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將酒送給蘇淺墨的時候,特地強調了,眼前不可多得的桂花酒可是慕容恨親自釀造的。桂花是之前在嘯風國的皇家園林中采摘的頂級桂子,將其曬干後又用雅蜜和雪山水釀成的。
「姑娘,你可要嘗嘗這美酒的滋味?要知道主上的酒,可不是誰都能喝得到的。」萱萱講了一通後,期待的端著那瓶桂花酒道。
「沒興趣,倒了吧。」蘇淺墨淡淡道,說話的時候,幾乎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釀制桂花酒,本來是件極盡風雅之事,若是真的沐玉衡所釀,倒真是神仙佳釀,不過,蘇淺墨一想到眼前的這個是不折不扣,低劣卑鄙的冒牌貨,便立即覺得眼前的桂子酒成了世間最俗氣之物。
所以,別說打開品嘗了,蘇淺墨就是聞到那股桂子的酒氣都由衷的生出一種惡心感。
「真是不知好歹的——」萱萱暗地嘟囔道,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個女人還真是恃寵而驕!要知道主上親自釀的酒是多麼的難得,她居然要給倒了!
蘇淺墨對她的憤怒視而不見,冒牌貨就是冒牌貨,哪怕和沐玉衡長得一模一樣,哪怕模仿得入木三分,也不過是個可悲的影子罷了。
影子附庸風雅釀的酒,倒了又有什麼可惜。
「裝聾作啞對吧,看你能夠得意到什麼時候!」萱萱見她無動于衷,肚子里的火氣越發旺盛,咬牙啐了一口,便摔門而去,準備向慕容恨把剛才的情況如實相告。
砰得一聲巨響,門被徹底關上,緊跟著便是嘩啦啦的加鎖聲音,蘇淺墨卻是覺得這個萱萱的舉動委實可笑。
就算萱萱真的告訴了冒牌貨,相信他也不會動自己一分一毫,倒是這個萱萱似乎也對這個冒牌貨情根深種,吃醋都吃到她身上來了。
蘇淺墨眼神露出桀驁和不屑,看來這個冒牌貨很得女人青睞,說不定他的地位也和那些女人月兌不開干系。
不過,靠女人起家的男人,蘇淺墨是最看不起的。
半盞茶的功夫後,萱萱再一次回到蘇淺墨的船艙里,原本怒氣沖沖的臉上如今變得憔悴落寞,一看便是偷偷哭過的模樣。
「主上讓你把衣服換了,馬上去宴會。」萱萱帶著妒忌和怨恨的說道,卻不敢怠慢的將身前端著的霓裳衣恭敬的放在了蘇淺墨的面前。
蘇淺墨皺了皺眉,正想拒絕,緊跟著又听見萱萱補充道。
「主上說,你若不去,便砍了那男孩的一只腿,若是晚了一炷香的時間,便砍一只手。」萱萱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好,知道了,你且先出去吧」蘇淺墨不情願的應道,眼神轉向托盤上的衣服上。
那是一件鈿花彩蝶錦衣,配著同色的緋紅百摺羅裙,外面罩著一層嫣紅的薄絲蠶錦細紋羅紗,入目便是一抹艷麗的紅色。
那領口處和腰帶上,繡著幾粒晶瑩的北海珍珠,雪白的珠子一粒粒點綴在大紅的錦緞上,奢華無比。
還有一雙繡花鞋在最下面整齊的擺放著,那鞋子是軟底的嫣紅細羅宮紗錦緞緞面,上面繡著一雙翩翩起舞的彩蝶,那雙彩蝶是用了五彩瓖金的金色絲線,繡工很是精巧,看起來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