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白了他一眼。
「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我的人品比你好多了。」
意有所指的說完就要走,厲東城惱了,她這什麼態度?
「去哪兒?」他話還沒說完,她就敢走?他發號施令慣了,也高高在上慣了,幾乎沒人敢不听他的話,夏薇是個例外。
他的冷酷、冷漠、霸道、生氣,在她這里什麼都不是,她根本就不會當一回事。
這讓他很無奈也很生氣!
夏薇隨便找了個理由,「上樓看書。」
厲東城冷哼一聲,毒舌的挖苦︰「大學都沒畢業,裝什麼文化人。」
夏薇被戳中痛處,她大學沒畢業是因為失憶之前做了錯事,蹲了三年大牢。不管怎樣,她已經接受教訓了,他干嘛要揭她短處,忍不住反唇相譏︰「毛都沒長全,整天板著個臉,裝什麼深沉。」
話剛落下,眼前一暈,身體騰空,等她反應過來才意識到被厲東城扛在了肩膀上。
「姓厲的你干什麼?」
「讓你看看,我的毛長全沒有!」
夏薇被厲東城扛著向樓上走,她氣惱的掙扎踢打,像一只憤怒的小獸,咬他的脖子。
可他脖子一梗,渾身一用力,她的牙齒從他的肌膚滑開。這是人嗎,整個一石頭蛋子,脖子的肉也可以這麼堅硬!
「放我下來!」
剛喊完,人就被厲東城丟了下去,不是地上,而是床上。原來在她掙扎踢打之時,已經被扛著回到了臥室里。
此時的夏薇因為生氣和掙扎,發絲凌亂,雙頰泛紅,上衣扣子早已經不負責任的棄守陣地,胸前露出一片春色,卻渾然不知。
厲東城鐵塔一般站在床邊,夏薇滿眼驚悸的看著他,那眼神,仿佛他是一頭發性的禽獸要將她怎樣似的。
他沒這個想法嗎?
有。
可他沒有行動。
夏薇注意到他的視線所在,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上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急忙攏上,跳下了床。
什麼讓她看看他毛長全沒,要看也得月兌了衣服看吧。實在無法想象,他這冰塊似的男人怎麼故意在她面前寬衣解帶。
這種時候,夏薇竟然有看好戲的念頭。腦子一熱,氣憤的挑釁︰「不是讓我看嗎,有種你月兌衣服讓我看啊!」
說完就後悔了!
她這是挑釁還是挑逗!
厲東城是個男人,而且一個要強的男人,他能承認他沒種?雙手一拽T恤的下擺往上一擼,露出了強壯的上半身。
夏薇傻眼,沒料到他月兌這麼快。
這冰塊,原來這麼悶騷啊,說月兌就月兌。
正暗自想著,沒想到悶騷的在後面。只見厲東城修長的手指靈巧的解開了皮帶,帥氣的踢掉了褲子。
前後不到兩秒鐘!
果真是訓練有素!
夏薇繼續傻眼,視線不知道該往哪兒看,最後一閉眼,說︰「算……算你有種!」
結結巴巴的說完,正想溜之大吉,剛邁出一步,只覺得腰部一緊,人被他有力的手臂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