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倚在慰靈碑旁的木樁,大概是想起了以前被三代吊起來的場面,嘿嘿傻笑。
「自來也大人!」治也在雪奈的攙扶下,沖著自來也擺擺手。
「呦,治也!怎麼,是來祭奠你父親的嗎?」自來也笑著回應道。
「不是的,我是過來找你的,」治也走到自來也旁邊的一個木樁旁,扔掉拐杖,靠在上面。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自來也大人這種大人物,想找就一定有辦法找得到吧。」
「嗯,這倒也是,」自來也對于稱贊向來是來者不拒。明知道治也找他有事,卻顧左右而言他,「以前沒發現,你還有個小女朋友啊!長得不錯呦,但是,好像還沒發育起來的樣子啊!」
雪奈听到「女朋友」三個字臉s 微紅卻又帶點喜s ,後面發育不好之類的話就自動過濾掉了。
「自來也大人,你可別亂說,沒那層關系,」治也連忙澄清,搞曖昧可是會搞出事情的。「其實,找你來,主要是為了洋平的事。」
「洋平的事?他好像是受了很重的傷是吧,這個我也無能為力,」自來也撓了撓頭。
治也笑了笑,「要指望你這個蛤蟆仙人當然是不能治好他的傷,但是,同為三忍之一的綱手公主卻是有這個本事啊!」
治也清楚地看到自來也的神情有些戒備。
木葉的影級人物中,只剩自來也和團藏兩個人。團藏這個y n謀家,說不清是聰明還是愚蠢,木葉崩潰計劃確實搞掉了三代,可是他的不支援讓木葉的忍者對他極度失望,想頂替老對頭猿飛r 斬的地位,談何容易;自來也的強勢加入,拯救了木葉,實力不俗,資格也很老,是村子里公認的下一代火影。
治也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管是從原來知道的劇情,還是自來也的x ng格來說,他都一定會找綱手接替火影的位置。相信自來也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戒備,就是因為自己說到了他的心事。
「自來也大人或許能夠知道綱手公主的所在吧?」治也漫不經心地問道。
自來也︰「……………」
治也在雪奈的攙扶下,撿起拐杖,準備離開。「自來也大人,我想只有綱手公主才能救他了。如果您有什麼綱手公主的消息,請務必告訴我,我去把她請回來。」
自來也笑了起來,「你這個小鬼,也太低估老太婆的暴脾氣了,你自己去是不可能成功的。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去找她,過幾天走的時候我會聯系你的。」
「那就拜托了!」
「對了,治也,還有這個小姑娘,這件事,就不要跟別人提起啦!」
幾天後,木葉烤肉店。
治也站在屋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養好身體之後的這兩天,治也都在忙著修復自家的烤肉店。事實證明,忍者不僅僅是搞破壞在行,修復工作也是一把好手。有了治也這個能跳上跳下、力大無比的忍者,之前一直進展緩慢的修復工作用時兩天就完成了。
「不錯嘛!大門看上去比以前更光鮮了!」一個男人說道。
治也低下頭,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坐在輪椅上的洋平,幫忙推輪椅的是直樹。
治也從屋頂跳下來。「身體怎麼樣了,酒瓶老師?」
「還好,兩條胳膊已經沒問題了!只不過,這兩條腿………」洋平從懷里拿出酒罐,喝了一口,混不吝的樣子道︰「現在還不能動。」
治也笑了笑,「相信我,一定能治好的。怎麼樣,一起逛逛?晚上和直樹,再叫上雪奈在我家吃烤肉。」
「我不喜歡吃烤肉,」洋平興趣缺缺。
治也面露難s ,「這樣啊………店里的酒有很多,本來是想找你喝點的,不過好像對你的身體也不大好啊………」
