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季綾發神的空當,季雲翔一下子掙月兌了她的手,捂著自己的右耳朵,往後退了一步,一付苦大仇深的樣子,惡狠狠地瞪著她。
「你這人怎麼動不動就動手打人?」皺著眉頭,他不滿地罵道,稍顯稚女敕的臉上是一付委屈難過的神情,卻又帶著倔強,「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王爺,我就怕了你。我回去告訴我姐,她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然而,在說這話時,季雲翔有一瞬間的猶豫,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微微降低了一些。說這話時他也沒底。姐姐對他的態度突然變得很惡劣,他還不能確信,自己受了委屈,姐姐會不會替自己報仇呢。
而在听了他的這一番話後,季綾卻是忍不住的一陣好笑,可又頗為無奈。
裴錦楓佔據了她的身體,以她的身份在將軍府呆著,而此時季雲翔口中的他的姐姐,其實是裴錦楓。
只怕就算他回去告狀,他那所謂的姐姐,也不會幫他的忙吧?且她剛才也注意到了,季雲翔似乎有些不高興,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
難不成,是裴錦楓欺負他了?這兩個人一直不對盤,裴錦楓欺負他也不是不可能。
可偏偏,此時的裴錦楓佔據的是她的身體,裴錦楓欺負季雲翔,在季雲翔的眼中,也就是她欺負他。也難怪季雲翔會不高興。
心中早就已經將裴錦楓咒罵了數千萬遍,季綾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出聲說道︰「雲翔,你先听我說。」
「呸,我才不要听你說呢!」不給季綾開口的機會,季雲翔一下子便打斷了她的話,用一種嫌棄的目光看著她,就好像是在看病毒一般。
而在他的心中,也在暗自月復誹著,雲翔?干什麼叫得這麼親密?他們關系很好麼?叫得這麼惡心!
以前,季綾還沒覺著這臭小子的脾氣挺倔挺怪的,此時此刻,她真恨不得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腦門上,看他還敢不敢這般態度惡劣。
接連深呼吸了兩口氣,季綾耐著性子,再次出聲道︰「你先安靜的听我說完,我說完後,你是要打要罵隨你便,我絕不會發火。但是前提你必須得听我說完。」
暗自琢磨了一番,季雲翔心想著,不就是听她說一會兒話麼?反正他也不會掉快肉,就听她說吧,看她能耍什麼花樣。
這麼想著,他便點了點頭,但稚女敕的臉上卻依舊帶著嫌棄的神情。
見他終于肯配合了,季綾這才松了一口氣,微微傾身上前靠近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低沉著嗓音說道︰「你听著,一會兒我對你說的話,你可千萬不能隨便告訴別人,這可是一個天大的秘密!」
不明白她這是在搞什麼鬼,季雲翔有些疑惑起來,又在暗自盤算著,自己不會中計了吧?不過,這家伙要是敢對他不利,他也不會束手就擒坐以待斃。
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季綾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開口說道︰「其實,將軍府里,你所看見的季綾,並不是你的姐姐。而我……才是你的姐姐!我才是季綾!」
一臉詫異地看著她,季雲翔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卻是在下一秒,他突然著季綾的鼻子,大聲說道︰「你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