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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祁勛看了看徐子風,沉聲道︰「剛剛你在門口都听到了吧,查查那個人是誰。」
徐子風頷首,「是。」
這時,手機的震動聲自徐子風的口袋里傳出,他拿出來看了一眼,隨即將手機遞給了岳祁勛,「是別墅打來的電話,是不是貝小姐出了什麼事情?」
聞言,岳祁勛隨即伸手接過,按下了通話鍵,「喂,是我,出了什麼事情,什麼,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收了線,將手機遞還給徐子風,倏地起身,道︰「馬上去警察局。」
警察局的審訊室內,貝妍恩沉靜的坐在那里,目光清冷,只有緊握的雙手微微泄露了她此時緊張害怕的情緒。
這時,門扉緩緩被打開,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察走了進來,在她的對面坐下,翻開一本文檔,拿起筆準備做著記錄。
他嚴肅的看著對面的貝妍恩,沉聲道︰「貝妍恩小姐,下面我會問你一些問題,你可以選擇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那麼我要開始了,請問你跟岳祁勛先生是什麼關系,請如實回答。」
貝妍恩抿了抿唇,清淡的說道︰「我,我是他的情人。」
這個名詞不禁讓警察蹙眉,繼續道︰「那麼你事先知不知道他跟你的表姐也有男女方面的關系?」
貝妍恩微微閉眸,點點頭,「知道。」
「既然知道,你還願意做他的情人,據我們所知你也是在一流學府進修的大學生,不會不知道做這樣的事情不太好吧。」警察冷聲道,微微扯動的唇角帶著一絲絲嘲諷。
貝妍恩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幽幽的出聲道︰「如果我說,我是迫不得已的你會不會相信?」
警察只是挑眉看著她,眸底的眼光已經告訴了她一切,她暗自苦笑,是啊,如果換做是自己,恐怕她也不會相信的吧。
「貝妍恩小姐,請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警察道。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在你們心里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我就是那個搶了姐姐的男朋友,還誣陷她入獄的壞女人,你們不是這麼認為的嗎?」她沉聲道。
警察不禁深深蹙眉,不由的大喝一聲,「呀,我說貝妍恩小姐,如果你是這種態度的話,後果可能會更嚴重的,你知不知道?」
突地,門扉被再次打開,一抹偉岸的身影緩步走進來,冷聲道︰「這位警官,如果你也是繼續這種態度的話,那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話間,岳祁勛已然走到了貝妍恩的身邊,後者看到他後,緊繃的情緒一下子得到了緩解,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慰道︰「沒事了別怕。」
貝妍恩強忍著要流出來的淚水,握緊他的手,信任的點頭。
警察見狀,不禁蹙眉,「你又是誰,這個地方是你說進來就進來的嗎?」
岳祁勛冷哼道︰「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還在這里辦案?」
這時,警察局的上司快步的跑進來,看到岳祁勛後,不禁惶恐的睜大眼楮,「岳,岳先生,什麼事情勞您大駕親自到這里來啊。」
他一把將那名小警察給拉到身後示意他不要講話,一面賠笑的看著岳祁勛,「他是新來的,不懂事,岳先生可別見怪啊。」
身後的警察驚呼道︰「他就是岳祁勛,新聞的男主角啊。」
上司瞪了他一眼,隨即呵斥道︰「閉嘴,別再說了。」
岳祁勛對一旁的徐子風伸出手,後者立刻將一份文件盒錄音放到了他的手里。
他隨即將那些東西仍在了桌子上,沉聲道︰「這些都是那幾個流氓的的供狀和錄音,里面說的清清楚楚,這件案子在當地也早就結案了,我不知道我的未婚妻為什麼還要被你們的人帶到這里,來接受這樣的待遇,怎麼,難道這個世道真的變了,真正受到傷害的人要被懷疑,反而是那些真的犯了罪的人,你們才會認為是被冤枉的。」
那名上司連忙搖頭擺手,「不不不,怎麼會呢,呃,只是岳先生,我們也很為難的,這那個朱琳達的父母言之鑿鑿的,我們以為這里面會另有內情,所以才會。」
「才會什麼。」岳祁勛冷冷的截斷他的話,冰冷的目光直直的設向他,讓那個人不禁一顫。
