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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里屋的大伯
「大伯怎麼了?」相思有些好奇。
老人搖頭苦笑,說︰「你大伯原先也有一個女兒,但是,他運氣不好。那一年元元才八歲,趁著你大伯不留心,跟村里的孩子到峽谷下的那條長河去鳧水,就再也沒有回來。那家的妻主也容不下他了,他也就回來了。」
听了老人的話,相思沉默了。
眼看太陽高高掛起,相思問︰「嬸嬸去哪里了,怎的還沒有回來?」
「噢,她一早上山砍材去了。」老人的目光飄向遠方的山巒「再過一會就該到市集換錢了。」
相思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那遙遠的地方景色飄渺迷茫,她仿佛看到嬸嬸在山上大汗淋灕的揮舞著砍刀。
午間,爺爺要去做飯,相思想給他打下手,便跟著他繞了一個彎,走到房屋的後面,這才看到一個比一人高不了多少的小廚房。
老人從米缸里掏了掏,好不容易掏了兩把米,再從牆上拿下一個籃子,從中檢出幾顆干野菜,洗好,剁爛,跟米一起下鍋,然後蓋上鍋蓋。
回頭看了相思一眼,爺爺神秘的說︰「今日咱們加餐。」
相思正好奇他要加什麼餐,卻見他從門後的地上撿起幾出個類似山薯的東西,丟到火里烤。
飯做好了,爺爺樂呵呵的把吃的東西搬到屋子。
這天中午,相思、爺爺、還有里間的大伯,一人吃一個山薯,還有一碗野菜清水粥。
下午,相思無聊地坐在門口看風景。
遠處有人在來來回回走動,有空著手的人,有挑材路過的,也有趕著牛羊從一處草叢中鑽出來的。
漸漸的,太陽落山了,再後來,晚風吹著她,她感到有些涼意,這才站起身來。坐久了,身子都麻木了,站起來那會差點跌倒。
「女圭女圭,吃飯了。」這時,爺爺從後面的廚房走回來。手上端著盛著飯的鍋。
「爺爺,嬸嬸怎的還沒有回來?」相思有些擔心的看著門口。
爺爺看了看天色,面帶郁色的說︰「是啊,從前這個時候也該回來了,今日是怎麼一回事?」
吃過晚飯,爺爺點燃外屋和里屋的燭燈,讓相思好好看家,他便模黑著出去了。
相思在屋子里轉了轉,她想出去,但是一想到里屋還有大伯在,如果連她也走了,那行動不便的大伯豈不是沒有人照顧?
這麼一想,她只好定下心來。
「小姑娘。」里間的大伯喚了她一聲。
正坐在門口發呆的相思忙應了一聲,隔著布,這```算是門簾吧,問︰「大伯,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
「你進來,咳咳```」
相思猶豫了一下,這才掀開門簾。
燭火微弱的光線,還是能叫她很好的看清這個房間的構造。
里屋的空間很小,是外屋的一半大,門口的對面就是一張床了,床頭擱著一個大箱子,旁邊擺著一張小桌子和椅子,除此之外就在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看到床上躺著的人,相思再次叫了一聲︰「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