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字無廣告第十五章圓神的布道
格里斯瑪大教堂的鐘聲響起了,市民們帶著好奇和莫名的憧憬聚集在廣場上︰城市中心山崗上的要塞廢墟還冒著青煙。自從格里斯瑪建城以來,山崗上的衛城還從來沒有陷落過(當年艾梅拉國防軍是主動放棄了城市),更不用說帝**營建的那個那個號稱世界上最為堅固的要塞了。
「天啟」要塞的修築時間並不算久遠,因此這個要塞按照設計是能夠抵擋現有所有的攻擊手段的。可是就在市民們的眾目睽睽之下,並沒有穿過城市的外層護牆,卻直接就毀滅了這個要塞,並且是直接讓他變成了廢墟。所有這一切都將人們的思路引向一個方向︰即毀滅這個要塞的並非是人力,而是一種超自然的力量,比如始皇帝或者別的哪個神的旨意。
由于要塞毀滅了,駐防在其中的帝**也隨之化為烏有,格里斯瑪的防御瞬間癱瘓了,城市如同熟透了的李子一樣落進了如神兵天降一般,從天空中直接降落到城內,並奪取了城池的第101空中突擊師第11旅營的手中。因為沒能夠預見到城市會這麼快陷落,格里斯馬的帝國行政人員和教廷神職人員沒來得及逃跑,因此全都變成了天降神兵的戰利品。
將原有的帝國主教像只小雞一樣的拎了出去,不知疲倦的園神帶著啟示錄姐妹會的人接管了教堂,現在這個教區的居民們應該听從新精神領袖的訓示了。
「哦!——出現了!」人群中突然騷動了起來。
是園神出現在了布道的天台上——卡桑德拉市民們熟悉的三一學院教授鹿目?饅頭卡,是一個穿著粉紅色鐘罩裙,總是不小心露出胖次,說話的聲音一直在顫抖的廢怯少女。但是從出現在格里斯馬市民面前第一刻起,啟示錄教派的精神領袖就建立了自己不可動搖的威嚴︰饅頭卡披在身上的是一件簡約至極的純白長裙,盡管沒有骨架,不知哪里來的微風卻也使裙擺向左右展開,令園神瘦小的身影顯得偉岸了許多。
這樣一個純白色的身影,簡約至極,卻又放射出某些莫可名狀的聖潔光芒,像是隱含無數智慧的先知,又好像下凡報信的天使。如此這般的威壓,使得他腳下的人民不禁感到敬服起來了——先是有限的幾個人,然後是一群身穿黑衣的人,開始雙膝跪地默誦禱詞。全文字無廣告這樣的行為引起了如潮的效仿——何況荷槍實彈的士兵就站在旁邊,表示對于新政權和新教派的臣服,總沒有什麼壞處。
「虔誠而飽受苦難的人民啊——請站起來昂頭看著我!」
一個充滿力量的聲音從市民們的頭上響起。仿佛一聲驚雷,讓人群的精神都為之一振——剛才逐次跪下的市民們,現在是一齊地站了起來。他們將些許疑惑的眼神投向高處的園神。她粉紅色的頭發在陽光中分外耀眼。
「善良的人們啊——我們不需要你們的服從,正相反,我們將摧毀你們原先服從的一切!」
又是一記響雷在半空中炸響,市民們似乎受到了某種鼓舞,開始有點興奮了。
「始皇帝將這個世界作為遺產贈與了我們,贈與了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饅頭卡教授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這片土地上的一切,本來應該像陽光和水一樣,屬于每一個居民才對。但是為什麼,這片土地上的有些住民,不但不能在留給他的土地上自由地行走,反而生下來就受到追捕和獵殺?!」
居民們開始注意到了身邊全副武裝的士兵中,有不少長著精靈標志性的尖耳朵和長發,還有些過于敦實的,明顯是些矮人。
「這片土地上的一切,本來應該像陽光和水一樣,屬于每一個居民才對。但是為什麼,這片土地上的有些住民,生下來就被禁錮在某個莊園和城堡里,到死都得為頤指氣使,驕橫暴虐的領主做牛做馬,甚至連他的子女也是一樣?!」
人群開始有點躁動了。
「這片土地上的一切,本來應該像陽光和水一樣,屬于每一個居民才對!」園神開始用激動的語氣第三次說出這句話時,下面的有些市民甚至已經開始大叫著附和了,「但是為什麼,這片土地上的有些住民,辛勤勞動卻不得安生,每天灑下辛勤的汗水,卻掙不回填飽肚子的面包。而那些來自帝國本土,敲骨吸髓的寄生蟲們卻錦衣玉食,榮華富貴?」
「對!這他媽不對勁!」開始有人大聲叫喊起來。
