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的高興也好失落也好,在蘇大長老宣布進行比試時,大家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來參加比試的,之前發生的事讓大家幾乎忘了。不過也有人想到,這次比試之後打亂分殿了,那勝出的被分到別的殿里去了怎麼辦。蘇大長老似乎知道大家有這疑問,回到後台坐下後跟旁邊的一個長老交頭接耳說了幾句,那位長老便走出來跟大家說這次分殿,凡是各殿選拔出來的弟子除非自己主動要求,一律留在原殿。
很快負責安排比試的長老宣布了比試的規則,今天先進行的是文試。按照不同修為分成兩大組。長老指著場地旁邊的一塊空地說一會參加文試的弟子去那邊,找到自己名字的桌子坐下。
只見那長老回頭跟台上的檢查使說了幾句,檢查使中走出一位,手托著一件方形的物件,面向那塊空地手一伸,那方形的物件便飛了出去。飛到空地上空那物件發出一道光芒,大家就發現空地上突然冒出來許多桌子,桌上放好了筆墨紙硯。許多新進的弟子看著大為驚奇。接著長老吩咐選拔弟子去找位坐下。當林嘯天跟著殿里的選拔弟子一同走過去以後,發現每張桌子上方都發出淡淡的金光,那金光里正是一個個名字。他趕緊找到自己名字的桌子盤腿坐了下來。看著桌上的筆墨紙硯,他好奇的伸手去拿那只筆,那筆彷佛鑄就在那,一動也不動。旁邊有個弟子大概走錯了桌子,站在那里怎麼也坐不下去,他只得再尋找自己的名字,才落座下來。
待所有弟子都坐下後,懸在空中的東西又金光大盛,場外的弟子們就看見一個半圓形的光圈把這些比試的弟子籠罩在光圈里。那監察使點點頭,長老便喝道︰「眾弟子可以答題了。」
林嘯天看見桌上放著的絹紙上忽然顯出文字,試題出來了。他看了看題,再次伸手拿起筆,這筆一下子就拿到了手里,而桌上的硯台里不知何時注滿了散發著淡淡清香的墨汁。果然是仙家手段啊,林嘯天心里感嘆萬分。感慨之後趕緊老老實實的答起題來。
場外有新進弟子問著旁邊的師兄為什麼這些比試弟子被金光籠罩,有師兄告訴他們那是防止有人傳音作弊。在那光圈里不但外面的傳音進不去,就是里面也相互不能傳音不能說話。那師兄還告訴這些師弟們,那上空的東西可不一般,听說是仙山的祖師仙人請天上的文曲星君特地制作的。仙人的東西那可了不得,那一眾弟子看著眼楮都直了。有弟子說道那要是里面的人帶了小抄什麼的進去怎麼辦。那師兄指指高台上說︰「里面的人所有一舉一動監察使都能看到。」大家往台上瞧去,果然高台上的長老們和監察使都在盯著上空看著,也不瞧場地那邊。可能只有他們能看見,眾弟子是啥也看不到。大家都驚奇不已,頓時對這成仙的渴望有大了幾分。
上午的文比結束了。當時辰到了的時刻,只見金光一閃,場上坐著的弟子們面前什麼都沒有了。有的弟子大概還沒答完,突然手中握著的筆都隨著桌子消失了。場外的弟子們看著場內有些目瞪口呆又一種奇怪姿勢的弟子的模樣都笑了起來。有弟子喊著我還沒答完呢,四處尋找筆和絹紙的滑稽樣子更是讓大家笑個不停。林嘯天是早寫完了,不是說他答完了。不會的他就寫了幾句︰「弟子尚未弄懂,以後加強研究。」因為他看著上面空白的地方總覺得不舒服,所以老老實實寫幾句,好歹看著心里舒坦一點。
下午是抽簽,因為武比是一對一進行。同樣是分開築基和練氣兩組抽。簽筒里有兩個簽的數字是相同的,那麼同樣數字的弟子相互比試。勝者參加下一輪,敗者就沒機會了。進入第二輪還是抽簽,同樣敗者淘汰。到第三輪時,每組基本就各剩二十人左右了。這二十人就不是直接淘汰了,而是相互之間都要比試一場,勝者得分敗者不得分,最後取分數最高十人。再參照文比的成績,只要不是太差到一個字也答不出來,基本上每年都是武比排名決定了最後勝者名次。
林嘯天抽到的是辰十八的數字,拿到簽後給長老登記了。長老收回簽告訴他明天上午準時來比試場,到時候喊名沒到就算失敗淘汰,而且要報給殿里處罰。林嘯天想看來躲著不去都不行了,只好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
第二天,林嘯天還是早早的就趕去了。比試場分出了二十個較小的場地。為了方便其他弟子們觀戰,除了築基期和練氣期比試場地相距比較遠,而同組的場地之間隔得不是太遠,不過每個比試場地似乎和平時又不一樣。等比試開始了林嘯天才知道這十個比試場地都被加了陣法,只能比試者進場。比試時點到為止,如果一方認輸或者觸踫到了場地邊緣,邊緣上會有金光閃爍。那麼比試就結束了。林嘯天看到每個場地旁都寫了一組組不同數字,知道這些數字的比試選手就在這個場地進行。
丁字殿有一群弟子聚集在場地一個角落里正在商量著,有人在說︰「第一輪第二輪的比試不好弄,只能看運氣,如果是我們殿弟子踫上他了就好辦。」「嗯,只要他進了第三輪那就開始實施計劃,我听那邊的師弟說據秦澤自己說那家伙和秦澤實力差不多,進入第三輪還是有戲。」「有戲是有戲,萬一這家伙很慫連第三輪也進不了怎麼辦?」「那就看天意了,對了孫武進第三輪沒事吧?」「孫武第一輪的對手打听清楚了,應該問題不大。只是那家伙的簽是辰十八,卻打听不出來對手是誰。」「打听不出來?」「各個殿都找了熟人去打听,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找到另外一個辰十八。」「那不管了,先做好我們這邊的事。」
