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帝龍重新回到古墓,穩穩落在那潭池水面前,略微低頭喝了幾口,便又是覺得索然無味。不過這種感覺卻跟先前的有些不一樣,就好像喝了一口沒有味道的清湯,雖然能夠勉強入口,但是卻不足以讓帝龍有所滿足,這實在令它十分糾結。
「難道就連這深潭的靈液也無法讓帝龍提起食y ?不對,我分明感覺到靈液入口之後,還是有一絲溫飽的感覺,該不成是水銀的濃度不夠吧?」
再三思索後,葉天決定把心一橫,朝著那流淌著滾滾水銀的江河河川,緩緩地飛了過去。
水銀本身就是一種在常溫下呈現液體狀態的金屬,而且本身還是帶有劇毒的,誰也不敢輕易觸踫。可是由于有了明代那些不知名的美酒摻和,起到了奇特的變化,甚至中和了某些毒x ng,這對于外界的青蛙有著致命的誘惑,長期服用水銀靈液後,導致了它們變成了奇形怪狀的三足金蟾,甚至連體內都蘊含劇毒。
可是誰也不知道,在這開了先河的蛙群之後,竟然會有一頭不知死活的蜜蜂,膽敢獨自吞食水銀,而且還是未經靈液仙酒中和的。這吃貨越吃神s 變得越加愉快,就好像吃了什麼絕世的美食一般,眉飛s 舞,食指大動!
「天啊,這流動的液體金屬,吃起來就好像在吃粘乎乎的玉米羹一樣,香噴噴的,令人情不自禁就想大吃一斤!」
帝龍搖頭晃腦,吃的不亦樂乎。想它如此怪物般吞食金屬的行為,恐怕這在世界上還是第一例,簡直曠古未聞。
雖然帝龍表現與眾不同,但是卻沒有出現異樣,顯然是能夠承受水銀的毒x ng。而且令葉天更為寬心的是,這連綿不絕的水銀江河,足夠讓帝龍不眠不休吃上一段r 子。幸虧有這一大灘水銀,不然的話,葉天可是要為這具分身的吃喝頭疼不已。
帝龍以風卷殘雲的速度,很快便消滅了一平方米的水銀,在它瞪眼望著有些淺薄,還沒被緩緩流動過來的水銀補充的位置時,突然感覺月復部有些漲疼。
這馬上嚇了它一跳,該不會是自己這番胡鬧下來,真的弄壞了這具分身吧?
帝龍滿頭大汗,找了個地方就想舒服一下,卻不料飛到一半的時候,月復部處那本來用來儲藏花蜜的蜜囊發生劇烈的震動,緊接著帝龍月復部一陣絞疼,差點沒讓它淚流滿面,滿地打滾。
我了個去,果然不能亂吃東西啊!特別是重金屬啊!
帝龍叫苦不迭,卻只能忍著劇痛,默默地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幸虧這種狀態沒並沒持續很久,很快帝龍便感覺到體內的水銀,似乎被體內的某種轉化黴慢慢轉化變換,水銀被不斷地壓縮提純,在體內變得更加黏稠濃密。
「咦,這種過程似曾相識,怎麼感覺好像釀蜜一樣?」
帝龍側著腦袋,想要繼續發現兩者異同之處,好推測這月復部絞疼的原因。不過不等它繼續思量,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簡直讓它匪夷所思。
因為在它月復部的那個專門用來排蜜的地方,已經開始排出一些銀s 的粉末。在這里粉末一接觸到外界的空氣時,馬上便如同寒冰遇見烈陽般,瞬間消融,化成銀白s 的圓滾水滴!
一大灘黏稠至極的液體,猶如銀s 風暴般蔓延在帝龍的腳下,讓見慣奇人異事的帝龍又一次眼皮直跳!
天啊,我到底在干什麼,人家是吃花蜜來釀造美味的蜂蜜。老子現在可是吃劇毒水銀,制造高密度的水銀j ng華!
靠,老子什麼時候成了生物工廠了!話說明年的釀蜜計劃可是泡湯了,我那可憐的幾十萬釀蜜大計啊。
葉天可不指望這家伙還能繼續釀蜜,最起碼那吃入口的食物要是沾上這些重金屬,那可是相當的危險,一不小心食物中毒還是輕的!要是弄大了的話,那可是歸西的思密達!
不過葉天並沒有因此而躊躇絕望,雖然失去了釀蜜的機會,但卻擁有水銀提純的能力,這種奇特而與眾不同的能力,並不是任何物種都能夠擁有的。
這全世界,恐怕只有帝龍獨一份!
帝龍眨了眨碩大無朋的眼楮,不斷將體內的水銀重新轉化,再排出體外。細心的它發現在經過自己體內提純過的水銀,不僅顏s 銀白閃爍,而且流動的速度變得更加緩慢,要是不經意看去,還以為這只是一塊平常普通的銀鏡而已!
