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好宇的介紹王辰大致了解了采花門的情況,好宇面對這個比自己小得多師師祖,也十分熱心,帶這王辰繞著采花門地下基地轉了一圈,兩人邊說邊笑,倒是不到一會兒,便混熟了,王辰看了浩宇一眼,問道︰「好宇,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
好于一愣,答道︰「我自小就入了采花門,不過師父曾告訴過我,我的俗名好像姓林,叫林昊宇!」
王辰點了點頭,似乎在咀嚼這個名字一般,道︰「好名字……」
林昊宇笑了笑︰「謝謝師祖夸獎!」
王辰一頓,隨即道︰「好宇,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林昊宇臉s 一怔,隨即正s 道︰「只要師祖吩咐,弟子誓死辦到!」
王辰吶吶道︰「我叫王辰,師父賜名無辰,你們以後叫我小辰就好了,別師祖師祖的叫我,我很不習慣!」
林昊辰卻是面不改s ,一臉正經道︰「采花門雖被正道認為是旁門邪道,但是本門規矩第一條便是尊敬師長,若是直呼師祖名諱,那是要受重罰的。」
王辰剛剛听林昊宇講過采花門的戒律,自然听過這條,只是師祖在他心里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的稱呼,而此時自己卻也被稱為師祖,當真是如芒刺在背,極不舒服。
林昊宇見他臉s 難看,眼珠一轉道︰「若是師祖你不喜歡,那我們就稱你為小師祖,這樣既有了師祖的輩分,也不顯老,你看怎麼樣?」
王辰苦笑一聲,事到如今,他還能有什麼意見?
林昊宇完成玄古上人交給他的任務,便匆匆離開了,王辰慢慢走回自己的住處,在這黑暗中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分,王辰只覺得肚子餓得咕咕亂叫,但是听林昊宇說,吃飯時會有報時獸提醒,只不過這報時獸到現在還沒響起。
等王辰回到住處時,整個地下谷中,除了主殿還有燈火,其他地方的燈火都已經滅了,想來是地下谷中到了休息時間,弟子們大概都睡了,王辰躺在床上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往事一陣襲來,心中的孤寂感更深。
王辰索x ng坐起身子,想了想陳浩嗇所交的呼吸吐內的方法,再按照練陽**所記載的法門,慢慢催動體內氣息運行起來,體內的氣旋又慢慢累積起來,只是任王辰如何努力,那氣旋就是停在丹田之中,動也不動,按照練陽**第一重天的記載,這氣旋乃是天地間的靈氣所聚,修煉者必須通過運行體內的氣旋,使氣旋在體內運行大小周天,依次循環往復,鍛造本體,只有這樣,靈氣才能逐漸改變體質,為將來的練陽**打下基礎,突破練陽**第一重天有三個標志,全身毛孔能夠z y u張開閉合,體內靈氣能夠連續在體內旋轉三十六個大周天,還有就是身體質量明顯加強,尋常的刀劍已不能傷它分毫。
可現在王辰的情況是,體內靈氣氣旋是有了,卻根本無法催動它,這也就是說王辰能夠通過呼吸將靈氣引入體內,卻不知如何運轉,這本來是極可笑的事,因為練陽**所記載的便是通過靈識來運動靈氣,靈識是萬物都有的強大的意識,比如花會開放,草會生長,鳥獸會繁衍,這都是靈識,人作為萬物之靈,靈識應該由其強大,所以一般來說只要方法得當,最普通的修道之人,對體內的運氣之術,該是一入門便會,可是正如玄道上人預料的那樣,王辰的資質之差,竟不如常人。
修道,無論是正道,魔道,邪道和鬼道,首重資質,在修真界更有資質一遍頂千年的說法,意思就是資質絕高的人修煉一遍,等于資質差的人修煉一千年,這種說法固然是夸張了的,但是從中可以看出資質的重要,這就難怪玄道上人勃然大怒了。
王辰運動靈識,試圖將丹田內越來越大的氣旋轉入體內,進入大小周天,可是任他如何努力,那氣旋大是大了不少,卻一動也不動。
這是王晨身體越來越熱,本來靈氣形成的氣旋該在體內旋轉,已將靈力慢慢散入身體各處,以達到強身健骨的作用,這樣靈氣也就會與外面進入體內靈氣相等,保持身體平衡,可是現在王辰只進不散,他覺得丹田處已經開始隱隱發疼,靈氣的急劇增加,他的丹田已經開始承受不了了。
王辰越來越害怕,只得慢慢的停止吐納,只是他體內的那個氣旋卻沒有停下來,已然保持高速旋轉,雖然靈氣沒有王辰修煉時增加的快,但也在慢慢隨著王辰的呼吸慢慢增加,王辰只覺得丹田越來越疼,這可了不得,本來身體的呼吸與外界保持著均衡,體內的靈氣雖有增加,但多被身體吸收,儲藏為體力,可是王辰現在因體內的靈力充沛,儲藏數量已然到了上限,所以靈氣自然的受丹田的氣旋吸引,而進入丹田,加入那氣旋,所以氣旋竟是越來越大,越轉越快,這樣下去,王辰的丹田非被撐爆了不可。
王辰心里念頭直轉,怎麼辦?怎麼辦?
一來他修道r 淺,沒有經驗,二來此刻他j ng神慌張,心神已亂,但心中的求生意識讓他還保持著一絲清醒,腦中忽然轉過玄古道人那張冷冰冰的臉︰「對,去找師父!」
王辰掙扎的起身,此時他體內極是難受,只不過他生x ng堅忍,再加上這些年寒病的折磨,這些痛苦倒也能忍受下去,只是他心中卻帶著一絲恐懼,那是對死亡的恐懼,在多少個黑夜里,當他獨自面對黑暗時,那種冰冷的恐懼感總是縈繞著他,所以幾乎是本能的他害怕這種恐懼。也不知走了多久,王辰終于走到了玄古道人的住處,那是一個山洞,此時王辰的臉已經變紫了,五官也因為疼痛而扭曲到了一起,他慢慢走進山洞,艱難地喊道︰「師父……師父……」聲音卻是越來越小,離他崩潰的那一刻也是越來越緊了。
玄古上人從山洞走出,冷冷的瞧了他一眼,然後又慢慢的走進山洞,只留下一句冷冷的話語在山洞中回蕩︰「若是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你還修什麼道?」
王辰听完吃了一驚,身上痛苦頓時消失了一半,只是那句話,卻有如實質般打在他的身上,冷到了他心里。
「撲哧」王辰不由吐出一口鮮血來,體內也不知何處已然被撐爆了,那是心嗎?
王辰慢慢坐了下來,他的眼楮里帶著一絲寂寞的光,那是少年在看著天上白雲幽幽而過,那種絕望的光。
他盤膝而坐,體內的氣旋越轉越快,就像體內不安的風暴,要將他體內的一切都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