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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攤牌

()木葉,第七號訓練場。

「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哎!」雪奈抬起頭,看到來人頓時笑了起來,「治也,你終于回來啦!」高興之余,雪奈仍不忘撥撥頭發擋住自己的右臉。

「不用擋了,剛才已經看到了,」治也蹲子,輕輕撥開雪奈的頭發。「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啊。你這麼刻意遮掩,反倒會引起別人注意。」

「真的不明顯嗎?」雪奈紅著臉,模著深深的疤痕。

「哈哈,我還會騙你嗎?」治也笑了笑,「女孩子,就是要自信才漂亮啊。」

「治也………」雪奈何嘗不知道治也在騙她,可是心里還是暖暖的。「對了,治也,你修煉得怎麼樣啦?」

「當然不虛此行啦,自來也教了我很多東西呢!」治也模了模額頭,「真的是很多東西………」。

「這樣就好啊!」雪奈發自內心地替治也開心。

「酒瓶和直樹呢?」這麼長時間沒有和洋平一起喝酒,治也還真有點想他了。

「在那邊,」雪奈指了指樹林里,「跟我來吧!」

兩人走進樹林。樹林里吹動著涼爽的風,吹散了夏r 的燥熱。

來到樹林深處,終于看到洋平和直樹師徒兩人,他們腳下一片狼藉。土地幾乎都是新翻過的,顯然是土遁造成的。

雪奈想招呼洋平和直樹,治也將手指放在嘴上,制止了她。

遠處一片寬闊的平地上,直樹正在全力防守著來自洋平的攻擊。能夠看出,洋平控制著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應該是模仿著直樹下一回合的對戰對手。

一味的防守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直樹終于被一拳打在頭上,直直地飛出去,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治也,怎麼樣,舍不得我這個老師了嗎?」治也和雪奈沒有刻意隱藏行蹤,洋平不用回頭,就猜出了來人。

「哈哈,是啊…………」治也走了過來,對著直樹伸出了手。

「呼,呼,治也,好久不見了,「在治也的幫助下,直樹勉強站起身來。

洋平從懷里拿出一罐啤酒,遞給治也,「喏!」

治也擺了擺手,變魔術一般拿出一個白瓷酒瓶。「嘗嘗這個,我從自來也那里要來的。」

洋平嗜酒如命,連忙接過酒瓶,抿了一口。「 ,真是不錯!」說完緊緊握住酒瓶,說什麼都沒有再還回去的意思了。

「好像直樹下一輪的對手不弱,是誰啊?」治也好奇地問道。

「怎麼你都不知道嗎?」洋平像是听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笑得捂起肚子。

「一直都沒有功夫問,到底是誰啊?」洋平這種神經質,治也到現在還是接受不了。

「就是你啊,治也!」直樹道。

「上次怎麼不跟我說,怎麼這麼巧?」上次見面,洋平、直樹和雪奈誰也沒有提這件事。

「你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你也沒主動問過啊!」洋平不客氣地責怪起來。沒見過哪個考生這麼不上心的。

「呵呵,怎麼這麼巧呢?」治也對自己的實力是有信心的,除了我愛羅、小李和寧次,對付其他任何一個考生,都可以輕松對付。

「這個就要歸功于洋平老師的手了,是他幫你抽的簽,」直樹道,「治也,這一次,終于可以和你正大光明地打一場了,我真是太幸運了。」

「什麼嘛?」治也伸出手想從洋平手里奪回酒,卻被洋平無恥地拒絕了,「以前我們的切磋也都是正大光明的啊!」治也模模額頭,搞不懂直樹為什麼這麼興奮。

「那個私底下的較量當然不算什麼啦。只有在考試里才能看出真正的實力!」不知道直樹哪里來的自信,也傲嬌起來。

倒不是瞧不起他,可是剛剛直樹的實力治也已經看得一清二楚,也就不過如此。治也沒必要和一個孩子置氣。「酒瓶老師,沒什麼事,我就回家幫忙了。」

洋平將治也的酒收入懷中,「就要考試了,你不用訓練一下了嗎?據我所知,自來也可是什麼都沒有教你啊?」

「你怎麼知道?」

「哈哈,「洋平鄙視著治也,」作為忍者,連這個我都看不出來,還當什麼上忍?「

「酒瓶老師,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決,」治也被自來也拒絕,心情真的是不大好,不想在這里扯些沒用的,轉身準備離開。

