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也,眼楮又疼了嗎?」課堂上,直樹看到旁邊的治也又揉起來眼楮。
「嗯,不過還好,這次疼得不厲害。」
治也的眼楮這半年就沒有消停過,常常會痛。不過很奇怪,只有上課的時候會痛,一放學就沒事了。「我該不會是得了什麼厭學癥吧?」治也想起前世小時候一上學就肚子痛的經歷。這半年治也去過好多次醫療班,可是所有為治也診治過的醫療忍者都沒有檢查出有什麼問題。「小朋友,你的眼楮比我的都健康,我們很忙的,告訴你好好休養了,不要來得這麼頻繁好嗎?」
眼楮對于靠身體生活的忍者來說更是重要,雖然視力上並沒有什麼影響,但是這種時不時的疼痛還是讓治也擔心。
「都是怪宇智波佐助啦,上次看到他用豪火球,治也的眼楮就變成這樣了,」鳴人抱怨道。鳴人在班級里想和佐助也成為朋友,不過善意的舉動換來的卻是佐助的冷眼。對于傲慢的佐助,鳴人心里沒有一點好感,毫無心理負擔地往佐助身上潑髒水。
「哈哈,」治也笑了起來,「這件事不怪他的,眼楮有問題怎麼能……」
等等!治也想起了宇智波富岳鷹一樣的眼楮,那雙眼楮銳利到治也與之對視都會感到眼楮的刺痛。寫輪眼的開眼就伴隨著眼楮的疼痛吧!
難道……
治也的呼吸因興奮而變得急促。鳴人和直樹的眼中,治也又發起了呆,兩個相視無奈地笑了笑,看來治也發呆的事已經成為一種常態了。
漩渦鳴人繼承了漩渦一族的仙人之體,其本身的血繼能力甚至在漩渦一族來看都是天才的存在。恢復能力就不用說了,其自身的查克拉量是j ng英上忍卡卡西的一百倍,如果不是要用96%的查克拉來抑制九尾,現在也一定成長為木葉的天才了,哪里還會受到大家的輕視。
治也想起訓練時充沛的查克拉和自己驚人的恢復能力,這不是和漩渦一族的能力很相似嗎?在遇到鳴人之前根本沒有這種能力,但是自從見到鳴人後……
那天在湖邊,宇智波一族只有富岳和沒有開眼的佐助,當時富岳的眼楮似乎對治也有種吸引力,可是對視後,治也的眼楮卻不知道什麼原因痛了起來。以前同佐助同學時,佐助尚未開眼,治也的眼楮也沒有問題。現在佐助雖然沒有在人前展示過自己的寫輪眼,但是治也知道他的右眼似乎在全族被滅時覺醒了單勾玉。
治也為所有的這些找到了一個暫時的原因,想到這個原因,治也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可以復制血繼?」
如果自己真的有這個能力,依照復制漩渦之體的經驗,眼楮的這種疼痛不僅不是什麼壞事,反而是治也的一個機會。
「伊魯卡老師,」正發著呆的治也突然打斷了正在上課的老師,把旁邊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治也,有什麼問題嗎?」對于這個成績不錯,而且很勤奮的學生,伊魯卡還是很有好感的。
「我的眼楮痛得厲害,已經沒有辦法用心上課了,請讓我去醫療班處理一下吧。」
「治也,你沒問題吧?」直樹擔心地問道,鳴人也是一臉關切的神情。
「這樣啊,」伊魯卡相信治也不是那種找借口逃課的學生,「那你去醫療班看看吧,用不用找人陪你。」鳴人反應很快,舉起來手。
「哦,不用了,這種小事我自己處理一下就可以了。」治也接下來要做的試驗,任何人都不能知曉,他自己走出了教室。
「鳴人,你是不是又想借機逃課啊?分身術練得怎麼樣了?上來展示一下吧。」經過這些天的接觸,鳴人盡管是吊車尾、插班生的身份,但是他熱情與堅持的信念卻讓伊魯卡對鳴人高看一眼,為了讓鳴人進步,伊魯卡不得不常常提點鳴人。可以說,伊魯卡是個不放棄任何一個學生的教師,難怪木葉學校會讓他教導這一屆的j ng英。
「啊?」鳴人不會理解伊魯卡的苦心,一次次的在講台前丟臉,一向淡定的鳴人也不淡定了,扭扭捏捏地走到講台前。「這一次,一定一定要成功啊!「鳴人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話分兩頭,治也並沒有立刻去醫療班,而是走到了學校角落里的一個衛生間。衛生間一個人都沒有,治也來到鏡子前,感受並維持著眼楮的疼痛。
