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被婕夕這麼一說愣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難過道︰「你從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婕夕吐出了一口氣︰「從你寄東西到海南開始,除了尚邪沒有人知道我的事情,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巧合,我開始懷疑你,而且我對葉子的了解絕對不是那麼的簡單,把所有事情聯系在一起,會發現很多共同點,完全是圍繞在一件事情上」。
「那你為什麼不揭穿我,你明知道結果,反而幫我」。
「因為我看到了你們的過去,包含了同情,也看到了拂塵島所有人的未來,包含著希望,希望一切都來得及」。
尚邪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小柯,不可相信這一切都是他所設計的,語無倫次的說︰「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婕夕看了眼尚邪,抬起那滿是傷口的手指著小柯無力的說︰「陽神族木可家的少主子,這個時候了你也應該對尚邪坦白了,還要隱瞞什麼嗎,木可文毅」。
「等等,木可文毅」,尚邪想起了在幽靈樹海那些石棺上面刻寫的文字,好像的確有木可這個姓氏,好像是好的那一方,統領他們的人叫木可拜爾,另一方叛變的惡人叫木可拜嵐,尚邪過去的回憶涌上了心頭,跌坐在地上,嘴里呢喃︰「你是那個幕後c o縱的人,是你害死了葉子」。
小柯見一切事情都攤開了也不再隱瞞,坐了下來苦笑了一下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只好坦白從寬,原諒我,所有的一切並不是我願意的」。
「你不願意就害死了這麼多人」,尚邪氣火攻心舉起拳頭狠狠的打了過去,小柯被打翻在地,嘴角滲出了血。
「抱歉」,小柯擦掉嘴角的血,滿臉的愧疚,閉著眼楮等待著尚邪下一拳教訓。
「啪」,尚邪的拳頭打到一層無形的牆上,婕夕無力的垂下了手。
「婕夕,為什麼要阻止我,我要打死這個混蛋」。
婕夕沒有回話,昏睡了過去。
尚邪看了眼婕夕的傷口,雖然在不停的流血,但是漸漸的在恢復,小柯才收回愧疚感說︰「婕夕的傷恢復的很慢,這種流血的速度都趕不上補血的速度,怕控制不了,先離開」。
「我跟你的帳不會這麼就算了」,尚邪帶著一絲不屑的語氣說。
「拜嵐負傷逃了,這個地方也會消失,如果不走會跟著這個地方一起消失」,小柯道,隨後背起了婕夕,朝開始戰斗的地方走去,望著眼下的那道石門,「我們現在身處海底,得回到大殿上去,去剛剛那個像海底世界的地方,順著水流離開這里」。
說完小柯背著婕夕按原路返回,尚邪沒轍跟著跑了下去,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轟隆隆「一聲巨響,所處的地方開始崩裂,小柯加快了速度,沖到了玻璃房內,不知用了什麼力量,將玻璃給震碎了,嘩啦一聲水沖了進來。
由于水里存在著水流,小柯也不需要大費周章的劃,尚邪順著水流離開了那個怪異的空間,不知在水里沉了多久,覺得有些累了,便閉上了眼楮睡了過去。
許久尚邪清醒過來,卻發生全身並沒有濕漉漉的,模著一身白s 絲綢面料的衣服站起了身,環視了房間四周,全是古風裝修,尚邪走到門前推開了門,竟然在一個類似宮殿的大院內,放眼望去也不知道這個院子有多大,院內一個穿著的白s 唐裝的女人在打掃院內的衛生,見尚邪站在門口鞠了個躬說道︰「我去知會木可少主您醒了」。
說完準備退出院內,尚邪迅速移動到那名女人身邊,張口就要咬那女人的脖子,那女人見狀反手抓住尚邪的頭發,身子一勾將尚邪甩了出去。
被摔在地上的尚邪看著那名女子道︰「你不是人類」。
唐裝女人沒有回話,向尚邪又鞠了一躬表示道歉,隨後道︰「我會備好早餐,請一起到木可少主的客廳用餐」。隨後也不管尚邪要問什麼,便離開了。
唐裝女人走了以後,尚邪走回房間找到了普通的衣服換上,便在院內晃悠,尚邪在各個走廊、房屋穿插,一路上都能看到那些穿白s 唐裝的人,看他們那形式,估計都不是普通人,走到一個牆角落,尚邪開始往回走,初步估略這房子有千來平方,邊走嘴里念叨著︰「不知道柯文毅這家伙到底什麼來頭,這樣的大房子是怎麼弄到手的,以前怎麼不知道他家這麼有錢」。
正念叨著往回走,開始那個跟尚邪開打的唐裝女人突然出現在面前說道︰「尚邪先生在這呢,木可少主子在等著你用餐」說著擺出了個請的姿勢看著尚邪,那眼神似乎是你現在非得離開這里不可。
尚邪也不去說什麼,動了動身,唐裝女人松了口氣似乎害怕尚邪在鬧什麼似得,走在了尚邪前面為其帶路。
七彎八拐的,尚邪跟著唐裝女人走進了一個比較大院子里,唐裝女人站定了身形低下頭朝院內一個房子叫到︰「少主子,人來了」,說完向尚邪做了個往里請的姿勢,便退了出去。
尚邪走了進去,剛踏進大門門檻,小柯還是原來的小柯,仿佛之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見到尚邪跑過來勾肩搭背,挑了挑眉毛說︰「怎麼樣,我家了不起吧」。
「你少在這嬉皮笑臉的,我們的帳還沒有清,你現在要是不給我滿意的回答,我就把這里給你拆了」,說著往大廳內走去,看到了大廳偏廳的凳子上坐著一個頭發灰白的人,剛想問那是誰,那人朝自己進門的方向轉過了頭,尚邪一看忙跑過去︰「我的親娘,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小柯猛地拍了下尚邪的頭道︰「你現在才是怎麼回事,別學我的口氣說這種話成嗎」。
婕夕睜開了眼楮,皮膚還是像之前那樣白皙到透光,只是頭發變成了灰白s ,整體看上去蒼老了許多,她的表情還是那麼的冷淡,望了尚邪一眼又閉上了眼楮。
「你可真得好好說一說了,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尚邪看著眼前的婕夕,坐到凳子上說。
「該從哪里說起呢」,小柯繞了繞頭有些頭疼的道︰「從陽神族勢力變為兩股那說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