完沒完?!
蘇淺墨火冒三丈,雙拳霍霍捏的咯咯作響。
「對了,洗完就別給她穿衣服了,這樣干的比較快。」
「是,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帶這麼欺負人的!蘇淺墨終于忍不住跳腳,「司馬蕭華——你這是什麼意思?」
司馬蕭華嘴角上揚,笑得越發顛倒眾生,引得周圍的美女都看得痴了去。
「按照你說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只不過,別的花我看不上,看上的那朵似乎有段時間沒洗澡了,所以自然要準備準備。」
美女們听到這里,齊刷刷的再次看向蘇淺墨,這一次眼里除了羨慕就是極其羨慕。
她們不由得想,若是又男子能這般專情又霸道的只對自己好,該是多麼幸福又美好的一件事啊。
當事人蘇淺墨卻是大窘被這麼赤果果又霸道的表白,她那一張精致的臉漲紅成飛霞漫天,卻又說不出話來。
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惱怒,又是羞怯,又是郁悶,真是百般滋味涌上心頭。
妖孽注定是要禍害人的,只是,只是她怎麼就偏偏看上了這個妖孽,且心底還莫名涌起一股類似幸福的感覺呢。
「都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司馬蕭華催促道,最後還不忘加上一句,「洗的干淨點。」
蘇淺墨的臉滾燙的像開水一般,捏著拳象征性的朝著這個妖孽揮了揮,不過生氣歸生氣,她的確是想要好好洗個澡了。很快她就被這群美女簇擁著朝浴房走去。
司馬蕭華心滿意足的看著她走遠,精致妖孽的側臉上洋溢的滿是幸福和甜蜜。
不過,他的視線很快移向院子的上空,只見湛藍的天空里有一只拖著長長鳶尾的鳥雀在不斷盤旋。
司馬蕭華眉頭微皺,修長的手指捏緊手上的玉瓷茶杯,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冽的凌厲。
好奇怪的鳥,他似乎從未見過。
「救命啊!姑娘們別這麼熱情,我,我受不了!」這時,只見衣冠不整的姬靜默狼狽不已的從房間里沖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十幾個曼妙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