在刻意維持的情況下,不出兩分鐘,劇痛感侵襲了治也的眼球。突如其來的疼痛感險些讓治也昏過去,「我必須堅持下去,」治也咬了咬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時間過得如此慢長,就像治也第一次拼盡全力訓練時的感覺。在治也看來有一天那麼長,實際上不過只用了十分鐘,治也終于看到,鏡子里自己的眼楮變成了紅s ,兩個眼球中各有一個勾玉慢慢地露出了頭……
下課鈴聲響了,「還是不行嗎?」盡管勾玉馬上就要露出來,可不管治也怎麼控制,還是功虧一簣。「就差那麼一點點,」治也也沒有感到失望,反而是證實自己復制血繼的能力,讓他陷入狂喜,他心里已經有了一個計劃,趕在學生們出來之前離開了忍者學校……
「你怎麼又來了,」醫療班的一個值r 忍者以前就為治也看過眼楮,「不是說了沒問題嗎?」換了誰,都會以為治也是在惡作劇。
「醫生,我自己已經找到原因了,大概是對光太過敏感了,所有才會痛的。」
這名忍者也听說過這種病,患者的眼楮會對光越來越敏感,最後就是完全不能見光,否則立刻就會失明。「可是這樣一來,你還能成為忍者嗎?」一旦得了這種無法醫治的眼疾,就與忍者這個職業從此無緣了。
「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忍者學校念完,請您為我的眼楮纏上紗布吧,我還要回去上課。」
「恐怕這個孩子永遠都成不了忍者了,」這名忍者在心中想道,不由得對治也心生同情,「就滿足他的心願吧,」默默地為治也的眼楮纏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
紗布纏好了,治也雙手模索著,可除了空氣,什麼都捉不到。這名忍者看在眼里,「無論如何不能讓這個男孩自己走回學校。」
「京輝,這里就拜托你了,我把他送回學校去,」他對另一位值r 忍者說道。
誰都沒有想到,治也的眼疾會這麼嚴重。當眼楮纏著紗布的治也進到教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
「喂,伊魯卡,你出來一下,有些事要跟你說,」醫療忍者把伊魯卡叫了出去,一方面是向任課教師交代治也的病,同時也要詢問治也的家庭情況,這種事必須通知家人。
很多人不顧正在上課,跑到前面圍住了治也。
「怎麼會這樣,治也你沒事吧?」鳴人都快哭了,其實眼楮蒙上紗布未必是什麼大事,但是孩子哪里知道這些,看到治也狼狽的模樣,作為朋友,不由得揪起了心。
伊魯卡回來了,眼楮有些紅。「好了,大家。鳴人,把治也扶回座位,我們繼續上課。」一個有能力、有毅力的孩子,居然毀在疾病手上……
「那麼,關于這種陷阱的布置方法,首先要……」
鹿丸看著伊魯卡有些紅的眼楮,意識到了什麼。治也給鹿丸的印象一直是勤奮、聰明,「如果給他一些時間,一定能成為了不起的忍者!」看著不遠處治也蒙上紗布的樣子,鹿丸似乎能體會治也黑暗的世界,可怕的黑暗……
治也感受到了朋友們對他的關心,但是他不能說出真相,他必須向前走,這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進入教室,這種熟悉的疼痛感就回來了。治也控制住這種疼痛,咬著牙盡量地加大力度。
這堂課,大家上得都不怎麼用心。有些是在為治也擔心,有些則是在幸災樂禍。「再怎麼強又有什麼用,終于還是敗給命運了。」治也一個平民學生,成績還這麼優秀,有些人早就對他有了嫉妒。有光的地方,就會有暗……
治也進來的時候,佐助並沒有離開座位。想起上一次和鳴人、直樹陪治也去醫院,心中一陣唏噓,既懷念那時的時光,又感嘆命運的不公︰為治也?為宇智波一族?為自己?佐助也說不清楚。突然,身後傳來一種熟悉的感覺,佐助回過頭,不遠處是滿頭大汗的治也,「怎麼有一種家人的感覺?」佐助笑了笑,自己還是不能夠斬斷對過去種種的執念。
沒有人知道,紗布下面,此時治也的雙眼各有一個勾玉在瘋狂地旋轉。「終于成功了,」治也擦了擦汗。
別人以為治也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而治也自己,現在,才剛剛看到光明……
PS︰這幾天可能會更的比較晚,希望大家不要下架。如果斷更一定會補,會跟大家提前打招呼。寫了也快3萬字了,感謝朋友們的支持,如果朋友們感覺寫得還過得去,希望有票的朋友能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