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蕭華深深地凝望程蘇淺墨,等她回答,這一刻仿佛天地都靜了。
蘇淺墨心在顫動,看著他的柔情取代所有戾氣,看著他的寵溺取代所有的蠻橫,她怎麼能不動容。
如果說初見這個飛揚跋扈的男人是一場災難,那麼現如今他已經如同無聲無息的細雨,傾灑進她心中的每一寸土地。
蘇淺墨不是石頭人,她清楚的記得,每一次在她需要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會奮不顧身的出現。
從長安到瑯琊山,從避暑山莊到嘯風國,司馬蕭華放下所有的驕傲和架子,為了她傾盡全力。
如果說沐玉衡給她的是心有靈犀的心動,那麼司馬蕭華給她的便是相濡以沫的陪伴。
蘇淺墨是個感情上慢半拍的人,從少女一步步成長,知道現在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愛情。
或許不是青梅竹馬的懵懂,或許不是一見鐘情的沖動,而是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有個堅實的肩膀可以給你依靠。
無論是刮風,下雨,無論是天涯海角,你都知道並確定這個人會一生一世,矢志不渝的站在身後不遠處。
女人,不管多麼強大,原來最後需要的還是一個能夠回歸的臂彎。
「好,我答應你,再也不離開你。」蘇淺墨紅著臉圈著他,心中溢滿柔情,暖暖的,有幾分悸動,
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全心全意在為她好。
听到這句話,司馬蕭華比誰都高興,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和驕傲,這樣的笑容,只有她可以看,也只為她綻放。
她是他的陽光,就這麼無聲無息的照進他心里每一處陰冷的地方,那麼柔,那麼的暖,令他不再迷茫。
「嫁我——」司馬蕭華啞了嗓子,緊緊地抱住她,聲音激動得都顫抖。
蘇淺墨的心髒猛地一縮,這是他第三次向她求婚,與往時不同的是,她這次竟然無法拒絕他的真摯。
一股紅潮涌遍她的臉頰,精致的側臉輕輕的點了點。
她點頭的動作雖然輕柔,可卻是那樣堅定,在一片寂靜中,如春暖花開,
司馬蕭華的雙眸頓時亮起來,緊緊地把蘇淺墨抱入懷里,素來陰沉冷冽的臉,寫滿了狂喜……
幸福,來得如此的突然,令人措手不及,他高興,高興得快要瘋了!
他激動得胸口劇烈起伏,他腦海中都是喜悅,他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將她抱得更緊,用最熱烈的吻來表述此刻的幸福。
感情這東西,不踫觸也就罷了。
一踫觸,就如中了無藥可解的劇毒一般,只能越來越放縱,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兩人的發絲都在空中飄浮,糾纏,似是兩人的宿命從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不知不覺,蘇淺墨的手竟然已摟著他的脖子,她慌亂地想要放下,理智卻在他狂亂的親吻中慢慢地流逝,
最後只能輕輕地閉上眼楮,任他的吻落在眼瞼上,鼻梁上,臉頰上,最終落在唇上,本來動作還很溫柔,如春風拂面,才轉眼又恢復他掠奪的本性,吻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