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忍者都沒有遲到的習慣,治也提前二十分鐘到了七號訓練場,這個時候,直樹和雪奈已經在坐在草地上聊天了。直樹好像在那里講著笑話,把雪奈逗得巧笑嫣然。
「喂,你們來得很早嘛。」
「治也,你來得也不晚啊。」直樹又恢復了大大方方的x ng格,治也點了點頭,這樣女孩子才會喜歡啊。
酒瓶洋平還沒到,治也安安穩穩地躺在草地上,看著蔚藍的天空發起呆。
直樹很自然地躺在了治也的旁邊。「喂,你不一起來嗎?這樣看看天空,心情都會不一樣,」治也對抱著膝蓋坐在旁邊的雪奈道。治也沒有別的意思,對這麼大的小女孩也不可能有什麼意思。熟悉治也的朋友,犬冢牙也好、鹿丸也好、鳴人也好,都知道治也有著仰望天空的習慣。
雪奈臉紅紅的,沒有立刻回話,挽了挽自己的頭發,這種可愛的模樣讓直樹的心蕩漾不已。一時無話。
治也心無旁騖,今天的風有些大,天上的雲像棉花一樣被撕扯成一片片,終于消失不見。
雪奈看著草地上發呆的治也、閉目養神的直樹,站起身來,看得出她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後躺在了治也的身旁。
暗香襲人,即便中間隔著一個治也,直樹也能嗅到雪奈身上淡淡的香氣,腦海里想起雪奈可愛的模樣,「真美啊!」不知不覺,直樹對雪奈產生了一絲情愫……
「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啊。」土屋洋平,哦,不對,是酒瓶洋平終于到了。治也看看表,剛剛好三點。
「很好,沒有人遲到,」酒瓶洋平依舊醉眼朦朧,手里拿著一個大布袋,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
洋平把三個人帶到七號訓練場的一個角落,這個地方土質有些沙化,卻有很多大樹在這里頑強地生存。「大概是等下要使用土遁,怕破壞草地吧,」木葉的忍者對自己的忍村十分熱愛,從七號訓練場漂亮的草地就能看出來。
酒瓶洋平蹲在地上,放下了手里的布袋,以布袋為中心,用右手的食指在地上畫起了圈,他畫得非常圓,最後畫了一個直徑大概只有兩米的圈。
原本是個很簡單的動作,治也等三個人卻看得目瞪口呆,當然不是因為酒瓶洋平畫得有多圓,而是酒瓶洋平手指直接整個沒入地面,仔細看劃過的地面,早就超過了地表土的厚度,連地下的岩石也被他劃上深深的痕跡。
看著洋平輕描淡寫的樣子,三個人都知道,這個指導上忍有著一身很強的體術。
「好了,」洋平拍了拍手上的沙土,回到圓心處,蹲在地上,從布袋里拿出兩張紙。
「池本直樹,體術在同屆畢業生中有著明顯優勢,當然只是指身體素質來說,手里劍一塌糊涂,其他方面完全沒有出彩的嘛;宮本治也,在學校的時候只有理論和手里劍成績一流,其他的還看得過去啦。不過听說前一段時間剛剛獨自打敗了叛村的中忍水木,靠得是驚人的體術,號稱是這一屆真正的第一名。」
酒瓶洋平今天沒有刻意針對治也,沒有冷嘲熱諷,只是客觀地讀著不知從哪里來的情報。
「怎麼我還有真正的第一名這個稱號嗎?」治也對這些名譽看得很淡,他自己有多大能耐,只有他自己知道。
雪奈看了看旁邊毫不在乎的治也,「沒想到治也他這麼強啊。」知道治也打敗水木的畢業生只有鳴人和直樹,其他人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洋平看了看寵辱不驚的宮本治也,心里暗贊了一下。
「秋山雪奈,」洋平換了另外一張紙,「體術還可以啦,忍術簡直不堪入目啊,據說幻術有很高天賦,不過怎麼會分到我的班呢?」酒瓶洋平蹲在地上一邊讀著信息,一邊吐槽。
「剛才的那些是從你們忍者學校老師那里要來的信息了。」酒瓶洋平把大口袋的口朝下,倒出來的都是啤酒,有二十幾罐的樣子……「我早就該想到,」治也模了模額頭,他之前還以為是測試用的道具呢。
穩穩當當地坐在地上,「呲,」打開一瓶啤酒,「咕嚕咕嚕,」洋平不急不忙地喝了一口,這才開口說道,「這次測試很簡單,在我喝完這些啤酒之前把我趕出圈外,你們就通過了。」看來還真是測試用的……