武比開始了,不少人都去觀看自己感興趣的對手之間的比試。築基期那邊去的人多些,不少練氣期的弟子也去觀看那邊的比試。畢竟看看比自己修為高的人的比試對自己也有好處。
林嘯天這個場地除了秦澤和幾個殿里的師兄弟來看他的比試外,張博智也跑過來了。上次跟林嘯天練招之後,他就對林嘯天究竟能不能靠防御打敗對手很感興趣。他找到林嘯天還問有沒有加強點攻擊手段。林嘯天說有練習,等會上場再看看有沒有效。秦澤卻是一直鼓勵著他,弄得林嘯天一再向他保證會好好發揮出實力的。
場上其他選手開始比試了,他們就在一旁看著。這些弟子因為都是練氣期的修為,所以比試引起的動靜都不大。實力差距大點的選手,比試結束的就快些,不過都沒有人認輸。眾目睽睽之下,同殿師兄弟們都看著,當場認輸多沒面子。好在大家都是點到為止,把對方打到場地邊緣金光一閃就住手了。實力差不多的就糾纏的時間長點,你一招我一招,拳腳帶著真氣呼呼的,都恨不得很快抓到對手一個破綻立刻把對方打倒或打出場地。往往這樣的比試時間一長兩個人都幾乎把真氣耗光了,最後紅著眼扭打在一起。打成這樣斷胳膊斷腿就常有發生了,裁判長老很快會停止比試,直接判定一方勝出。長老的裁判還是比較公正的,輸的一方抱著短胳膊或斷腿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勝算了。好在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傷,很快就能痊愈。
上午的比試結束了,還沒有輪到林嘯天,大家只得回殿去膳堂吃飯。林嘯天邀請張博智一塊前去,張博智也不推辭,還說道說不定以後就來你們殿里混了,早點認認路也好。引得眾人大笑。秦澤說︰「張師兄,都是我們戊字殿的想去你們那些殿里,哪有誰想來我們這的。」張博智搖搖頭說︰「不是想不想的事,打亂分殿,肯定有一大半的人要出去。現在前面幾殿的人有關系的都在找關系想留下來。即使不能留下來也想去稍微前一點的不是。像我這樣沒關系更沒啥背景的,估計就只能來你們這里了。」張博智的話雖然讓大家听得不舒服,不過這也是事實,誰願意來戊字殿?不過他的話也提醒了不少人,戊字殿的也有一大半人去別的殿啊,是不是也得去找找關系能分好的。不能去甲字殿也至少弄個乙丙啊。再不濟就算去丁也比戊強不是。看來只要爭取分出去就是好事。
中午林嘯天陪張博智在膳堂吃過飯,兩人又去秦澤屋里坐了一會。等時間差不多了于是大家又趕去比試場地。下午的比試比上午的稍稍激烈一些,可能針對上午的比試,回去以後選手們都做了一些準備。有一場比試中,兩個選手實力差不多,最後真氣都耗盡了,兩人抱著扭打在一起時,其中一人居然從懷里掏出個結實的木槌朝對手腦袋上一敲,直接把對手打昏過去了。裁判長老急忙喊停,質問那個選手怎麼能帶家伙,那選手一臉委屈的說沒有規定不能用家伙啊。裁判長老頓時語塞,的確有的弟子修煉的是兵器所以沒有限定不得帶家伙,可是這家伙乘對手真氣耗盡用家伙上也太那裁判長老只得嘬著牙宣布他勝出。那個被敲了一木槌昏過去的可憐家伙被同伴救醒後氣的眼楮鼓鼓的恨不得上去咬那對手兩口。不過勝負一分,再氣也不能動手了。看著這一幕秦澤有些後悔的對林嘯天說︰「師弟中午光讓你們來陪我了,早知道也該讓你準備準備。」張博智卻接過話說︰「不怕不怕,嘯天還用不著這樣的手段。」秦澤很好奇張博智怎麼對林嘯天這麼有信心。
下午比試又結束,結果林嘯天還是沒上場。眾人都覺得怪了,上去詢問裁判長老,那長老听說還有一人沒比試也是大驚。他查看了記錄,林嘯天的確在他這組,辰十八號。可是另一個辰十八號卻沒有名字。輪空?這情況很少幾率出現的,因為一般情況下為了防止輪空有人借機作弊,各殿報上來的選手必須是雙數。裁判長老讓林嘯天等著,他去總殿那邊查詢一下怎麼回事。一會兒裁判長老回來了,他苦笑不得的對林嘯天說他的確實輪空,不過這是個意外。原因就在于秦澤受傷後本來把他的名字替換成林嘯天了。內門那邊也報了更改了,可是武比這邊不知道為何忘了把名字替換掉只是加上了林嘯天的名字。可能前段時間大家忙于清查的事就沒注意。最後總殿只好認可林嘯天的輪空。
林嘯天問長老是不是他就算贏了一輪了?那長老說基本上可以算你贏了,除非秦澤表示要跟他比試一場。秦澤在一旁笑了,跟裁判長老說︰「長老,我這樣子怎麼跟他比,要是我不受傷就輪不到林師弟來了。我不比,林師弟勝一場。」那長老見秦澤就在這里,趕忙說︰「正好你在啊,秦澤,你在這里簽個字就算放棄了。那林嘯天直接進入下輪。」秦澤爽快地簽了字,拉著林嘯天等回殿去,路上林嘯天還說怎麼就這麼稀里糊涂進入下一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