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葉芸眨眨眼,「我有那麼說嗎?」
凌風意味深長的一笑,「我們去看看薇兒吧。」
蝶雨軒內,回到房里的凌薇早就哭成了淚人兒。
從小到大處處有爹爹的護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冬兒正手足無措,看到葉芸和凌風,立馬迎上前,「莊主,夫人。」
葉芸揮了揮手手,「你先下去吧。」
冬兒點頭,退下。
凌薇抬起頭,哭腫的雙眼看到凌風,眼前一亮,「哥哥……」
凌風先讓葉芸坐下,自己坐在她的身邊,「薇兒,听說你對女乃女乃說,今生非柴進不嫁?」
凌薇垂眼,點點頭。
「那你可問過柴進,他可想娶你?」
凌薇一窒,緩緩搖頭。
「薇兒,你長到那麼大,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還不知道嗎?」
凌薇身形一僵,「我,我不想嫁給太子,不想成為女乃女乃虛榮心下的傀儡。」
說著,好不容易收起的眼淚,又滴了下來。
「誰都不能強迫你嫁給不喜歡的人。但是,你也不能強迫別人娶你。如果柴進願意娶你,我就讓你嫁給他。」
听到凌風的承諾,凌薇的眼淚瞬間止住,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葉芸微微側目,心中也是暗暗吃驚。
這家伙,真夠疼妹妹的。
「哥哥,你是說真的?」
凌風點頭,「真的。只要柴進肯娶你,我就讓你嫁給他。」
凌風又承諾了一遍。
「可是女乃女乃那里……」
「女乃女乃那里你不用擔心。我自然會去說服女乃女乃。你要做的,就是確定柴進的心意。」
凌薇就像打了一劑強心針,猛地站起身,抹去臉上的眼淚,「我現在就去問他。」
說完,直接沖了出去。
葉芸看著凌薇跑遠的身影,悠悠地說道︰「你就這麼篤定柴進不會答應?」
凌風微笑,「知我者芸兒也!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當然!你都把最大的問題給他們解決了,他若是再不接受,實在有些說不過去吧?」葉芸起身,「走!去看看!」
凌風微微一笑,一手攬上葉芸的腰,腳下輕點,「那我們就快點過去吧。」
話音剛落,飛身起,再落下時已經在了屋頂上,很快又是一點,動作輕快,猶如空中飛行。
有了上次的經驗,葉芸沒有驚太久,反手抱上他的腰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感覺到她親密地動作,凌風心中一緊,一絲甜蜜在心中蕩開。
不禁開始認真思考,以後是不是該多用輕功來代替走路呢?
柴進的家離園林很近,因為柴伯負責管理園林,所以就在園林邊上安了家。
凌薇騎馬到柴進家的時候,凌風帶著葉芸也跟著到了。
凌薇跳下馬,沖進柴家。
柴伯這個時候在園林所以並不在家。
桃子的忙季剛過,園林並不算忙,柴進就閑適在家,用功讀書。
今天他剛巧在院子里看書。
「柴進!」凌薇沖到柴進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柴進……」
「小姐?」柴進看凌薇發髻微亂,雙眼通紅還有些腫,臉上更是有鮮明的五指印,甚是吃驚,「發生了什麼事?!」
「柴進!」凌薇雙眸堅定看著柴進,「你願不願意娶我?」
「什……」柴進完全懵了,可是凌薇神情異常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完笑,「小姐,你我門第懸殊,不適合的。」
「門第什麼的,我不在乎!」凌薇急急抓住柴進的衣袖,「只要你心里有我,願意娶我。其他一切我都不在乎!哥哥說了,只要你肯娶我,他就同意把我嫁給你。女乃女乃那里也不用擔心,他會說服女乃女乃的!柴進,現在只要你的一句話,你願不願意娶我!」
凌薇的眼中滿是期盼,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在很小的時候,她的心里就只有柴進一個人了。她也理所當然的認為,柴進也是如此的。所以,所以……
「我……」柴進眼中一瞬間閃過猶豫。
想起幾天前,他從葉芸地方听來的消息。
如果,如果凌薇嫁給閻慶……
柴進咬了咬牙,別開眼不去看凌薇,說道︰「對不起,小姐,我不能娶你。」
「什麼?」凌薇不敢相信柴進會拒絕自己,「你說什麼?」
她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听到的是真的。
「對不起……」柴進低低說道,「小姐,我不能娶你。」
「為什麼?!」凌薇甩開柴進的手,「你為什麼不願意娶我?哥哥都同意了,只要你點頭,一切都不是問題!還是說……」
心中想到唯一可以想到的理由,凌薇雙唇微微顫抖,心跌入了谷底。
「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所以,你沒辦法娶一個你不喜歡的人?」
「我……」柴進抬起頭,差點出口的反駁在看到凌薇眼中深深的傷時,硬生生哽在了喉嚨里。
凌薇將柴進的沉默,當成了默認。
她淒然一笑,身形一晃,「我真是賤!自以為是的以為你也喜歡著我。自以為是的以為,哥哥和女乃女乃是你心中的芥蒂,所以你才一直躲著我。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你根本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
「小姐……」柴進上前,想要扶住搖搖欲墜的凌薇,被凌薇避開了。
「對不起,柴公子,我居然這樣自作多情。請當今天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我從來沒有來過這里,說過這些話。你也不用感到內疚。從今以後,我都不會來煩你了。」凌薇雙眼通紅,眼淚卻怎麼也沒辦法出來,眼楮生疼。
她轉身,搖搖晃晃地走出柴家。
柴進一直跟在凌薇的身後,看著她搖搖欲墜的樣子,心里很痛。
凌薇轉身,淒然一笑,「你回去吧。不用跟著我,我知道怎麼回去的。」
說完,飛身上馬,可是腳下一軟,又差點跌了下來。
柴進伸手去接,被凌薇僵硬地躲開了。
「不要踫我!」凌薇抓著馬韁,將自己的表情藏了起來,「不要讓我覺得自己很悲慘!」
說完,她一鼓作氣上了馬,揚長而去。
柴進不自覺地追了兩步,伸出的手久久難以收回。
他居然,親手將她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