「可是你在戰斗的時候根本無法喝酒啊,這樣下來這個測試什麼時候能結束啊。」治也心里鄙夷了一下直樹,很明顯洋平在裝B啊,意思就是同三個人戰斗的時候,根本不會影響他喝酒。這句話問得很不上道啊。
「嗦!」果然洋平不太滿意,「你們的水平我還不放在眼里,盡管放馬過來吧。對了,抱著殺死我的決心吧,要不然我是不會走出圈外的。」說完,洋平又喝了一大口。
他的每一口都使測試離結束更進一步,三個人不能在這樣浪費時間了。
「直樹,咱們兩個上,雪奈躲起來,找準時機用手里劍偷襲他,」治也不客氣地指揮起來,昨天想了一些戰術,雖然當時不知道酒瓶的具體測試內容,對現在還是有幫助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看著秋山雪奈的身影消失在小樹林,治也帶上了墨鏡。
「好,上吧!」直樹是個熱愛戰斗的人,以前每次有機會和治也切磋都會很高興,就算總是被擊倒,還是熱情不減。
治也並沒有一上來就加速,而是和直樹不分先後地沖向了洋平。
「來得好」,洋平坐在地上,左手拿著空啤酒罐,右手輕松地擋下了直樹的拳頭,在直樹眼中只見一個虛影,「啪,」速度差得太多,洋平輕松地擊中直樹的月復部,將直樹擊飛。看著治也踢過來的一腳,洋平加大了防御的力度,就算水木是很菜,但是能擊敗他,洋平多少收起了一些輕視之心。「速度並不快,看來是力量有些優勢。」洋平在心里估量著治也。
在洋平看來慢悠悠地一腳,中途突然加快了速度。「什麼,」洋平盡管準備不足,但是畢竟是擅長體術的上忍,及時反應過來。
「 ,」洋平沒想到自己連力量也估計錯誤,「根本就不是下忍能有的力量啊,」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向著圈外滑去。
「咻咻,」背後傳來暗器聲。「看來沒辦法了,」洋平本想坐著測試,現在看來……三個人中只有治也用寫輪眼看清楚了,洋平扔掉空酒罐,沒有回頭,左手一伸就把所有手里劍收入手中。洋平兩條腿匪夷所思地彈sh 起來,在地上又滑了一小段距離,及時停住身體。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此時,洋平的左腳跟已經壓線,再向後一點點,測試就通過了。
治也沒有遺憾的機會,因為酒瓶洋平的攻擊轉眼就到了。「好快,」就算有單勾玉的寫輪眼,治也也只能看到洋平的虛影。不過看不到,未必就打不到,治也飛身向前左腳橫踢一腳,總算止住了洋平的攻勢。洋平穩穩地握住了治也左腳小腿,此時治也已經身在空中,索x ng雙拳向下砸去,可還是被洋平用另一只手彈開。借著反彈的力量,洋平轉了一圈,順勢把治也甩了出去。
飛了好遠,治也終于落到地面,在沙地上滑行了十多米,才停下來。
「我草泥馬啊,」衣服已經被沙地磨破,治也的後背一大片皮都被磨掉了,鮮血淋灕。一個求生演習,用不用下手這麼狠啊。
兩個人之前一系列對戰動作不過兩三秒鐘,躲在遠處的雪奈根本沒有看清,直到治也飛到空中,直樹不過才剛剛站起來。「治也,沒事吧,」直樹趕緊跑過來。
其實,治也是誤會洋平了。洋平把治也甩出去的瞬間,就察覺到自己太過用力了。之前被治也、雪奈逼入絕路,這才多大功夫,如果這麼快就能通過,洋平上忍的尊嚴恐怕就蕩然無存了。他只能使出真本事,一時沒收住。就算是身經百戰的上忍,在這種激烈的打斗中,也很難控制事情的走向。雖然心里很抱歉,但是上忍有上忍的尊嚴,洋平沒有說話,又開了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治也是真的怒了,雖然自己是個成年人,但是被人下了黑手,他不準備就這麼算了。憤怒並沒有讓他失去冷靜,而是讓他的作戰計劃更加清晰。治也忍著劇痛,在直樹的幫助下站起身來。治也默默地卸下了負重,把負重遠遠的拋了出去。
「哄,哄」地上激起了兩個5、6米高的沙柱。這種沙土地有些夸大了負重的重量。
盡管知道如此,三個人,包括酒瓶洋平也都驚訝地張開了嘴巴。「說不得,他真是個體術天才。」洋平在心里想道。
「唰,」除了洋平能夠清楚地看到治也的移動,兩個隊友已經連虛影都看不到了。
