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凌風疑惑地抿了抿嘴。
葉芸欣喜地問道︰「對吧?」
凌風拿起酒杯看了看,又看了看酒壺,「還真的有點不一樣。」
「嘿嘿。事實再一次證明了,有時候換一種方法,放慢點腳步,也許能發現不一樣的風景哦。」葉芸臉頰紅潤,因為喝了酒,雙眼就像浸了水一樣透亮。
凌風愣了一瞬,看著葉芸漂亮的笑臉,眼微微眯起,轉過頭,說︰「喝杯酒而已。你倒是喝出道理來了。」
「這是真理。你以後就會發現這句話的真理性了!」葉芸搶過凌風手中的酒杯,嘟著粉女敕的唇抗議,「別再搶我喝過的東西。我可不想吃你的口水!」
順手又搶過凌風手中的酒壺倒了一杯,一口飲盡。
「恩!好酒!等我回去的時候,你送我點酒吧。這麼純的酒,我們那里已經喝不到了。我帶回去獻獻!」幾百年前的酒,嘿嘿,千金難買哦!
「可以。不過,酒哪里喝不到?你到底是哪里人士?」凌風奇怪的問。
連去錢莊取錢都要另外收費,她那里還真夠奇怪的。
「我呀!」葉芸原本有些暈乎乎的,風一吹,腦子反而清醒過來,「如果我告訴你,我來自好幾百年以後的未來!你相信嗎?」
凌風失笑,「你醉了吧?說醉話!」
這種事怎麼可能有,未來的人?這丫頭真是瘋了。
「就知道你不會相信。」葉芸一下子躺到草地上,頭上有點發暈,「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來自未來的人。我手上的這個鐲子是可以讓我回去的東西。只要爺爺修好了時光機,我就可以回去,再也不回來了。我才不要受你姨婆和女乃女乃的氣呢。你找別人幫你搞定吧!」
話音剛落,忽然感覺到唇上觸到一片柔軟,屬于男性的氣息迎面而來。
葉芸還沒回過神,又感覺有一個濕濕黏黏的東西闖入了她的口中。
葉芸猛地驚醒過來,雙手抵在凌風的胸口用力將他推開。
他,他居然吻她?!連舌頭都……
「你!」葉芸狠狠地瞪著凌風,若不是他太重她一只手怕撐不住,她肯定扇他一耳光,「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凌風一手抵在她的唇上,壓低了聲音,「噓!有‘老鼠’。配合一下。」
葉芸皺眉,「老鼠?」他這是轉移話題?
「應該是來探我們之間的虛實的。」凌風眼楮瞟向左邊。
葉芸了悟,原來是說那種老鼠。
葉芸目光跟著瞟了過去,一旁的樹林里確實有些古怪。
那里位置挺隱秘的,如果不是今晚的月色太好,應該不容易被發現。
不過……她可不是那麼好被忽悠的!
葉芸危險地眯起眼,「就算是做給老鼠看的,你有必要連……」舌頭都伸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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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睡在同一個房間,但葉芸當然不可能和凌風同床。她早就看準了外間的臥榻,雖然硬了一點,不過她可以忍耐,在山上學武術的時候,她也沒少想睡石板。
「警告你!敢偷襲我,你就死定了!」葉芸揮了揮拳頭。
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反而將凌風逗樂了,他從頭到腳審視了葉芸一遍,嘲笑道︰「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就你這身板,讓人很難提起興致。」
葉芸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質疑她的身材!
「我這身板怎麼啦?前凸後翹,一絲贅肉都沒有,身材不要太好!」葉芸挺了挺胸膛,將她引起為傲,大小適中的凸出部分好好展示出來。
質疑女人的身材就跟質疑男人的錢包厚薄一樣!太恥辱了!
凌風不是很有興趣的皺眉,「你太瘦了。女人胖點好看。」
「額……」葉芸各種凌亂了。
她完全忘了古人是以胖為美的……
「好吧。這是我們的審美觀念不同。不過,因為你有之前的犯罪記錄,所以你所說的話沒什麼可信度。」葉芸對在河邊的時候被他佔了便宜很耿耿于懷,「所以還是要警告你!」
「好!」凌風應了一聲,站起身往門口走去,「你先睡吧。我有事去處理一下。」
葉芸氣呼呼地對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轉身從櫃子里拿出一條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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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手里把玩著從葉芸借來的手鐲,那只是一只普通的銀手鐲,上面甚至沒有好看的圖案,只有內壁上刻了一串奇怪的符號。葉芸卻說,有了這個手鐲就可以回去未來。
她果然是喝醉了胡言亂語。
凌風放下手鐲,搖了搖頭,他真是瘋了,才會在意那丫頭的瘋言瘋語。
在湖邊的時候,听到她說通過手鐲就可以離開,再也不回來了。他居然心慌了,不想她離開,等清醒過來時,已經吻上了她。
她口中很甜,身上有淡淡的甜香味。想起葉芸的甜美,凌風發現自己居然有了**。
他也瘋了吧?凌風笑著搖頭,握著銀鐲的手緊了緊。
葉芸第二天是被杏兒叫醒的。
醒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在了床上,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葉芸盯著蓋在身上的被子好一會兒出神,才抬頭看向一臉郁悶的杏兒,問︰「怎麼了?」
她有不能問杏兒她是怎麼睡到床上的。何況不問也知道,肯定是凌風給她挪的位置。
「少夫人,對不起,奴婢不是有意要叫醒您的。少主吩咐過,不準叫少夫人的。」杏兒幽幽嘆息,「可是,王夫人在大廳里吵鬧。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王夫人?是誰?」葉芸皺眉。怎麼那麼多人喜歡來凌沐山莊吵鬧?
「就是少主的姨婆。您昨天……見過的。」杏兒差點就要說「扔出去的」。
葉芸挑眉,「她還敢來?來干什麼?」
「她吵著要見少主。」
葉芸知道王氏肯定會來,可沒想到居然來的那麼快,還那麼的明目張膽。
「那你們少主呢?」
「少主一早就出門去了。」杏兒嘆了口氣,「少主臨走說,莊里的事都听少夫人的。」
「出門了?」葉芸拔高了聲音,「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杏兒搖搖頭,「少主離莊從來不交代什麼時候回來。他也沒有和您說嗎?」
「他連要出門都沒有告訴我一聲。」葉芸咬牙切齒,根本沒有注意到杏兒的神情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