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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原 來 如 此

()話說場中的鐵霖鋒忽然在原地消失,魏虎一看,心中一驚,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鐵霖鋒又在戲耍自己,「快出來,臭小子,有本事你出來!」魏虎狂吼道,其狀如瘋。

「哎,哎,那誰,別吼了,耳朵都要被震聾了,這人就在這里,你干嘛吼的那麼大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鐵霖鋒怕了你,你到是好算計啊,不過你干脆改名得了,就叫‘睜眼瞎’吧」一懶懶的聲音忽然道。

「‘睜眼俠’,這名頭倒有些響亮,想來這世界的大俠都在冒充他,他們可都睜著眼的。」一個淡淡冷靜的聲音徐徐接口道。

「哎,兄弟,真是被你打敗了,我說的是瞎,不是俠,說俠那不是太抬舉他了,他配嗎?」

「撲……」一口鮮血猛的噴出,魏虎今天算是實實在在的倒足了血霉了,被兩人這一搭一唱的譏諷,體內的傷勢終于按柰不住了。

「魏老大,你沒事吧?」後面胡一飛等人連忙上前。

「滾開!」魏虎怒吼的一甩頭,轉過頭來,正好看到兩個少年站在不遠處的屋檐之下,其中一人懶懶的,仿佛已經沒有骨頭,正靠在牆壁之上,胸口一道長長的血口,雖然臉s 異常蒼白,可是神情卻又是異常的輕松,不用說正是那鐵霖鋒,另外一人卻是比鐵霖鋒矮上半個頭,看起來有些瘦弱,可是身軀挺拔,臉如刀削,剛毅非常,就如花崗石般,額頭左眉之上驚鴻一撇,狀如小刀,不覺得猙獰,卻又讓少年增添了些別樣的s 彩。

「洗若歸?是你?你怎麼會在這?」魏虎一楞,仿佛看到什麼鬼怪一樣。

「我在這很奇怪嗎?」少年淡淡的道。

「你不是……,不管你在不在這,今天的事都不管你的事,滾開!」魏虎吼道。

「哦,若我一定要管呢?」少年接口道。

「那你就做他的陪葬吧。」魏虎狠狠的一笑,手中寒光一閃,直奔洗若歸而去。洗若歸嘴角一揚,眼中露出一絲無奈,又像是嘆息,身形忽然一動!一陣風忽然吹起,洗若歸的身影閃電般的sh 了出去,所有人都有種古怪的感覺,那就是洗若歸已經不是人,而是一陣風。

‘唰’的一聲,魏虎還沒來的及反應過來,只見黑影已到眼前,不過他到底是五品武者,反應就是比普通人快了許多,本能一躲,可是忽然只覺得脖子一硬,猶如被鐵鉗鉗住的的感覺,冰冷的感覺從腳底直往頭頂上冒,在這一刻魏虎忽然感覺到一種死亡的臨近。

洗若歸一只手就好似本來就在魏虎的脖子處,從遠古一直到現在,沒有一絲的煙火,沒人知道洗若歸是怎麼就擰住了魏虎的脖子的。那一只手白淨,並不是很大,在別人看來也許要認為這雙手根本連殺只雞都不可能,可是魏虎卻不敢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此時從這只手上傳出來的可怕的力量!

「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麼現在卻不動了?」洗若歸看著眼前之人,徐徐的道。

「你……你干什麼,放開我,我是這牧園的老大!你找死啊!」。魏虎驚懼的道。

「老大?你是誰的老大?」洗若歸愕然的笑了笑,道︰「現在我倒是有些認同鐵霖鋒的話了,你脖子上長的的確不是腦袋,而是糨糊。」

「哈哈,不錯,不錯,我早跟你說過的嘛,沒想到你這家伙也有一天會覺得我說的話是有道理的,高興,真他n in i的高興。」遠處的鐵霖鋒靠在牆壁之上,听的洗若歸之語,用力一拍雙手,大笑了起來,也不管這一笑牽動的傷勢,只為洗若歸的一句話,心中好似比剛才揍魏虎還來的暢快。

「你……你去死吧!」魏虎忽然一聲吼,只見一道寒光直插洗若歸而去,這一下,又快又猛,完全出人意料,誰都沒想到魏虎的x ng命都拽在別人手中的時候,還能有這歹毒之心。

「若歸……小心!」鐵霖鋒急喊,一股冷汗已經沖到腦門,要知道此時洗若歸和魏虎的距離可說近的不能再近,如此突然,洗若歸如何能躲的過去。鐵霖鋒立即沖了出去,可是卻見那一道寒光已經插入洗若歸的胸口,場中忽然靜了下來。

