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熙在她面前站定了,他一米八*九的身高,而她僅僅到他腋下,她要抬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真難想象,她剛才是怎麼把他推倒的。
「為我做牛做馬,任我差遣?」他問,獨特的氣息從上方傳了過來。
「是……是的。」他強烈的氣息環繞著她,竟讓她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她都不敢直視他了。
「你本來就是外交部的牛馬,作用就是任人差遣,我沒有覺得你這個承諾多有誠意。」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是,您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嗎?好歹……我也是個姑娘家呢。」
「搞砸發布會,騙我的簽名,模我的臀部……又……」金正熙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慢慢抬起手,那白淨干淨,骨節分明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將喬天真的劉海隨意地輕輕撥開,那指月復若有似無掠過她額前的肌膚,她不禁打了個顫。
忽的,他彎下腰,喬天真嚇了一跳,仰頭看著這忽然變大了的俊臉。
金正熙朝著她的臉輕吹了口氣,「又強口勿了我。」
喬天真頓時身體一緊,挺的筆直筆直,全身一動也不敢動,連大氣也不敢喘,心里卻跳動的厲害,撲通撲通的聲音都快被听見了。
他……他這是要干什麼?怎麼……弄起她的頭發來了?
「有這樣的姑娘家嗎?我怎麼覺得,你分明是潛伏在外交部已久的一名瑟情狂呢?」
他語氣如流水般輕柔,卻分明帶著一絲不明的冷意。
「什麼瑟情狂,才不是。我又不是故意的。」他說的每件事都是事實,她心虛地低下了頭,「部長不可以原諒我這一次嗎?」
金正熙驀地收回手,臉上玩味地表情突然收起,瞬間恢復了剛才的冷硬,他干脆的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不可以。」
「可是,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名出色的外交官,我以後真的會很努力很努力的,真的……」喬天真放低語調,祈求道。
她不可以丟掉這份工作,她還要養家,媽媽漸漸老了干不了多少活,身體也越來越不好了,為了她上學,姐姐沒念多少書,找不到好工作,而外交部這份工作,無論是薪水還是前途,對她來說都是目前最好的。
「以我從未出過錯誤的政治敏銳力判斷,你不適合繼續在外交部服務,你進外交部本身就是個錯誤,你那個比動物高明不了多少的漿糊腦袋適應不了外交工作。隨筆找個不用腦子的工作或者嫁給一個比你聰明點的男人生個孩子,日子還是能過下去的。牛馬就應該回坑坑窪窪的欄里老老實實呆著,懂嗎?」金正熙絲毫也不理會喬天真的請求,斷然拒絕了她。他的話里沒有任何感情,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只是個政治家,從來只考慮對他和對黨派有利的方面。
喬天真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她的態度這樣強硬,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看來是沒有任何希望了。
她只好喪氣地轉過身,慢慢地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突然,他開口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