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長談後還要在坐船尚邪覺得夠嗆的,當站在海邊看著眼前準備出航的船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不是那艘大船,而是與婕夕回來的那艘已經沒有油的小船,尚邪一臉嫌棄的看著船說︰「你確定我們還要坐著這艘小船回去」。
歸塵前來送行回答說︰「現在拂塵島不與外界聯系了,所以你們委屈將就坐下小船去吧,反正也不會出什麼事情」。
尚邪嘴上不說,心里卻想「你說的倒是輕巧,干嘛你不去坐坐這艘小船,嘗試下滋味,然後在來說不會出什麼事情」。
尚邪還沒反應,歸塵隨後將身邊那個西裝男推了出來說︰「順便把他也送回去吧,不然留在島上也是個麻煩」。
婕夕望了一眼西裝男,半天沒說出一個字,轉身上了船,原本就是一艘小船,來的時候只有尚邪和婕夕,所以覺得還有些空余位子,讓人覺得寬敞,現在又多了葉子和西裝男,尚邪只能擠在船邊邊上,面s 沉悶,忍著那個爆發點。
臨走時歸塵心有余悸的問起︰「婕夕,你身上的那股力量……」。
婕夕輕笑眼神望向了那片被濃霧籠罩的海洋,似乎看到了更遠的地方道︰「只是一股力量而已」。
船漸漸的駛出了拂塵島,又進入到白茫茫的一片,只是這次婕夕沒有跳入水中找那只鮫人,而是葉子吹了一聲哨子,隨後船便被什麼東西帶動著,估計是葉子馴養的鮫人。
有了這些自然生物的幫助,船在海上航行變得可靠起來,那個西裝男存在感很低,一路上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婕夕閉上了眼沉思,尚邪見狀也閉著眼楮睡覺,葉子坐在船中心,似乎不太敢靠近水,見婕夕閉眼沉思,幽幽了唱起了歌。
「綠草蒼蒼,白霧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綠草萋萋,白霧迷離,有位佳人,靠水而居。我願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無奈前有險灘,道路又遠又長,我願順流而下,找尋她的方向……與她輕言細語,無奈前有險灘,道路曲折無已。」一時間這歌聲讓人心平靜如水。
船出了霧就停了下來,葉子說那些鮫人走不了太遠,太遠了會回不去。剩下的路只好親自動手用劃的了。
也不知道在海上劃了多久的船,終于看到了陸地,遠遠觀望,海邊上一個木屋,那是陳岩的家,屋頂的蓋被什麼卷走了一塊,露出一個口子,這樣的感覺好像經歷過什麼很大的自然災害。
船靠岸,西裝男什麼也沒說自顧自的走了,婕夕直徑走進木屋,不見陳岩,屋內另一個房間里走出一位穿雪紡長裙的女子,素顏朝天,看上去非常的舒服,瘦瘦小小給人一副柔柔弱弱的感覺。
她看見婕夕沒有驚訝,而是微笑的說︰「我是若如,這里前天經歷了海嘯,房屋差不多都遭殃了,你哥哥他去幫牛大叔修理房屋去了」。
說完自顧自的打開一個泡沫盒子,里面寄存了一些血袋,她拆開了一袋拿著杯子裝了起來,說︰「過一會就會回來了,你們先坐著等一下吧」。
婕夕沒有動,面對這種情形尚邪也是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才離開了兩三天不到,又多了個女人,看女人的動作似乎對拂塵島的事很了解的樣子。
若如見婕夕沒有動,帶著微笑把血遞到她面前說︰「我不是壞人,你們的事我不了解也不會去了解,放心在這里等陳岩回來吧」,說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去了。
婕夕見若如沒有什麼威脅,移開了掉落在凳子上的木屑坐了下來,看著頭頂上空空的,說道︰「尚邪,你去幫忙把屋頂補上」。
尚邪大叫到︰「啊!為什麼是我,為什麼總是我做這些倒霉的活」。
葉子在一旁哈哈大笑說︰「你就去吧,誰叫你是男人呢,拿出你的男人氣概,做你們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去」。
尚邪被葉子說的啞口無言,自認倒霉只好出去找工具爬上屋頂開始敲敲打打的修補漏洞。
臨近中午陳岩**著上身背著工具箱回來,見到尚邪趴在屋頂上說︰「喲 ,小伙子不錯,挺有自知之明的哈」。
尚邪在屋頂上累的夠嗆,見陳岩也沒心思打招呼,將最後一塊板子敲定後跳了下來,跟著陳岩進了屋內。
若如听聞陳岩的聲音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遞給陳岩一塊抹布,陳岩接過擦了擦臉上的污垢道︰「都見過嫂子了」。
「嫂子」葉子和婕夕異口同聲的說,有點不可思議。
「對呀,嫂子,你哥我的結發妻子」,陳岩說。
婕夕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隨後站起身來鄭重的鞠了一躬道︰「對不起,嫂子,開始多有冒犯」。
若如的眼神還是那麼柔弱似水,見婕夕行這樣的禮有些不自在,忙揮手示意婕夕抬頭,葉子夸獎道︰「嫂子溫柔大方,難怪陳岩大哥不願回去呢」。
葉子這句話說的陳岩和若如臉頰泛起了紅暈,尚邪在一旁看著心里偷笑,原來拂塵島的人也會害羞。
若如是個內斂的人,從來都不適應這種場合和玩笑,看著陳岩說︰「你們有事要說吧,我先去小花家坐坐,晚上在回來」,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婕夕看著若如離開的身影開口道︰「是個好女人,好吧,我認同了這個嫂子」。
陳岩被婕夕這麼夸獎有些不好意思,繞了繞頭︰「那是,你哥的眼光還能看走眼」。
頓了頓陳岩才想起了什麼,一把敲著自己的頭說︰「瞧我這記x ng」,隨後走進了房間里拿出一個包裹說︰「你走後有一個包裹寄到我這里,署名是你的,我沒拆,等你回來看」。
「包裹」婕夕接過了陳岩手中的包裹,尚邪覺得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下面的簽署名「柯文毅」。
尚邪嘟嚷︰「他怎麼知道我們在這里,真是通神了」。
婕夕撕開了包裹,里面的東西散落了一桌子,零零散散的什麼都有,有照片,有紙條,還有報紙。
尚邪撿起了一張報子碎片說︰「他是在搞什麼,消失了一段時間去撿廢品了嗎,這些零零散散額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