「你想要听什麼,我這個新聞的男主角就在這里,你想要知道什麼,不如一次性的問清楚,啊,你想要知道那所謂的豪門三角戀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呵,我竟然不知道現在的警察都已經涉及去管別人感情的問題了,那好啊,既然我人都來了,我們就來仔細的說說看吧。」說著,他搬了張椅子坐在那里,一副要「長期抗戰」的樣子。
見狀,警察上司連忙上前說道︰「哎呀,岳先生,您這是干什麼啊,我們可沒有那個意思啊,這件事我們會再仔細調查的,現在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就更不會混淆了,您現在可以帶著貝小姐離開這里了。」
岳祁勛淡淡的扯動唇角,「還是別吧,萬一等一會又出了什麼精彩的新聞,還得勞煩你們再跑一趟,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了,啊,不然我把文少也叫來好了,那樣咱們大家都安心。」
聞言,他連忙擺手,「不不不,真的不用了,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了,絕對不會。」
岳祁勛看了他一眼,隨即拉著貝妍恩起身,「既然長官都這樣保證了,那我當然要相信您了,希望您破案的準確性高一點。」
說著,他隨即攬住貝妍恩,輕聲道︰「我們走。」
貝妍恩拉住他的手臂,「等一等。」
他側目看著她,「已經沒事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她猶豫了一會,緩緩說道︰「我想要見見她。」
岳祁勛微微蹙眉,暗自喟嘆。
隨著一扇門又一扇門的打開,一身監獄服的朱琳達憔悴蒼白的被帶到了貝妍恩的面前。
隔著一層玻璃窗,貝妍恩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此時的她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盛氣凌人,連眸光都是一片黯淡。
獄警押著她坐下,隨即走到一旁的角落坐著,注視著兩個人。
朱琳達看著她,冷聲道︰「你來這里干什麼,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貝妍恩苦澀的扯動唇角,「我的目的,我的什麼目的,應該說是你的目的達到了吧,你終于狠狠的羞辱了我,毀掉了我的一生。」
「我毀掉你的人生,你少在這里說胡話了,貝妍恩,應該是你毀掉了我的人生才對,要不是你勾引祁勛,我怎麼會那樣對你呢。」朱琳達大喊道。
「你還要我怎麼解釋才肯明白,當初是為了舅舅的公司和你們,我不得已才會答應那一切,不錯我也承認後來,我對他產生了感情,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搶奪你的,如果真的是那樣,從我們達成協議一開始,我就可以讓他不再理你,可是我有那樣嗎,甚至在你們面前,我依然還是絕口不提,你今天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不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貝妍恩道。
朱琳達冷冷的看著她,緩緩說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就是你一副好像為了全世界的人犧牲掉自己的樣子,有誰要你那麼做了,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我們沒有逼你。」
貝妍恩自嘲一笑,「是,你們沒有逼我,是我自己,都是我自己多事,因為在我的心里始終都把你們當做家人。」
朱琳達驀地抬起眼眸定定的看著她,隨後又低下了頭。
見狀,貝妍恩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起身欲走,朱琳達卻在此時再次出聲,「爸媽他們還好嗎?」
貝妍恩做了一個深呼吸,沉聲道︰「不太好,他們不知道受了誰的挑唆,在媒體面前說了一些話,他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你出來,如果,如果你還有一點點良知,就把一切真相告訴他們,這樣對你,對他們都好,你也能爭取減刑早點出來。」
朱琳達沉吟了一會,道︰「我會好好想一想,還有,你也別太信任你周圍的人,包括岳祁勛。」
貝妍恩側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