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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她怕他
「不知姑娘祖籍何處,家里還有何人?」
國君像是看不到夙然眼里的警惕一般,臉上的表情盡量放緩和,爭取不把夙然嚇到。
他真的有那麼可怕嗎?她居然要躲他那麼遠?國君郁悶了。
「你很怕我?」
國君盡量放緩語氣,那姿態低得過分,看著臉帶慈祥的國君,夙然慢慢的走出來。
「伴君如伴虎」
言外之意無非是她不怕他,可也得小心一點,誰知道會不會一不小心就得罪他,然後很悲劇的被他拖出去砍頭呢?
「你放心,我不會砍你的頭的」
對于國君的保證,夙然嗤之以鼻,口頭協議本無保證,他給她一枚免死金牌再說這樣的話吧。
「那不知皇上有何事?」
夙然對上國君的眼神,如明鏡般的眼眸清楚倒影出國君的身影,在那樣的眼神中,國君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你娘親可好?」
娘親?夙然很迷茫的看著白衣,她有娘親麼?腦袋里沒有這樣的記憶。
「啟稟吾皇,她娘親早已去世」
早已去世,國君的臉色變得煞白,似乎對于這樣的消息有點接受不了。
「你認識我娘親?」
到了這個時候,夙然倒是看出一點端倪來了,他定然是認識家母,否則哪會那麼上心?
「可否借一步說話?」
國君請求的看著夙然,旁邊的人驚駭,一個國君竟然對一個弱女子這麼低聲下氣,這到底是為何?
夙然看了看白衣,看到他輕輕點了點頭之後她也點點頭。
國君帶夙然來到一間屋子,屋子很小,里面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擺著一把琴,琴身上縴塵不染,看得出來經常有人打掃的緣故。
在桌子的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幅畫,畫中的女子栩栩如生,眉目間的風情無人能及,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長得和夙然一模一樣。
兩人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夙然眼里有震驚有不敢置信,她確定,那畫里面的人絕對不是她,因為就算是一幅畫,她也能看出那畫里面女子的萬種風情,那樣的柔和不是她所擁有的。
白衣曾經說過,就算失憶的她也帶著一股驕傲,不肯輕易依賴人的驕傲,畫里面的女子一看就是需要人憐惜,需要人疼愛的。
她的眼眸里像是時刻含著水,只要一不小心就會讓她掉眼淚,這樣的女子,怕是所有人都不忍讓其傷心吧。
她是娘親?夙然盯著牆上的畫,為何她覺得那麼陌生,好似以前她從未見過她。
她真的有見過她?
「她是誰?」
夙然覺得自己問出這樣的問題很白痴,可她真的不知道她是誰,為何她覺得如此的陌生?
「她是你娘親,你沒見過?」
國君也覺得震驚,她怎麼連自己的娘親都不知道?
「以前的事我都忘記了」
夙然聳聳肩,國君眼里有心痛,她一個弱女子,娘親又死得早,怕是沒人疼吧。
「孩子,你吃苦了」
夙然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來了,她避開國君伸過來的手︰「我沒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