以上種種越加證明了水銀的密度,已經超出了尋常的狀態,雖然葉天不知道密度到底到了何種發指的程度,不過葉天卻無比自信,甚至有些得意!
帝龍曾經釀造出舉世無雙的蜂蜜,而現在轉化出來的這些水銀,又豈會是普通得凡品呢?
帝龍足足費上了半天的功夫,才將體內的水銀完全轉化出來。相對于自己吞食的份量,這些新制造出來的水銀,消耗量實在不少,濃縮出來的分量顯得有些不夠看。
但是論起質量來說,這些水銀的密度絕對高上不止一個層次!
望著一滴滴猶如最晶瑩剔透的水銀珠子,逐一滾落在地面上,猶如一顆顆銀s 光芒的子彈般,帝龍越發昂然著頭顱,頗為得意環視面前的杰作。
仿佛在它面前的,不是一堆只會散發出銀s 光芒的金屬,而是一份巨大的財富,一份無法估量的資產!
要是這種高密度的水銀推出市場,不知會引起多少商家的哄搶采購!
帝龍洋洋自得,酒足飯飽的它,拍打著巨大的翅膀,飛離山月復深處的墓穴,這個地方曾經帝王埋葬的古墓,已經成為了它盤踞的巢穴。而且深謀遠慮的帝龍,考慮到自己還是在長身子階段,還特意打通了白靈楓她們掩埋的盜洞,以便r 後的出入。
墓穴外頭,黎明將啟,那顆遙遠天際的啟明星的光芒,開始變得暗淡無光。江海深處,魚肚白的光芒逐漸呈現,意味著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帝龍揉了揉有些犯困的復眼,打算找個舒適的地方,好好休息一頓。而在此刻,距離島嶼沒多遠處,一艘快艇如同利箭般快速行駛,沖開蕩漾的碧波不斷靠近島嶼。
那速度簡直就是玩命般的飛快,似乎那掌控快艇的家伙,也是一名能人,竟然在湍急的暗流中,掌控自如,讓快艇猶如游魚般行走在島嶼之間,輕松自在無拘無束。
帝龍起初還沒在意什麼,突然熟悉的聲音從快艇上傳來,緊接著六七名青年男子,陸續從快艇上走了出來,鬼鬼祟祟地登上了這座無名的島嶼。
為首的一名體格j ng壯,周身肌肉發達,雙眸間不時露出凶狠的目光,令人心中發寒顫抖。在他兩側,幾名彪悍的大漢分散而立,將他包圍在zh ngy ng,每一個大漢腰間都是鼓鼓的,似乎插著什麼東西在里頭!
「吳昊,你不是說那群緬甸的老外很快就過來嗎?怎麼倒是咱們先來一步,我可不喜歡別人遲到的!」
從快艇上又走下來一名體型有些略微肥胖的男子,睡眼朦朧,似乎十分不滿地大聲嚷道。
在吳昊身邊的幾名手下露出十分不悅的神s ,不過卻似乎忌諱著什麼,敢怒不敢言,沒有吭聲半句。
吳昊不以為然,沒太在乎男子的叫喝。他微笑著用手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然後有條不紊地指派自己的手下,先行探查一下周邊的地形。
調走了大部分的手下後,他才沖著有些心急的中年人微微笑道︰「陳總,你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人家也不是普通的小人物,兩國路途不遠,來晚點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奇怪了,緬甸的那個賣家一直都是很守信用的,今天怎麼就遲到了呢?」
似乎看到陳雲的不耐煩,吳昊繼續耐著x ng子解釋道︰「彭先生以前可是跟我們組織做過很多次生意,一直都是按時發貨。他在緬甸里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
「既然你都將話擱在這里了,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希望這一次到手的貨物,能夠讓我們滿意的。」陳雲听到吳昊的保證,就算有些怨言,也不得不耐著x ng子去等候。
畢竟這一趟的生意可是牽涉巨大的金額,陳家集團能否翻身,全靠這一批貨物了。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可是血本無歸,顆粒無收。
其實吳昊何嘗不比陳雲心急,他也是指望從這一批貨物中,重新獲取當家的賞識重用,只要他能夠成功處理如此龐大的貨源,將這玉石生意的渠道牢牢掌握在手中,等同于打開一條財富之道,就算地下勢力的其他巨頭反對自己,也無濟于事,也得給他讓路,必須低頭答應讓吳昊重新入隊!
這年頭,除了誰拳頭硬之外,還得靠巨大的財富支撐!地下勢力再小,也要供養一大群打手,也是要靠錢吃飯的!
要是一個組織,連照顧溫飽的錢都沒有,估計早就土崩瓦解了,更別說是繼續發展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