直樹只感到一陣狂風,「治也已經成長到這個程度了嗎?」盡管一直很佩服治也,甚至把治也當成追趕目標,「沒想到差距這麼大,可惡,是我太弱了嗎?」
「好厲害,」在樹林中躲著的雪奈收起準備投擲的姿勢,這種程度的戰斗自己很難參與了。
幾十米的距離,在速度全開的治也眼里,不過一呼一吸之間。「影分身之術,」移動中使用了兩天前剛剛練會的影分身之術,洋平看到治也身邊又多出了十個治也。之前伊魯卡跟他說過,治也也看過封印卷軸,當然洋平知道真相,不過是多重影分身和一些湊數的垃圾忍術,這種忍術是需要大量查克拉的,這個小鬼怎麼能使用,洋平沒放在心上。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除了有一些特別的忍族,某些人天生就能容納大量查克拉,不過都是些萬中無一的天才,洋平可以確信眼前的就是一位。
治也沒給洋平留下想下去的機會,他的攻擊,已經到了。
「來得好,」雖然速度提高了這麼多,在洋平眼里也不至于不能招架。扔掉空酒罐,洋平站在圈子中,一個打十一個,還有穩穩壓制治也的勢頭。
沙地上,沙塵飛舞,連對戰的兩個人都有些看不清對方,更不用說站在遠處的雪奈和直樹了。
「 ,」洋平擊破了一個影分身,卻發現自己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所有影分身靠了上來。這是治也在上次和鳴人對戰時學到的經驗,壓縮對手的活動空間。
「快上,」終于有一個影分身成功地抱住了洋平的大腿,洋平一拳將他擊破,可是被這麼一耽誤,其他影分身一擁而上。
沙塵終于落下。雪奈和直樹站在戰場的兩頭,對里面發生的事毫無所知,此刻發現有三個治也︰兩個治也一頭一腳抬著洋平,洋平在掙扎,兩個人很艱難地控制著他;另一個治也站在圈子中。直樹沒有怎麼驚訝,兩天前他親眼目睹治也練成影分身之術。雪奈卻從來沒見過這種實體的分身,眼楮瞪得大大的。
兩個治也把洋平狠狠地摔了出去,不是為了報復,而是怕這個體術高手用自己的體術能力跑回圈子。
「呼,」三個人都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這次演習成功了吧。
洋平終于摔在地上。「 」,洋平化成一團白氣,顯然只是一個影分身。
「什麼?」圈子中的治也不相信這個結果,喊出聲來。腳上發力,想逃出圈去。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治也沒有能夠逃月兌,被拉入土中,只剩下一個頭留在外面。
「險些y n溝里翻了船,」酒瓶洋平從旁邊鑽出來,身上掛滿了灰塵。「永遠不要小瞧上忍,」經過一番激戰,洋平也有些氣喘。
三代火影很看重這個宮本治也,早就提醒過洋平求生演習不要太困難。洋平本來就沒想過讓他們完成求生演習,讓他們認識到和上忍的差距,心服口服才行,最後再學卡卡西一樣找個幌子大發慈悲地讓他們通過。過程是跟想的不太一樣,不過結果還是意料之中的。
「你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你的體術已經練到這個程度了。居然還掌握影分身之術,不錯不錯。」洋平一面說著,一面翻撿著地上還完好的啤酒,剛剛十多個人在這里激斗,啤酒罐被踩爆了好多。
「還好,還有一罐。」洋平打開了最後一罐啤酒,猛喝一口。
「還沒完呢。」
「你說什麼?」最後一罐才更讓人珍惜,洋平享受著沒有听清治也的話。
「我說,還沒完呢。」
洋平看著只有一個頭露在外面的治也,心里突然有了一絲不安。「不好!」
「 ,」土里的治也化成一道煙霧,與此同時,「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團巨大的火團從頭上鋪面而來,一只手拿著啤酒的洋平根本來不及結印,「沒辦法了,」洋平輕巧地離開了豪火球的施術範圍。半徑七米左右的巨大火團覆蓋在沙地上,離得較遠的雪奈、直樹也都感到了空氣中的炙熱氣息。
正常來說,治也的豪火球之術現在能夠持續三分鐘左右,寫輪眼下治也清楚地看到洋平離開了,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治也停止了忍術,他真是累得不行了。
