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幾道身影向外面飛了進來。各殿的長老紛紛迎上前去詢問情況。雖然他們交談的聲音不大,但是底下的眾弟子們還是能隱約听到一些。「沒有找到人查看了可能是路過的威力很大之前沒有見過查不出端倪」。那幾個後來的人應該就是內門的長老了,只見他們低聲吩咐了幾句便身形一閃不見了蹤影。剩下各殿眾長老回到自己的弟子面前,宣布這幾天要加強戒備,每殿都抽出一些弟子參與衛殿的巡邏。同時各殿也安排了自己殿里的防衛。宣布完畢眾弟子紛紛在長老的帶領下撤回了自己的大殿。
整個晚上蓬萊外門燈火通明,大家都沒有睡,眾說紛紜的探听著各種消息。林嘯天也沒有回自己的屋里,靜靜坐在戊字殿的後院一個石凳上,一邊听著師兄弟們說著一邊想著心事。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弄鬧的整個外門動靜如此之大。這要是比試那天自己一出手,打傷打死人不說,估計那些內門長老立刻就能發現自己就是今天的禍首。這下可怎麼辦?林嘯天皺著眉頭苦惱起來。怎樣才能讓大家看不出來,又能把威力變小點了。林嘯天苦思冥想也沒個好主意,最後他想起門里有專門收藏功法典籍的藏經館,自己剛來那會為了不能築基的事去查找過那里的典籍。他記得有記載一些功法的秘籍,于是打算等白天去找找看,或許有些幫助。
一夜無話,眾弟子臨近天明也都去睡了。因為晚上的突發事件,長老已經通知了大家這兩天暫停一切傳道雜役,沒有事大家盡量不要離開住處。林嘯天也就沒有回去,到秦澤原來住的床上合衣躺了一會。等到天s 大亮時,他見大家還在睡夢之中便悄悄下了床,朝大殿外走去。如果門口時,幾個擔任護衛的師兄正打著哈欠走來走去。見林嘯天出門便囑咐了幾句小心點,也就沒管他了。
來到藏經館,平時原來兩個守衛的門口就剩一個人了,還靠著門柱睡著了。可能是因為外門的藏經館也沒有什麼珍貴典籍,昨晚抽調了人手去衛殿那邊了。林嘯天走到那弟子身邊蹲輕輕搖醒了他︰「師兄醒醒,師兄醒醒。」守衛弟子從睡意中驚醒過來,嚇了一跳。見只有林嘯天一個人在喚他,連忙站起來問道︰「師弟何事?」林嘯天早已想好了借口,說道︰「長老吩咐我過來查找幾本療傷的典籍。」那弟子也知道秦澤受傷的事,听他說的含糊竟然也沒細問哪個長老要他來的,就用鑰匙打開了館門讓林嘯天自己進去找。
藏經館不大總共才三層,林嘯天知道一些功法典籍都放在第三層。他進來後偷偷看了守衛弟子,見他打著哈欠睡意朦朧的靠在門柱上,也沒有看他在里面干啥。林嘯天也就不耽誤時間直接輕手輕腳的朝三層走去。三層的書架是分類的,大部分是一些世間的武學功法秘籍,各種兵器和拳腳的都有。只是有的多些,有些偏門的兵器秘籍甚至只有個目錄,書架上啥也沒放。林嘯天也沒打算找兵器秘籍,一個是兵器現在要練時間來不及,更主要的是他到哪去找合適的兵器。他直接來到拳掌目錄書架前翻了起來。他快速的翻看著,不少秘籍都一一被他否認。都不是能速成的,他邊看邊心里嘀咕。終于他找到一本還算適合的的秘籍叫鐵指寸勁功。這功夫雖然也不是能夠速成,但是好在功力可收可放。本身林嘯天的修為也無需再去練這武功,他看中的是這本功法注重的是二段擊,當掌指擊中對手後立刻化掌為拳擊打對方。本來秘籍中要求的是這化拳的過程中加大力量,而對于他來說可能得收回縮小功力才不至于打出事來。這功法唯一的缺憾是要近身攻擊。這點林嘯天倒是不怕,憑著他的修為,他的防御估計練氣期的師兄弟們也沒人能打傷他。
林嘯天拿著秘籍側耳仔細听了听,沒發現什麼動靜又輕聲下了樓。在二層醫藥典籍隨意拿了幾本便走到一樓守衛弟子這里,說道︰「師兄,我找了幾本帶回去。」那弟子站在那正腦袋一顫一顫的困著了,听得林嘯天喊他打起j ng神說︰「這昨晚弄的,登記的人也調走了。我給你登記下。」說著那弟子進屋來從桌上找出登記的簿子接過林嘯天的典籍。登記到第三本時,那弟子驚訝的問他︰「這也是長老要你找的?」林嘯天以為守衛弟子問的是那本功法秘籍,便說道這是自己拿回去研究下。那弟子看了看林嘯天,居然有些古怪的笑笑,也沒多說給他記錄了。林嘯天接過登記好的典籍時,那弟子還拍拍他的肩頭說︰「師弟呀,這這追哎,你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林嘯天听得莫名其妙,不過他急著回去研究鐵指寸勁功,就抱著秘籍急匆匆回到自己的小屋。等他拿出秘籍時,才發現這幾本秘籍中第三本居然寫著《內經救母篇》。林嘯天也學過一些醫道,這這不是本婦科醫療典籍麼?怪不得守衛弟子笑的那麼古怪,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要是傳了出去豈不又得是林嘯天看著這篇典籍火燙了似的丟在一旁,面紅耳赤了老半天。