「這片土地上的一切,本來應該像陽光和水一樣,屬于每一個居民才對!」饅頭卡橫舉起雙臂,示意在場的所有人。而這句話已經不是園神一個人說出口的,是千千萬萬的市民的嘴同她一起說出來的,「但是為什麼,這片土地上的所有住民,卻無從享受這片土地的饋贈,反而在帝國沉重的壓迫下,疲于奔命,朝不保夕?!」
「為什麼?!為什麼?!」憤怒的叫喊像是海潮一樣涌來。
當民眾的情緒達到極限的時候,園神卻並沒有立即作答︰她站在高處,將悲天憫人又鐵石心腸的目光冷冷地投向腳下的民眾,直到大家安靜下來,她才開了口︰
「是因為惡魔的作祟!」
這一下仿佛一盆冷水澆在了民眾頭上——惡魔?惡魔不是的自己人嗎?那些「惡魔」現在正站在旁邊呢。
「始皇帝曾經說過︰‘惡魔不會殺害你——它會讓你活著並奴役你!’」饅頭卡又是底氣十足的引經據典,「那些與我們面貌不同的生靈,有什麼力量奴役我們?他們什麼時候試圖奴役過我們?這樣的生靈怎麼會是惡魔呢?」
一位年輕人偷偷看了一眼穿著通用迷彩服,佩戴陸軍簡章,手握鋼槍站在自己身旁的精靈妹子——對方正眨著漂亮的杏仁眼向他微笑著,原本就凸凹有致的身材在軍裝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誘人。年輕人臉一紅,又把頭扭過去了。
「始皇帝還說過︰‘惡魔不在人類之外,而就在人類中間!’。」這一句才是關鍵!「在人類中間,是哪些人試圖奴役你們?是哪些人用苛捐雜稅盜取你們的財產?是哪些人用火刑架和烙鐵危害你們的生命和肢體??????」
其實這些問題的答案就在問題本身之中,解答已經不需要了。台下再一次響起了憤怒的吼聲。在吼聲中,士兵們適時地推出了一排囚犯,有人認出了其中有帝國教廷的大主教和宗教裁判官,有帝國派來的總督和稅收總監。于是在怒吼之余,又想起了大快人心的歡呼。
「燒死他們!」有些人開始喊道。
「這個世界需要一次清理,而清理的對象就是這些惡魔!」園神的胸中充盈著澎湃之氣,「諸神已經再次下凡,發起這場對于惡魔的聖戰!無數的奇跡已經證明,是被神意所眷顧的軍隊,不僅如此,還是被神意所指揮的軍隊!的總司令蔣玉成將軍閣下,是被戰神馬爾斯所親自選定的化身,從另一個未知的世界而來,指揮這諸神的軍陣所向無敵!」
「所向無敵!」人群興高采烈地附和著。??????
封了,全都封了。蔣玉成想道。他之前只是听說始皇帝跟征服王一樣,有著極其龐大的基友團,但是他還不知道,原來始皇帝的基友團居然如此地龐大,多到能夠把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一一對應的地步。
園神每念出一個名字,群眾就發出一聲歡呼,然後饅頭卡教授就把些捕風捉影的顯聖事跡按在每個「轉世對象」身上,再配以始皇帝那一貫模稜兩可的「神諭」,說的是活靈活現,生動的很。
說蔣玉成是戰神大概是有些道理的,不論阿瑞斯如何無節操,畢竟他是給了蔣玉成貨真價實的戰神力量吧。身為原艾梅拉公國法定王位繼承人,現在的艾梅拉新政府最高元首,亞莉亞被封作艾梅拉的守護神,海洋和商業之神巴拉特大概也是有些道理的。
據說,除了眾所周知的緣故外,巴拉特兄也有一頭粉紅色的秀發(粉紅色秀發?!還是男的?!難道是偽娘?或者秀吉?????)。
接下來的名單還包括作為智慧之神的小蘿莉和作為財神的大小姐,還有鍛冶之神,新日暮里矮人,總裝備部的卡西莫多將軍,以及鋼鐵之神,陸軍司令修斯將軍。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以此論之,這部「封神榜」比起始皇帝的那份還是很有些缺憾的,那就是降神的範圍過于集中,全都在艾梅拉,不夠五湖四海。
然而從另一方面說來,新的封神榜較之舊的還是更加的寬容,因為名列其中的不僅是人類,還有其他種族。比方說原先的卡桑德拉的女僕咖啡廳老板,總參二部的創建者黑貓就被封為潛行和陰影之神——雖然她是半只貓,和她相對應的疾行和光輝之神——兼任空軍司令的小正太倒是個人類,不過那位和他一起被奉為半神的搭檔卻是一只獅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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