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雨後的牧場飄蕩著一股水氣,非常的清新、自然。
洗若歸從馬棚中走出,伸了伸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j ng神格外的充沛,雖然昨夜幾乎沒睡過,可是這一夜收獲也不小,身背四百多斤的負重終于已經能越過三百丈的距離,而且速度比普通人輕身奔跑還要快上許多,對于這樣的結果洗若歸雖然不是很滿意,不過他也明白y 速則不達的道理。
身上的傷也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多年的鍛煉,身體的恢復速度已經到了非常驚人的地步,而且又有牟火不知道從哪搞來的跌打藥酒,效果竟然奇好。
一陣喧鬧聲傳來,就見遠處人影幢動,一群馬廝向牧場旁邊的方向行去,洗若歸一楞,猛的想起一事來,急忙隨著人流趕了過去。
來到一個角落,洗若歸在人群中隨意的瞥了瞥,幾個熟悉的身影已在其中,十六號牧園中的人已在,惟獨缺了魏虎和鐵霖鋒,洗若歸暗自冷笑一聲,看來魏虎受傷非淺,連今r 這等重要的事情也缺席,鐵霖鋒的目的算是完美的達到了。而對于鐵霖鋒,離別的惆悵已被祝福代替,朋友相聚又離別,離別只為相聚時,洗若歸明白鐵霖鋒並非池中物,他需要一片更廣闊的天空。
牧場對于馬廝的去留到都不是很關注,因為馬廝也有工錢,雖然不多,可是如果馬廝不告而別,工錢肯定是沒有的,只要馬廝不帶走牧場中的東西,牧場也不會管馬廝的去留,因為馬廝實在太低微了,低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地步。
今次馬廝都聚集在這乃是為了半個月後的‘牧園大賽’,其間牧場長老要宣布大賽期間一些規定,對已經報名參賽之人進行抽簽,確定參賽的順序,也能確定各自的對手,也算是給選手們做最後準備的一點時間,雖然只有半個月,可是卻是非常寶貴的。
牧場長老並沒有出現,時間尚早,場中的馬廝也陸續的增加,密集起來,洗若歸逐漸發現場中的氣氛有些異樣,發覺總有人不時的在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可是轉頭看過去,對方卻佯裝看向別處,洗若歸皺了皺眉頭,心中不明所以,而就此時,洗若歸卻無意間瞥見幾人向自己望來,看到這幾人,蕭斐心中不由的了然,暗自冷笑了一聲。
胡一飛等十六號牧園中人旁邊不知何時候多出了幾個身影,這幾人洗若歸並不認識,說實話來牧場這麼多年,可是牧場中的馬廝認識不還不到三層,不是沒見過而是不想去認識,佔據大腦里有限的空間去記住這些人的名字,洗若歸認為實在不值得,這幾人不時的望向洗若歸,臉上的笑容絕非友好。洗若歸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望向別處,這里差不多馬廝們都來了,若是想在這里惹事,除非是傻子。
然而事實就是讓人難料,洗若歸以為不會發生的事情,卻偏偏發生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洗若歸背後響起︰「讓道,讓道,好狗不擋道!」
兩道身影從洗若歸背後撞來,遠處的胡一飛等人仿佛看到洗若歸被撞的蹌踉跌到的模樣,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洗若歸依然站在那,仿佛動都沒動過,卻見兩個身影猛的跌向前去。
這兩人也是有備而來的,本來想出其不意,把洗若歸撞的出糗,可沒想到身體就要撞在洗若歸身上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見眼前一花,兩人就覺得身體被什麼東西一推,身體按奈不住的向前跌去,撞在前方站著的幾個馬廝身上,顯得異常狼狽。
「臭小子,你找死啊!」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兩人頓時惱羞成怒,
洗若歸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一胖一瘦,一臉的囂張之像,典型的狐假虎威,小人姿態。
兩人手挽衣袖,一左一右就向洗若歸擰來,洗若歸微一皺眉,腳下一動,雖看似緩慢,卻正好躲過兩人。
「你們干什麼?」洗若歸冷冷的道。
「干什麼,你小子今天撞了咱兩兄弟,你說怎麼辦,我們彭家兄弟豈是你這個小癟三能撞的!」那胖子y n冷的笑著。
洗若歸心中一動,彭家兄弟,依稀有些當年的模樣,從魏虎口中得知當年的事情可是有他們的一份的,而現在情況非常明顯,這兩人又純粹是來找茬的,洗若歸冷笑一聲,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眼看兩道身影已經合身撲了過來,兩道疾風直奔面門,而洗若歸身後不知何候忽然冒出幾個身影正好擋住洗若歸的退路,洗若歸已經無路可退,眼中余光一瞥,見身後幾人正是胡一飛等人,洗若歸心中一動,冷笑一聲,身子一頓,不退反進!而且速度奇快,兩手一提,眼看雙拳已至,洗若歸的雙掌猛的拍了出去。這一幕讓圍觀的馬廝們看到都驚訝不已,而其中有認識彭氏兄弟的更是搖起頭來!
