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說,恩公。如果不是為了,現在大仇得報,不久一死。」
「是啊!」其他人紛紛和道。
「恩公現在還能考慮我們,老朽感謝了。」這是一位身形佝僂的來人說道,「大家靜一靜,老朽知道一條密道,大家跟我來。」
「什麼還有一條密道?不是說只有一條密道,還被孔老三那王八蛋討好姓祝的泄露出來了嘛。」
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眾人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听錯了。
「孔老三泄露的是假的,真的就在那堆碎石外的某處礦道里。那條密道三年前就挖好了,只是當時逃走的人,那群畜生處罰的厲害,看管的也嚴厲。所以我們才封起來,現在只有老朽一人知曉。」那名老者指著剛才能量踫撞處說道。
「既然如此,我開路。你們後面跟著。」段天道。
「嗯,你們去拿些火光石。還有密道非常狹小,空氣稀少,進去前大家多吸幾口氣。」那名老者又吩咐道。
準備妥當後,由老者帶路。眾人來到另外一條礦道,這條礦道內的元石全部都被挖取了,廢棄已有一段時間。
按照老者的指引,段天在一處洞壁上挖了深三丈的距離時,露出一個可供一人趴著前進的小洞口。
「就是這,大家跟著我,每個十人拿著火光石照明。」老者對眾人說道,接著轉向段天︰「恩公,您先走吧。」
「你們先走,我斷後。他們快到到洞口了,在婆婆媽媽就來不及了。」段天感應到有兩股開靈後期的氣息停在洞口,並沒有冒進,似乎怕洞內有埋伏。
「恩公,這東西是在這條礦洞挖到的。趁那群監工換班的時候,老朽偷偷埋在。」頓了頓,老者又道︰「挖到這東西後,這條礦洞只挖了三天便沒了元石,被廢棄了。也不知道是否這東西的緣故,這條礦洞的出的元石,整體質量比剛才的那條礦洞差了許多。」
段天接過來,仔細看像是水晶,晶瑩剔透,內部有蔚藍的液體流動。拇指大小,入手清涼,讓段天的j ng神為之一清。
「恩公,保重。」老者也不做作帶頭先進,其他人陸陸續續跟著爬進。
終于八十三人全部進入密道後,段天也發現洞口聚集了五名開靈期武者,他們開始朝礦洞走去。
等密道看不到光亮後,段天才重新封住密道。向那五名武者走去。送佛送到西,就算沒有老者給的,段天也會將五名武者引離開去。
輕微的聲響立刻牽動五人的神經,紛紛望去。只見段天在不遠的岔道口。
「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礦洞內?這礦洞是你破壞的。」五人皆是一驚,段天的修為他們看不透。
「想知道,就跟來。」段天一個閃身往洞外掠去。
「會不會是調虎離山之計。」其中一人道。
「這樣,老韓、老萬去洞內看有沒有人,我們追出去。」說罷,這人與另外兩人追了出去,將段天圍住,並不攻擊。老韓、老萬則將洞內找了一遍。
洞外,段天看只有三人追來也不驚訝,他有信心另外兩人進洞也短時間也查不到痕跡,用不了多久便會來找他這個罪魁禍首。
少頃,老韓、老萬出來了,對著其他三人搖搖頭,並傳音說了里面的情況。
「我看這事與閣下月兌不了干系,就留在風咆谷等候事情查的水落石出。」說著便向段天出手,其他四人也均向攻向段天。
叮,段天凌波微步接連躲開四人,與一名風系開靈巔峰高手硬拼一擊。他借力彈開,也不與他們五人交手,繞著風咆谷
「他好像是在拖延時間。」半個時辰後,不知誰說了一句。
「定是如此,莫非洞內有蹊蹺。」
「老萬你重新到洞內檢查,等下我盡力牽制住他,你們三人準備一擊將他打成重傷。」那名風系武者傳音道,一股風力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速度陡然增加不少,幾息功夫便追上段天。
「你們五人的高招,我領教了,就此告辭。」段天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們五人也知道自己意圖,朝早已確定好得空間位置,縮地成寸邁了出去。
出來風咆谷,段天一時間有些忙亂,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去天不管,那里生存環境惡劣,實力提升的快些。」段天暗忖,做出了決定。如今他惹到的敵人,都是海靈期的高手,雖然說逃命容易,但是那不是他的風格,也不符合他脾氣,所以他要盡快提升修為,用實力解決恩仇。
天不管位于荒涼沙漠的中,可謂是玄元大陸最混亂的地方,能到天不管的多是亡命之徒和作惡之人,所以毫無規矩,實力為尊。當然因為天不管山體富含礦物,也引起一批
有了決定,段天便折向離風岩城大概三千里的郯城。那是離天不管最近的一座城市,也是進天不管前最後一座補給站。
雖然段天腦中裝有玄元大陸的地圖,但是天不管地處沙漠zh ngy ng,距離最近的郯城都有一萬多里,有沒有任何明顯,很容易迷失方向。所以段天才去郯城找一個商隊,跟隨進入天不管。
就在他動身之時,幾道人影向段天飛掠而來。
「前面的朋友留步。」一個蒼老的聲音喊道。
「有什麼事嗎?」段天望去,一名須發斑白的老者來到段天不遠處,卻是吳順。他身後跟著一名容貌俏麗,略施粉黛的美麗女子;和一位表情木訥,一襲黑衣的中年武者。
「敢問熊奎的儲物袋是否被閣下得到了。」吳順抱拳問道。
段天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熊奎的儲物袋他查看了,除了一些靈石和兩瓶黃品上等丹藥稍微有價值,就一塊令牌有些不凡。
這塊令牌巴掌大小,似金非金,似石非石。通體黑s ,正面刻寫‘齊’,反面則刻寫‘家主令’三個大字。令牌周邊雕刻栩栩如生的奇獸異禽,面目猙獰,凶威逼人。材質極其堅硬,哪怕是段天用盡內力也難以折斷。
「這個,熊奎奪了我家世代相傳的家主令。請問朋友能否物歸原主。」
「物歸原主?先不說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何物,再說我的東西還輪不到。」段天不悅道,熊奎、侯長飛都是他一人斬殺,拼死拼活為他人作嫁衣裳,沒有誰願意這樣做。
「你這人怎麼這樣,那東西本來就是我家的,你憑什麼據為己有。」站在旁邊俏麗女子臉s 憤懣道,似乎物歸原主理所當然。
「我沒偷沒搶,你家的東西怎麼到我這,我管不了。是熊奎奪了你們的家主令,你應該找他才是。」段天冷哼道,若是好言相勸,以物換物,他也不會強人所難,死抓著不放。也不和他們廢話,往城內走去。
「小兄弟是我家小姐孟浪了,我向你賠罪。不過你留著那東西也沒用處。這樣我們用寶物跟你交換,你看怎麼樣。」吳順暗中向女子使了使眼s ,向段天拱手道。
女子小嘴翹了翹,瞪了段天一眼,看向別處,再也不看段天一眼。
「好,不過最好是」這枚家主令放在段天身上確實沒有作用,若是能換到幾部天紋,也未嘗不錯。
「老朽身上沒有公子要的東西,公子可否在風岩城多待幾天,」吳順心里掙扎了一番,最終將那個想法從腦中祛除。眼前的年輕人能喲如此實力,不是名門弟子就是世外高人的弟子,見識也必然不低。若是隨意糊弄,萬一被識破的話,那他就成了罪人。
「我會在郯城等待十天,若是過了時候你們沒來,就到天不管找我。」段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