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車開得非常的穩,沒有了顛簸,安羽沫身上也不怎麼痛了。可就在她一顆心快要落地的時候,她肚子卻發出陣陣疼痛。
韓煜開著車,眼角的余光時不時的掃向坐在一旁的安羽沫,此刻她正捂著肚子,臉色已經有些發白,神色非常的痛苦。他眉間褶印加深︰「你怎麼了?我送你去醫院。」
她額前的碎發已經有些汗濕,幾縷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她感覺身下不停流出粘膩的液體,她知道自己應該是例假來了。本來她不該是這幾天的,但是她忘了前幾天吃了一顆避孕藥,加上這幾天精神時刻緊繃著,她內分泌失調了。
她貝齒咬緊了下唇,轉過頭眼楮水汪汪的看著韓煜,有些難為情︰「不用去醫院,我是例假到了。」說完她感覺肚子更是厲害了,臉色也越發蒼白。
韓煜知道例假女人會痛,但不知道會痛成這樣,他忽視安羽沫的話,將車頭一轉,想要送她去醫院。
安羽沫知道他的想法,心里著急起來,要是這種事去醫院,一定能夠查出避孕藥和寶寶的事。她一著急,集中力氣伸出手拉著韓煜的手臂說︰「別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
說完,她就倒在韓煜腿上,雙手緊緊的捂住肚子,神智已經不清明了,她心里只知道不能去醫院,虛弱得口齒不清的說︰「不要去醫院,寶寶。寶寶。」
韓煜听到她說到寶寶,整個人像是被閃電劈中一般不能動彈,心里冒出一個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念頭,難道她當初也不願意拿掉寶寶?有了這個想法,他看向他懷里的安羽沫眼里又是疼愛,又是憐惜。
安羽沫嘴里依舊含糊的說著︰「不要去,不要去,寶寶。」
韓煜心里一痛,他以為安羽沫因為寶寶的事,對醫院有陰影了,看著她滿頭的汗水,卻依舊這麼堅持,他一狠心,再次轉了車頭,猛踩油門。
安羽沫醒過來的時候,見自己是在韓煜的房間,心里終于松了口氣。韓煜最後還是沒有送她到醫院,雖然不知是什麼勸服了他,但是她還是感到慶幸。
她翻身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骨頭都快散架一般的疼,但是她還是強咬著牙坐了起來。
她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衣服也換成干淨的,她甚至感覺到自己身下還有衛生棉,她臉一紅,不會是韓煜給他換上的吧。她腦袋里不覺呈現出韓煜拿著衛生棉給她墊在小褲子上的畫面,啊啊啊啊,要瘋了。
韓煜推門走進來,就看見安羽沫已經坐在床上了,此時不知想到什麼,紅得像隻果的臉滿是驚恐。
「你醒了。」韓煜開口,將安羽沫已經混亂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一見韓煜,臉漲得更紅了,結巴的說︰「我,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韓煜何許人了,見她那神情,他就猜到安羽沫在別扭什麼了,他眼眸一轉,嘴邊浮起一個妖冶的笑容,他坐到床上,湊到她耳邊說︰「對啊,你的衣服是我換的,還給你上了藥,還有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