兩股大力涌來,讓洗若歸一楞,六品武者!竟然比魏虎還要強上些。這倒是出呼洗若歸的意料,不過也就稍微驚訝一下而已,六品武者又如何,欺負到頭上了,天王老子也要揍!洗若歸微一退即站定,彭氏兄弟面s 一變,還不待反應過來,兩人只覺得拳頭一緊,竟然被握住了,一股巨大旋轉之力傳來,手臂猶如擰麻花,兩人一身慘叫,赫然手臂已經月兌節,身體跟著旋轉起來,蹌踉站立不住,一股大力使得兩人跌了出去,卻把幾人給撞跌在地,哀痛聲一片,恰是胡一飛等人。
所有的一切幾乎都是發生在瞬間,在旁觀者還沒看清楚的時候,戰斗就結束了。場中也一下就寂靜了起來。
「啪啪……」幾聲掌聲傳來,一個聲音道︰「這位兄弟好身手,不知道兄弟大名,怎麼在校場沒見過你。」
洗若歸听聲望去,只見一少年,十七八歲的模樣,雖是馬廝穿著,可是卻是被人簇擁著,彭氏兄弟和胡一飛等人赫然已經退入其中,只是眼中都是怨毒之s ,不過洗若歸只當沒看見,現在洗若歸注意的只是那個少年,來牧場已經五年多,很多事情也明白,飛馬牧場雖然是以養馬為主,但一向崇尚武力,馬廝們雖然身份卑微,不過淳于世家也派有教頭負責教授馬廝們武功,一來是為了激勵馬廝,也能吸引更多的少年投入到牧場中,當年洗若歸還有鐵霖鋒就是沖著這個去的。另一方面也是積蓄力量,若是人人皆兵的話,牧場的力量就能很好的鞏固,而且馬廝中也不乏練武的人才,若能從中選拔出來,那無疑是對牧場甚至真個淳于世家都是有莫大的好處的,所以也就有了四年一次的‘牧園大賽’,做為選拔人才的途徑,而另一方面,雖然有教頭教導武功,可是每個人資質不同,所以境界當然不一,這就造成了弱勢力向強勢力靠攏,甚至阿諛的情況,所以現在洗若歸看到這個少年,也就明白了,這個少年看來屬于‘人才型’的,否則不會連彭氏兄弟這樣的六品武者也不過是其馬前卒,顯而易見其修為絕對在六品武者之上!
「你又是什麼人,他們可都是你的人?」洗若歸淡淡的道。
「啊,你誤會了,他們不是我的人,只是我的朋友,我來牧場只有四年,他們可比我來的久,對了我叫曹少昆,你叫什麼?」這少年一楞,擺了擺手解釋道。
洗若歸看了曹少昆一眼,見這少年不似專橫的人物,既然如此,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洗若歸已經教訓了彭氏兄弟,當下不說話,想要離開。
「你別走,曹兄,他就是洗若歸,你不是一直在找洗若歸嗎?他就是!」身後彭氏兄弟看著洗若歸離開,急忙道。
話音剛落,曹少昆已經擋在了洗若歸面前,面露驚訝之s 的道︰「你就是洗若歸?你就是被李,王二人趕出來的洗若歸?」
雖然洗若歸自己不在乎,可不等于可以被別人隨意的說來道去,這麼多年來即使是魏虎和他共處于一個屋檐下,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說起這事來。洗若歸眼中寒光一閃,強壓心中的一股怒氣,道︰「不錯,我就是洗若歸。」
曹少昆看到了洗若歸的臉s ,也顯然明白了自己的話說的太過份了,趕緊道︰「啊,我不是有意的,我是听說當年校場有個洗若歸資質高明,所以我一直想找他打一場!」
洗若歸一楞,沒想到這家伙是想和自己比武,當下道︰「要比武你可以去找‘牧園三杰’。」
「我找辛季比過,不是對手,另外兩位還沒找到,所以就找你了!」曹少昆有些狂熱的道。
洗若歸的手緊了緊,卻在這時候听到一個懶懶的聲音響起︰「要比武,我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