「哈哈……任你小子能,也要喝老子的洗腳水!」一陣得意的狂笑。

「是嗎?我從不喝洗腳水,更何況還是畜生的!」一道冰冷又帶著嘆息的聲音忽然道。

「你,你……你沒死?不,不可能,你被我刺中了,你怎麼會沒死」魏虎驚恐的叫了出來,那雙眼楮冷冷的盯過來,好似一根刺,深深扎入魏虎體。

「誰說刺中了身體就一定會死的,況且,你真的刺中了嗎?」洗若歸眼中的悲哀之s 更濃了。

「啊?」魏虎急忙低頭看去,卻見那匕首的確刺在了洗若歸的胸口之上,只是卻不過只入了一分而已,一分頂多刺破點皮,而余下的卻無論如何再也刺不進去,因為一只手已經握在了魏虎手腕之上,而那一只手正是洗若歸的左手。

「不!這不可能!」魏虎不甘的大吼一聲,右手極力的往前刺去,可是那手卻似生了根,一動不動,再難進分毫,魏虎眼中露處難以自信之s ,是恐懼,又是絕望,一聲悶哼,魏虎手腕之上猶如烙鐵熾燒,匕首再也握不住了,掉落了下來,更恐怖的是,魏虎感覺自己脖子好似被拉長了,一陣窒息,氣血上涌,眼珠y 裂

「別,洗若歸,別……別殺我,放了我,你知道的,我表叔乃是淳于世家的管家,你……如果殺了我,你也逃不了的!」魏虎喘息著嘶啞的道。

洗若歸一楞,仿佛被說動,緩緩的道︰「你說的倒也不錯,不過放了你也可以,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若不回答,即使讓你陪葬又如何,要知道讓你活著,我可一樣也不好過的」

「好好,只要你放了我,你問我什麼,我都回答,只要是我知道的。」魏虎毫不懷疑洗若歸要殺自己之心,在這牧場所有牧園之內,魏虎唯一看不透的也只有洗若歸,盡管洗若歸比魏虎小了整整三歲,可是在魏虎眼里洗若歸卻是比鐵霖鋒還要更可怕!

「好,先把‘透心散’的解藥拿來!」

「在……在我懷里!綠s 的那瓶是……是解藥!」

洗若歸往魏虎懷中一模,模出兩個小瓷瓶,其中一紅一綠,看來一瓶裝著乃是‘透心散’,另一瓶想必既是解藥!

「怎麼用?」洗若歸問道。

「內服,一次兩粒,一個時辰之後自解!」

洗若歸略一皺眉頭,對著魏虎口中就倒了兩粒綠s 藥丸,片刻看魏虎神情好是沒做假,心到放了下來,把兩個瓷瓶都放入懷中。那魏虎到也沒希望洗若歸只會拿兩顆解藥,只是見洗若歸竟然把‘透心散’也給拿走了,只能暗嘆倒霉,苦笑起來,這‘透心散’他也只有一瓶而已,那可是救命絕招,沒想到卻被洗若歸搜刮了。

「接下來我問你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再答,若是有所隱瞞,你是知道後果的。」洗若歸冷冷的道︰「在牧場,我知道你的消息靈通,而且還是姓商的跟班,當年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最清楚,我問你,是不是他讓李、王兩位把我趕出校場的?」

「是……是,因為你當年太過出眾,別人學不會的招式,你一學就會,很多人都覺得你壓著他們,所以有人就去跟少場主說了!于是他們就想了一個計策,栽贓說你偷學牧場的武功,李,王兩位教頭礙于少場主,沒法子只得把你趕出來了。」

「是誰?」洗若歸心中嘆了口氣,雖然這麼多年已經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學武的,可是當年自己滿腔熱血,卻被人用y n謀詭計早早的澆滅,心中還是不忿。

「是……是辛季還有彭氏兄弟……」魏虎哆嗦的道。

「哼,還有你吧,當年你們就是一丘之貉。」洗若歸冷冷道。「前幾天我從馬上摔下來,好象還被一匹馬給踢了,你可知道怎麼回事。」

「這……這……,你是被二小姐的紅雅踢的,是吳公子教唆少場主和二小姐賽馬,正好你從馬上摔下來,二小姐的馬x ng子烈,看見你擋路,就把你踢飛了。」魏虎知道的事情果然不少。

「吳公子?是涼州府君的公子?」洗若歸忽然想起那r 自己原本在放牧,看到有人賽馬,自己不過好奇過去看看,卻沒想到當時腰際一痛,全身一麻就摔下馬來,最後被馬一踢,才引發了舊疾!現在看來自己腰際忽然一麻絕不是偶然了,這吳公子的嫌疑不小。

「不錯,正是,听他們說,好象這吳公子對淳于二小姐有意思。」魏虎倒是有問必答。

洗若歸冷冷的看著魏虎,心中的疑團也已經解開了,當下手上一用力,就見那魏虎忽然倒飛了出去,足有一丈多遠,砰的一聲著地,再不見起來。

場中眾人都楞住了,過去半響,等所有人都醒悟過來時,場中已無洗若歸和鐵霖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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