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打賞不幸福……一點也不幸福……
我低聲咆哮著︰「哦哦哦哦哦!紋章開啟!」
我的背後緩緩的閃耀出了一個半透明的紋章,接著,它越來越凝實,最後居然像真正的、立體浮雕一樣的東西浮在了半空中。
接著,我低聲說道︰「絮亂的能量……感應……然後竊取……更多的混亂……不再是相互的踫撞,而是劇烈的、整體的如同暴風驟雨般的亂起來!!」
我對著正在和阿爾托莉雅的轉輪.勝利之劍對抗的使徒大喝一聲︰「哦哦哦!!接下來這一招試試!!紋章技.奧義.裂空座.粉碎.爆流破!」
要怎麼形容這一瞬間,這周圍的能量就像是……龍卷風一樣的。
不,不對,龍卷風還不足以形容這種能量的暴虐。
應該說是……
如果把這一塊區域比成是百米寬的正方形的海洋,那麼,就在這一萬立方米的空間內,最起碼有十個貫穿天地的漩渦在不停的回旋著,激蕩著,踫撞著。
阿爾托莉雅的已經耗盡了大部分能量的轉輪.勝利之劍在激烈踫撞的能量中,猶如被卷進了碎紙機里的紙片一樣。 嚓的一聲被絞成了碎片。
而之,則是被龍卷形狀的能量包裹住的使徒。
「轟轟轟……」能量在半空中激蕩著,發出了刺耳的爆鳴聲。
夾在在里面的,是咆哮的使徒︰「這樣的能量……就……妄圖……殺……我……天真……了!!」
明明在這樣的能量暴動中。就像是在海嘯的時候,你大喊一樣,震耳欲聾的雜音應該是讓人完全無法听懂的。
但是,這個時候,我們確都听到了使徒的咆哮︰「歸刃!嗜血狼騎!狂狼之爪!」
如果說,剛才和阿爾托莉雅踫撞的爪痕是筷子的話,那麼,現在在天空之中四散飛舞的爪痕。就是電線桿了。
高達十數米的十道爪痕朝著四周飛舞開來。
而旋轉的爆流破則是如同是被階段了來源的水一般的,驟然的消失在了空中。
我啐了一口,真是的,沒想到對方那一瞬間的爆發居然突然讓周圍出現了能量的真空。
我的爆流破和風之傷這兩個紋章技的憑借就是能量的踫撞。然而這個能量的真空是絕對的克星。
與其說是我的克星,倒不如說能量真空是所有生物的克星。
不要以為你本身沒有能量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生命能量也是一種能量。
之後,使徒緩緩的落在了地,看了我們一眼。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形態?
之前說了,使徒的身體形態比較像人類,但是雙手特別的長。
但是如今我聯合到他的名字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之前使徒的形態,居然是狼!
準確的說。是狼人!
然而現在,使徒從狼人的人的形態。回歸成了狼的形態。
面具的形態已經改變,變成了狼頭的樣子,半身弓著,而且胸口外帶手臂的肌肉特別的發達,連帶著下半身就顯得要瘦小多了。
整個身體是一個倒三角的形式。
而且它面具的形態也不再是之前使徒的哪一種,把整張臉都蓋住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變成了狼頭,它的面具變成了把半張臉蓋住,但是下巴卻是。
就像是一個偷窺一樣的,從面具的下方的縫隙中,可以看到閃著寒光的利齒。
而且手的形態也從類似于人的手變成了動物一樣的利爪——說白了就是狼爪。
我眯了眯眼,說道︰「歸刃?嗜血狼騎?到底是什麼?」
狼人使徒舌忝了舌忝爪子,說道︰「哈哈,想知道?很可惜,我就是不告訴你們,我就是要讓你們一肚子的郁悶然後死去,哈哈哈哈!」
我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哈?不要忘記了,我們這里的軍師……」
好,其實我知道人家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小隊有軍事,更加不知道我們小隊的軍事到底是干什麼的。
但是你們不覺得這樣加一句「不要忘記了,我們小隊的XX」特別帶感嗎?
感覺很酷的樣子,對對?
露露子很尷尬的卡咳嗽了一聲,說道︰「唔,根據使徒本身的破碎面具、以及之前的體形,還有現在才變身,以及歸刃等等行為推斷……噢噢!你不許動,要知道這種時候掉線才是b應該做的事。」
狼人使徒眼角抽搐——嘶你說這多驚悚?它頭有面具誒,你說我是怎麼看出它眼角抽搐的——的說道︰「口胡,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分析而已!」
露露子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很對,很對,不過就算你傲嬌,你也還是死翹翹的……唔,可以判斷的是,首先,每個使徒本身的增長強度是有限的,雖然說使徒有著基力安、亞丘卡斯以及瓦史托德這幾個級別,但是跟潘多拉一樣的,不同的使徒應該也有它本身的進化極限,比如說某一個使徒進化到亞丘卡斯就是極限了,然後到達這個極限之後,使徒還有一種方法可以進階,那就是它之前做的,破面的行為,我覺得這種行為應該是使徒在本身的進化中,融合了大量的能量在自身的面具里的行為,但是……唔,應該說在破面之後,就像是潘多拉領悟了境界一樣的,應該是可以再一次的有一個小爆發的進步的,之所以這樣推斷,是因為這個使徒剛才說,掰碎了面具之後就無法在進步了,也就是說,如果是依靠這自己的力量來破碎面具的,那麼就是在進化之後還可以繼續進步,如果是被外力破壞的話,就斷送了再一次進步的能力,但是可以判斷的是,面具破壞不是說就絕對可以變強,我覺得應該是要自己掰斷,不然的話,前輩們打敗使徒的時候應該就會發現使徒可以進階了,唔,或者說是需要有一定智慧的使徒才可以破面?」
說道這里,露露子詭異的看了一眼某使徒,然後笑了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