「嗦!什麼時候我連喝酒都不行了?就這麼定了,晚上在你們家吃!」
師徒三人有說有笑,走在木葉街頭。木葉街頭仍然是人聲鼎沸,大家都忙著重建工作。
一對陌生的身影出現在遠處,師徒三人都注意到了。原因很簡單,那兩個人穿得太拉風了,身披黑s 長袍,長袍上是朵朵紅雲。長袍的領子非常高,兩人的臉都深深埋入其中。頭上都帶著一個斗笠,斗笠之上還掛著些小鈴鐺,兩個人每走一步,鈴鐺都會嘩啦啦的響,其中一個身後還背著一個巨大的被繃帶纏繞的奇怪東西。這兩個人走在木葉街頭,想要不被注意都難。
「洋平老師,這兩個人是誰?」直樹看著洋平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看樣子不是善茬,」洋平望著兩人的背影,看到他們進入了茶屋,又對治也和直樹叮囑道︰「不管他們是誰,村子里自然有人負責,你們最好都不要去管。」
洋平和直樹不知道他們的身份,治也卻對他們的底細一清二楚。宇智波鼬和鬼鮫,兩個人放在哪兒,都是一頂一的高手。對于這種高手,治也非常想認識一下。
治也解下護額,遞給直樹。「治也,你要干嘛?」直樹好奇地問道。
治也沒有回答,而是三竄兩竄爬上了街道旁的一棵樹,從樹杈上撅下一根半人來高的樹杈。帶上墨鏡,輕巧地落在地上,用樹杈在地上點了點。「怎麼樣,像不像?」
洋平笑了起來,「治也,你還真是有趣啊!不過,把樹枝在地上磨一磨吧,否則怎麼看都不像是用過的。」
還是領導有水平,治也拿起樹杈在地上狠狠地磨了幾下,對著洋平和直樹點了點頭,樹杈點在地上,慢慢走向了茶屋。
鼬和鬼鮫點了兩份茶,靜靜地坐在那里,也不說話。再強的忍者也是人,一路上舟車勞頓,總要休息一下。
治也手里拄著拐杖,模著茶屋的大門,慢悠悠進了茶屋。進了屋就到處模索,模索來模索去,一坐在了鼬和鬼鮫的對面。
本來老板沒注意到還有個盲人客人,可是鼬和鬼鮫來路不明,有一個背上還掛著武器,現在治也和他們坐到了同一個桌子,老板有點慌神了。
「呦,少年人,不好意思,這個桌子已經有人了。來,我帶你換個空桌吧!」老板當然也是出于一片好心,這兩個家伙一看就不是善類,一個瞎子跟他們坐一起,怕是會有問題。
「這樣啊………」治也露出為難的樣子,「我只是喝一杯茶,很快就會走的,你也看到了,我行動有些不便,不知道能不能行個方便。」
「恐怕是不行…………」老板畏懼地看著兩個外來人,拉了拉治也。
「沒關系的,就讓他坐在這里吧。」一個平靜的聲音從披風下傳來,听上去,這個人年紀應該不大。
治也沖著兩人點了點頭,表示謝意,點了一份清茶。
鼬和鬼鮫短暫地對視了一眼,點點頭,沒從這個小鬼身上看出什麼破綻。
「我以前好像看過你,」鼬輕輕地抬起頭,露出血紅s 的眼楮。
「我一直都在木葉,看過我是當然的,」治也端起茶杯,慢慢地啜了一口。
「小鬼,你的眼楮是怎麼瞎的?」鬼鮫好奇地問道。
「哦,幾年前,我患了眼疾,沒多久就瞎掉了,」治也淡定地笑了笑。
鼬看著這張臉,似乎是從記憶里得到了什麼。「說起來,你這個年紀,本應該是忍者學校畢業的年紀吧。」
治也點點頭,「本來,我也是念的忍者學校,不過,眼楮瞎掉了,只能退學了。」
鼬終于想起來了,這個少年好像是幾年前和佐助一個班的,當時鼬見過他。不過,名字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說起來,好久沒來木葉了,想不到這次來就看到這副光景。」鼬說道。
「听他們說,是音忍和砂忍背叛了我們,木葉變成這樣,終究也是沒辦法的事………」治也杯中的茶喝光了,揚起脖子又往嘴里倒了倒。
「老板,再給他上一杯茶,」鼬再次把頭埋在衣領中,對著老板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