蓬萊內門其實和外門隔得不是很遠,就差了幾個山頭。但是因為內門的護陣有幻變的功能,所以一般人是看不出內門的入口在哪。而且沒有內門守護弟子帶路的話也很難進得了內門。今天上午,外門的各掌殿長老都被通知去了內門。跟隨著外門首席大長老蘇不青,一眾長老來到了內門的議事大殿。落座之後內門大長老呼延麟說道︰「各位師弟,前兩r 老夫被招到仙山之上,幾位師祖都先後接見了我。說是目前天上不太平要我等看好蓬萊這道統傳承之地。沒想到老夫剛一回來就听到外門傳來這許多好消息啊。」蘇不青和各外門長老嚇得急忙起身施禮道︰「我們辦事不力,讓大師兄費神了。」呼延麟鼻子里哼了一聲,揮手示意眾人坐下,又道︰「同室c o戈倒也不怕,畢竟都在你我掌控之中。不過你們外門的處罰太輕了,就借著比試之際當眾滅殺。」楊賀正要起身說話,被旁邊的蘇不青暗暗的拽住了,動彈不得。呼延麟繼續說道︰「昨晚之事,我听內門負責巡山趕去的幾個師弟回報,居然沒找到那人,也不知道是何方道友來我蓬萊示威。現在內門在加緊排查,你們外門那邊也好好查查,以防止有人趁亂混入滋事,比試之期就推後兩r 。」眾長老連稱是。「現在多事之秋,你我師兄弟要盡心盡力經管好。不要到時候有了事端,莫怪我這大師兄翻臉無情。」呼延麟一邊嚴厲的說著,一邊眼光瞟向楊賀。楊賀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不覺連後背都汗濕了。
最近兩天整個外門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氣氛中,各殿到處清查防止外人混入。風聲鶴唳的連只小鳥飛進來都會立刻被三四道神識鎖定,掙扎著動彈不了。直到神識撤出,可憐的鳥兒才慌慌張張沒頭瞎腦的飛離這外門。林嘯天倒空閑的很,殿里也沒安排別的事給他做,這兩天落葉沒去掃,也沒人管。不過他也不敢出外門了,就只能躲在小屋里練他的鐵指寸勁。在他還自以為悠閑的時候,他沒想到就在這種氣氛中一個關于他的傳聞也迅速的在眾弟子中散播開來。
丁字殿里,王欣在自己屋里收拾好準備出去時,一個跟她要好的師姐突然跑了進來。那師姐走到王欣跟前稍遲疑了一會說道︰」欣師妹,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欣以為師姐關心她,也沒疑它,想了想說︰「沒有啊,師姐,挺好的啊。」那師姐半信半疑的說道︰「欣師妹啊,我們都是女孩子,有什麼告訴師姐,有病得治。」王欣更是莫名其妙的說︰「師姐,我真沒什麼病啊。」王欣感覺不對頭了,抓著師姐的袖子問道︰「師姐,你是不是听到什麼了?快告訴我呀,我真沒什麼病。」師姐見她急了,就支支吾吾的跟她說外面都傳言王欣得了婦科病,那林嘯天為了討好她正自己研究救母篇呢。王欣听得此言,氣的臉都白了。她哆嗦著拉著師姐說︰「是誰造謠的,我找他對質去。」師姐扶著王欣道︰「師妹呀,沒有就好。听說林嘯天還真的是去藏經館借了救母篇,這幾天都在閉門研究。」王欣氣的淚水撲簌撲簌的往下掉︰「難道是他造謠的?」師姐說誰傳出來的也不知道,不過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去對質。難道你還讓那些師兄弟檢查你有沒婦科病?別說讓男人檢查就是這話說出去也不好听啊。王欣听得師姐這麼說更是委屈的轉身趴在枕頭上痛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喊著︰「我沒病我沒病。」
這個傳言傳到蘇文澤耳朵里時,他對林嘯天頓時生出萬分厭惡之感。要說你林嘯天正常去追王欣,蘇文澤雖然瞧不上林嘯天,但也覺得君子好逑無可厚非。可是居然拿女孩子的私隱來做手段,這簡直太下作無恥了。蘇文澤當時就恨不得去教訓林嘯天一頓。但是這兩天他父親從內門回來後,嚴厲要求他這些天好好在殿里呆著,千萬不許生事。蘇文澤這麼溫文爾雅從不說髒話的人,這兩天有師弟看到他嘴里憤憤的念著︰「卑鄙,無恥。」
痛恨林嘯天的當然還有丁字殿的師兄弟們。自打上次教訓了林嘯天一次之後。他們發現林嘯天似乎老實了許多,以為他死了心沒去糾纏王欣。誰知道在這時傳出這種事情來,而且听王欣的師姐說根本王欣沒什麼病,已經被氣的委屈的兩天吃不下東西了。林嘯天這小子在興風作怪,作為同門師兄弟豈能不聞不問。迫于這兩天長老們的壓力,他們只得偷偷商定了一個對付林嘯天的辦法,用他們的話說就是不能弄死也要讓這無恥的家伙月兌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