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沫跟著趙杰進了電梯,心里越發的不安起來,隨著電梯離頂樓越來越近,安羽沫幾乎有現在離開這里的沖動。
看著趙杰一臉穩重的樣子,安羽沫深深的吸了口氣,心里不停的對自己說,鎮定一點,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他沒有什麼能夠威脅自己的了。
隨著叮的一聲,頂層到了。安羽沫出了電梯,走到韓煜辦公室外面,深深呼吸幾次,揉了揉兩頰,讓自己的臉部肌肉看起來自然一點。準備好後,她才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韓煜深層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來。
安羽沫推開門,揚起了一個笑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信一點。她走到韓煜辦公桌前,看著面前正在處理文件的韓煜說︰「韓總裁,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呢?」
可韓煜沒有抬頭的意思,繼續處理著他手中的文件。等了好一陣,都不見他有和她說話的意思,安羽沫心里一惱,轉身離開。
而此時,韓煜的聲音響起︰「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等著到底是有什麼重要的消息。」
安羽沫停下腳步,轉過身說︰「一個三番四次戲弄我的人,會有什麼重要消息。」
韓煜抬起頭,嘲諷的看著他揚起嘴角︰「是嗎,你就這麼確定我這次找你只是想戲弄你,而不是掌握讓你們全家移民願望粉碎的東西?」
安羽沫心里咯 一下,韓煜的話已經說得如此直白了,他手里到底有什麼東西,她強迫著自己冷靜的問︰「你什麼意思?」
韓煜笑著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走到沙發坐了下來,為自己到了一杯紅酒︰「我這里有份資料,不知安小姐你是否有興趣。」
安羽沫看了他好一會才開口說︰「什麼資料?」
韓煜將沙發上的一個文件袋扔到茶幾上,安羽沫走過去打開翻看。
可越往後面看,安羽沫臉色變得一片慘白。這些東西,這些是上虞這些年犯的商業罪的的證據。在商場上混,這些壟斷市場,操縱股票事情在所難免,但是她沒有想到韓煜竟然能夠找出這麼多的證據。她額頭不禁開始冒汗,韓煜這些年為了對付上虞,到底下了多大的功夫。
她手一軟,文件全部掉到地上。她顧不得將它們撿起來,膽戰心驚的問︰「你想干嘛?」
唇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弧度,韓煜緩緩的開口︰「這個應該問安小姐吧。你說我要是把這些送到監察局,會是什麼結果呢?你也是學法的,你說依照這些資料上的證據來看,安先生應該判多久?也許,安先生進去就沒有。」
「夠了。」安羽沫迫不及待的打斷他的話,她不想他說出那個殘酷的事實。但是她自己清楚,這些東西數罪並罰足夠讓安爸爸坐二十年。
韓煜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繼續開口︰「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安羽沫咬著唇,看著他充滿譏嘲的神綪,無助地絞緊雙手,好一會她才軟聲說︰「韓煜,為什麼你就不放過我呢,我根本不欠你什麼,自始至終我才是受害者。」提到這件事,她眼里泛起淚珠,「因為那件事,我本來的人生全毀了。你讓我怎麼面對我愛的人,你要我如何接受在面對這一切後他跟我說愛我。你到底要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