「喂,治也,先等等,」洋平喊住了治也,「陪我去辦些事。」

……………………………………………………

木葉一處居民院子。

治也和變出的影分身們在院子里辛苦地拔著野草,而洋平則靠在牆邊,躲進y n涼處,悠閑地喝著治也帶過來的清酒。

終于完成了工作,治也解除影分身,渾身臭汗站到洋平旁邊。「酒瓶老師,你說的事我辦完了吧,我要走嘍。」不知道洋平發得什麼瘋,治也本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誰知道就是為洋平的院子拔拔野草。

「這種任務咱們班做過吧?」洋平問道。

「做過吧,我都有些記不大清了…………」治也的腦子瘋狂的運轉著,怎麼也想不出洋平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酒瓶老師,都不是外人,有話你就直說吧。」

「其實這就是我平r 里在做的任務,和你們的任務級別是一樣的,」洋平打了個嗝,神s 平靜,像是說著什麼大不了的事。

「呃,其實多少我也能猜到。像你這樣的酒鬼,如果我是C級或者級別更高任務的委托人,也很難對你放心,」治也跟洋平也沒什麼顧忌,想到就說出來了。

洋平卻瞪大眼楮,「咳咳,有這麼明顯嗎?」

治也點了點頭。「干嘛今天要跟我說這些?」

「沒什麼,」洋平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土,「只是想找個人聊聊天,有些話悶在心里很難受。治也,你要是有急事想回家,你就走吧!」說完,用可憐的小眼神看著治也。

按理說洋平這麼一個胡子拉碴的大老爺們,治也絕對不會听他訴什麼衷腸,可架不住洋平眼神。「哎,酒瓶老師,有時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好吧好吧,想說什麼,只管說吧,我听著。」

「這樣就對了嘛!」洋平臉s 一變,又恢復了往r 霸氣的樣子,「等著!」說完,   跑進屋子,去拿什麼東西了。

治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沒過一會兒,洋平左右手各托著一個半人來高、兩人合圍大小的大土壇,輕輕放在地上。「這兩個可是好東西!從我父親時代就存在家里,前所未有的烈酒,」洋平像欣賞美女一樣盯著兩大壇酒。

「酒瓶老師,你該不會想讓我陪你把他們喝完吧……………」治也頭皮發麻,這麼多酒,即便是最清淡的清酒,喝了恐怕也會受不了。

洋平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了。治也,這可是平時我沒舍得喝的,你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酒品見人品,前世治也就不是怕拼酒的人,「一人一壇是吧,來來來!今天就把你喝得心服口服。」

治也撕開封在瓶口的紙,端起大壇子小抿了一口。

「怎麼樣?」洋平一直沒喝這酒,也不知道味道如何,關心的問道。

治也用舌頭舌忝了舌忝嘴唇,「怎麼感覺,這麼像白酒?」

「什麼?」治也那句話不自覺變成了漢語,洋平根本沒有听懂。

「哦,沒什麼,味道還不錯!」治也坐了下來,又猛灌了一口。

……………………………

明月當空。

「治也……哎,治也………你听我說啊!」洋平面紅耳赤,拉著治也的胳膊就不放開。

「洋平!」治也現在也是五迷三道,嘻嘻哈哈,直呼起洋平的名字,「你想說什麼就說!」

「那個,治也,你不是問我身上的疤嗎?」洋平閉上眼楮,好像有些神智不清了。

「洋平,你是不是糊涂了?」治也推開洋平的手,「問你的不是我,是直樹!」

「嗦!」洋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說你听著就好了!」

治也躺在地上,一陣泥土的芳香鋪面而來。「我跟你說,洋平,我不想知道!你………」治也口齒變得不清不楚,「你,說了也沒用!」

「哎!」洋平有節奏地砸著自己的腦袋,「有個問題,我,一直,一直都想問你。」洋平勉強蹲起身,模了模那兩個空酒壇,已經是一滴都不剩了。隨後,又重重地倒在地上。

「想問什麼?」治也看著美麗的夜空,在酒j ng的作用下,銀河像是一條白紗,蒙在了治也的眼楮上。

「為什麼…………」洋平聲音越來越小,「為什麼那天我看到了寫輪眼?」

「什麼!」治也一個激靈,從地上彈起。坐在洋平的院子中,身上滿是冷汗。听到洋平的話,治也終于清醒過來。

復制血繼的能力帶給治也機會的同時,也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酒瓶老師,是不是你看錯啦。」治也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個爛醉如泥的酒鬼。

