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房間里的場面變得十分怪異,司馬蕭華半躺在榻上閉目養神,仿佛周邊的東西都成了空氣。而蘇淺墨則是靠在床上捻著糕點慢慢的咬著咀嚼著,不出聲搭話也不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他這人手段厲害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在這個危險時刻蘇淺墨決定還是明哲保身,別去惹他好了。可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蘇淺墨的意料,她看著手背上迅速冒起的一粒粒紅色疙瘩愣了神,非常迷茫的叫出了聲︰「啊?」
這是怎麼回事……
蘇淺墨的「啊」字才落前就多了一道黑影,司馬蕭華那張俊美的臉上依舊是客氣的疏離,可修長的手指卻緊緊的握住了蘇淺墨的手,他眯了眯細長的鳳眼眼,清冷的重復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要知道怎麼回事,就不會這麼驚訝了。
倒是這個妖孽此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很有可能罪魁禍首就是他。
蘇淺墨收回了那只手,道︰「估計是被狗咬了。」
司馬蕭華臉上一黑,握著蘇淺墨的手松了松,稍後又薄唇勾起優雅的弧度,「的確,肉包子是比較招狗喜歡,既然知道要被咬,還那麼興致勃勃的沖去喂狗的,恐怕你是當今世上第一肉包。」
……司馬蕭華,太過分了,說話怎麼能這麼反向並且意有所指呢。
這不是擺明了在罵她和沐玉衡嗎!可是她明明出去的時候都還是好的,越想越覺得肯定是這個妖孽給她下的藥……
明明那個時候,他霸道的佔了她的便宜,還不忘在她手上加料……
吃醋也不帶這麼玩的!可惡,太可惡了!
蘇淺墨抬頭,很憨厚的道︰「這傷勢實在嚴重,我得去找解藥。」
「你還要去找他?」司馬蕭華俊美的臉上一片寒冷,聲音帶著凜冽煞氣。
蘇淺墨更加肯定是這貨動的手腳,心道這人果然是斤斤計較。
不過,這個一向威風八面的將軍這個時候被她氣得臉色青黑不定,蘇淺墨的氣也消了不少。
畢竟這件事是她不對在先,換了誰被心愛之人給一個人丟下,恐怕都會不好受。
最後,蘇淺墨轉開臉輕咳了幾聲,「解藥呢?」
司馬蕭華的臉色頓時如冬雪初融,鳳眸深處閃過喜色,可是很快便又板起臉來,半眯著狐狸眼看著她。
「這藥是用九種藥草制成,無毒無害,就是有一個毛病——癢」
「且癢起來入心入骨,不過十來年的時間,是好不了的。」
「解藥嘛,只有一顆。」略顯冰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只不過,在這里,你要還是不要?」
話畢,司馬蕭華從袖中拿出一個藥丸,猝不及防的丟入自己的嘴里,末了,還不忘伸出舌尖邪惡的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唇瓣,「非常美味。」
「你——!」蘇淺墨被氣的不輕,這貨擺明了是在故意戲弄她。
「急什麼,你現在來搶還來得及。」司馬蕭華妖孽鳳眸灼灼其華,只見他那勾起的薄唇之間的正是那顆解藥,。
蘇淺墨臉驟然漲得通紅,默不作聲的想著,敢情這不是一個禍害妖孽,簡直就是一只衣冠禽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