火團消失了,治也從樹上跌落下來,本以為會重重地跌在地上,沒想到……
洋平接住了治也,看著疲倦不堪的治也,洋平還是很好奇地問道︰「豪火球也是在封印卷軸上學到的嗎?」
「這件事以後再說,」影分身之術耗費了治也的大部分j ng力,六年來,他第一次有了要累死的感覺,看來真是不能跟鳴人這個變/態比啊。「酒瓶老師,你的啤酒還沒喝完吧。」治也迷迷糊糊地竟然叫出了洋平的外號。
洋平沒有和他計較,「嗯,還差一口,真是的,這個時候還在擔心演習結果嗎?」
「不是,快給我一口」……
拖著疲倦的身體,治也在直樹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地向家「蹭」著。
「咦,那不是小林友亮嗎?」走到忍者學校時,眼尖的直樹發現了獨自坐在學校大門口的大胖子。
「喂,友亮,沒有通過嗎?」治也問道,看著小林友亮失落的神情,任誰都會猜到原因了。
「嗯,」一向健談的小林友亮淡淡地回了一個字。
「沒關系的,再在學校學一年,明年一定能成功的。」直樹勸解道。
「所有的老師都說我不適合做忍者,家里已經不讓我做忍者了,家里的魚店正缺伙計。」小林友亮失落地道。
同樣是胖子,丁次由于有了秋道一族的秘術,將來是戰場上的絕對主力。而小林友亮,除了一手不錯的手里劍,沒有別的特長了,移動這麼慢,體型這麼大,簡直就是戰場的活靶子。在治也看來,他也不適合當忍者。
「哦,這樣啊,」治也沒有多說什麼,有些事真的有心無力,這就是生活,小林友亮必須直面自己的人生。
「治也,我想再和你比試一次手里劍。」提到手里劍,小胖子的眼楮放光,又變成了原來那個愛說笑愛零食的手里劍天才。治也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第一次和小林友亮並列第一的時候,那是治也第一次測試寫輪眼。
「好啊,」有些時候,會因為有些人有些事,讓人疲勞全無,治也就是這個狀態。
「可是,你累成這樣子,真的沒問題嗎?」直樹擔心地問道。
「哈哈,我現在可是最好的狀態,友亮,盡管放馬過來吧。」
木葉忍者學校,手里劍訓練場。
小林友亮像以前那樣,五發全中。
治也的前四發也是全中,只剩最後一發了。「加油喲,治也。」直樹在旁邊喊著,給治也鼓勁。
「嗯,」治也回過頭對著直樹笑了笑。
這次比試,治也並沒有使用寫輪眼,前四發竟然全中了,這已經是治也不用寫輪眼的最好成績了。
不過人總是想突破,「呼,」治也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治也很緊張,這是在求生演習都沒出現的情況。
「喂,治也,怎麼瞄了這麼久還不投啊,咱們可不是比誰瞄的時間長啊,」小林友亮嘻嘻哈哈開著玩笑。
「呵呵,」治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刷,」出手了。「嗒!」
「哎呀,sh 偏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啊。」後面的直樹好像他自己投失了一樣,懊惱地抱住頭。
「你該不會是讓我的吧。」
「不是,我已經盡力了,至于這一發沒有中,大概就是命運吧。」治也開玩笑似的拍了拍小林友亮的後背,「在我心里,你永遠是那個手里劍天才。」
小林友亮再也控制不住,兩行熱淚流了下來。
夕陽,照在最後一發手里劍上。夕陽永遠是那個夕陽,而人,差那麼一點點,人生,就是,不同的……
PS︰希望大家能接受這些原創的人物,我不是岸本大神,就是個寫同人的新手中的新手。但是一是因為故事需要,二是為了讓小說讀起來更真實。有卡卡西這種高富帥,就應該有嗜酒的摳腳大叔;有治也這種成功當上忍者的,就應該有永遠都當不上忍者的胖子。世界,不能只有強和弱,應該有中間的一些人,他們有他們的喜怒哀樂,有他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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