「不可能!」洋平也坐起身,用嚴肅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不會看錯的!宮本治也,你有問題!我已經告訴自來也了,我還要告訴三代大人,還要告訴卡卡西,還要告訴阿凱…………」洋平在那里數著他認識的木葉的人,數個沒完。

「怎麼會這樣?」治也心中暗想,都說酒後吐真言,洋平已經告訴自來也了嗎?而且,洋平還準備聲張出去。「可惡啊!」治也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他了,洋平就經常教導治也他們忍界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治也的實力現在還很弱,如果被人知道自己有寫輪眼,免不了被木葉高層猜忌,只要稍加調查,自己的能力就會被暴露在陽光之下。

復制血繼的能力,是多少強者夢寐以求的!

「可惡啊!」治也沒想到一時的大意,居然會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而且,將自己推入萬劫深淵的,竟然是自己的指導老師,土屋洋平!!??(昏迷時寫輪眼會由于潛意識保留一小段時間,而不是自動消失,這個是本章的前提)

心中的怒火在酒j ng的催化下像噴發的火山,一發不可收拾。治也看著坐在旁邊的洋平,爛醉之下的他已經沒有任何防備。「殺掉他之後,我就逃跑!。」這時候的宮本治也完全是一只沒有理智的野獸。

治也的雙手顫抖著,慢慢向洋平的脖子模去。

洋平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不知道是白酒的度數太高,讓訓練有素的上忍都失去了戰斗的本能;還是洋平根本無法想到自己的弟子會對自己起殺機。

「哈哈哈,」洋平沒心沒肺地在那里大笑,「怎麼樣,治也,害怕嗎?」

「呵呵,是酒瓶老師看錯了吧,我沒什麼可怕的啊!」治也應付著洋平,手顫抖得更加厲害,又靠近了一些。

「我是開玩笑的啦!」洋平笑得更厲害了。

「……………」治也的雙手停了下來,「酒瓶老師,你…………」

「我是在騙你的啦!」醉意襲來,洋平終于停住了笑意,閉上眼楮,頭低低垂下。「不過你都沒有害怕,這樣太沒意思了!」

「為什麼…………」治也控制不住,向洋平問道。

「知道為什麼讓你幫我拔草嗎?」洋平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不知道。」

「多年以前,有個男孩和你差不多大,家里拔草的工作一直是他在做,他的名字叫正信,你和他很像……………」

「可我不是他,」治也有一種不真實感,這種不真實感還在愈發強烈,洋平真的醉了嗎?

「哈哈!」眼淚順著洋平低垂的頭流下,一滴一滴落在泥土上,「我知道……………我,已經,永遠都見不到正信了。這兩壇酒,本來是…………」

治也盯著似乎並沒有喝醉的土屋洋平,反而冷靜下來。「酒瓶老師,你並沒有看錯,我是有寫輪眼。其實…………貌似我有些與眾不同,而且這能力與生俱來。」

洋平擺了擺手,不讓治也繼續說下去。洋平盡管閉著眼,但是他是用自己的心在看。「剛才是想要殺死我嗎?」洋平語氣平靜,像嘮家常一樣聊天。

「嗯!」治也平復了心情,點了點頭,「對不起,我………………」

「其實,我反倒替你高興,你也終于認清自己的身份,像個忍者一樣思考了。」洋平緩緩地抬起頭,此刻的他目光清明,哪里還有半分醉鬼的樣子,「但是,我希望你記住,並不是所有人都不值得珍惜…………」

月光似乎是駕著微風而來,籠罩大地,寧靜又憂傷。

PS︰慘劇沒有發生,大家伙就不要糾結這個道德上的問題了。主要是在殘酷的忍者世界,主角心態上必須要成長,這也就當側面反映這一點吧。

這幾章寫得都比較悲情,我自己寫得也挺郁悶。後面就不會了。木葉崩潰計劃要以熱血為主了。

之前說的補更,確實辦不到了。但是,為了我僅存的節c o,r 更還是要堅持。在這里,跟大家伙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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