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蕭華這個妖孽的眼神向來犀利,饒是蘇淺墨歷經百戰錘煉出的厚臉皮也禁不住被他這麼盯著。
「這就是我這一個月來的經歷,全部講完了。」蘇淺墨優雅倒一杯茶,自斟自飲,努力保持淡定的模樣,堅決不讓司馬蕭華這個妖孽看出她的心慌。
然而,安靜——周圍是非一般的安靜,就連話嘮姬靜默也不知為何閉上了嘴,只是用一雙眼楮瞪著沉默不語的司馬蕭華。
「你出去等著,否則我保證三個月你都沒法子再開口。」忽然,司馬蕭華俊臉微微側向姬靜默,冷聲命令道。
唔——姬靜默氣憤不已的指著司馬蕭華這個不打招呼就點了他啞穴的家伙,氣急敗壞的跺腳。可是,面對這個犀利的家伙,就是姬靜默這個混世魔王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三個月不說話,天!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的好!
所以,姬靜默在憤怒,郁悶,掙扎後,還是只能怏怏的摔門而出,臨走不忘同情的看了蘇淺墨一眼。
蘇淺墨心里一個咯 ,不好的預感直線上升,如果說剛才她還能夠保持鎮定的話,那麼現在她也有幾分坐不住了。
「蠢女人,你說,你這些日子不但沒有听我的安排在嘯風國等我,反而一直跟著其他男人在一起?」司馬蕭華終于開口,妖孽的風墨危險眯起。
蘇淺墨沒由來打個寒顫,清咳兩聲掩飾心底的慌張。妖孽冷厲的眼眸,很勾人心魂,仿佛多看一眼,她就會情不自禁地淪陷。
該死,這個家伙的氣勢越來越強大,就連她都快承受不住了。
「是被擄走的。」她糾正道,喝一口茶潤潤干澀的喉嚨。
「這沒有區別。」司馬蕭華臉色越發冷酷,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為了尋她,他已經有多少個日子沒合過眼,沒吃得下飯了!
她竟然被別的男人擄走,也不想辦法通知他,難道她不知道如果出了什麼萬一,他會比死更加痛苦掙扎嗎!
蠢女人,真是蠢到家了,他以後如何還敢離開她寸步!
「事已如此,我已經逃了出來,現在你還要怎麼樣?」蘇淺墨苦惱揉著眉頭,暗道糟糕。
這個妖孽一看就是怒道極致,她必須趕緊想個明哲保身的法子才行。
「辦法很簡單。」司馬蕭華忽然眉頭松開,悠然往後一靠,勾起一抹邪魅笑意,三分專注,三分風流,四分柔情,「你听清楚了,今晚給你兩種選擇,第一,你上我下,我們洞房花燭;或者你下我上,我們比翼雙飛。」
噗——蘇淺墨差點沒一口將方才喝下的茶水噴出來,瞪圓了眼楮盯著這個無恥的妖孽,想弄清楚是不是自己听錯了。
可是,對方絲毫不避諱的直視她的雙眸,那雙勾魂的鳳眸,可是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我可不可以不選?」蘇淺墨臉色唰的紅成一片。
「你說呢?」司馬蕭華冷峻挑眉,一字一頓道。
「……」
空氣,節節升溫!
得,她打不過,難不成還跑不了麼。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趕緊撤!
然而蘇淺墨還沒邁開腳步,便只見司馬蕭華宛若閃電般已經砰得一聲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