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問題的,大概是沒有休息好吧,回家以後注意休息哦。」醫療班的女忍檢查過治也的眼楮,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哦,這樣啊……麻煩您了,」好在眼楮的疼痛感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治也現在已經沒事了。
正是鳴人、直樹和佐助三個人把治也送到醫療班的,此刻知道治也沒有什麼問題,也都松了一口氣。
「真是的,治也你是不是又熬夜了?害得我們跟著擔心,」鳴人笑嘻嘻地跟治也說道。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們,好在沒有什麼事,」治也拍了拍鳴人的肩膀。
四個人聊了一會兒,此刻天也不早了,便各自告別去了。
本來對佐助不是很熟的鳴人,在告別時,還非常熱情地道了別。大概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對佐助的認同。
有些人,宿命會將他們牢牢地牽在一起,從此時此刻延伸到未來……
治也沒有立刻回家,而是來到了家旁邊一個破舊的訓練場。這一年多來,治也每天傍晚都會來到這里訓練,雷打不動。
「……五千九百九十九,六千。」做了六千個俯臥撐,治也疲憊地躺在了地上。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治也通過艱苦地修煉,已經能承受以前兩倍的訓練量。每天接近極限的訓練,不僅帶給治也強健的體魄,同時也磨練了治也的意志。肌肉仍然酸痛,但是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難以忍受了。與疼痛打的交道多了,也就不那麼敏感了。
木葉美麗的天空對治也有著致命吸引力。望著天上若隱若現的銀河,在治也眼里,連接的是前世與今生。
強大的恢復能力起到了作用,躺了一會兒,治也感覺肌肉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酸痛。站起身來,今天的修行還沒有結束。
今天看到的忍術,讓治也感受到了自身的薄弱。在體術方面,治也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進步;但是在忍術方面,三身術僅僅學過替身術、變身術,而相對復雜的分身術老師雖然做過展示,但是還沒有教。治也缺乏一種忍術上的攻擊手段。
並不是說治也看不起三身術,三身術作為忍術的基礎去教學肯定是有其道理的。在學校有五年的學習時間,而在忍術方面只有替身術、變身術、分身術三種,最後還不是每個學生都能熟練掌握。以替身術為例,熟練者能在眨眼楮施術,而目前為止,大多數學生都不能做到這一點。
治也通過自己在這片場地的不斷地練習,替身術和相對復雜的變身術都熟練地掌握了。今天有機會看到豪火球之術,治也就對這個忍術有了一絲期望。
治也留心地觀察了佐助的結印,把結印順序記了下來。不是說治也多麼天才,而是佐助現在的結印速度還是太慢了,同時豪火球只有六個印,因此才給了治也牢牢記住的機會。
「呼,」治也吐了一口氣,雖然記住了結印,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火屬x ng查克拉。豪火球之術在宇智波一族是最基本的火遁,沒人看重的忍術,但在治也看來,這是實實在在的B級忍術。如果自己沒有火屬x ng查克拉,與這個忍術擦肩而過,治也會感到很遺憾。
「巳未申亥午寅,」治也心中默念著結印的順序,手上相應地做起了動作。
印成。「火遁•豪火球之術。」治也將查克拉聚集在胸口和口腔,一股溫暖的查克拉順著治也的咽喉進入了口中。
「呼,」從治也的嘴里,噴出一個籃球大小的火團。持續了十秒鐘,火團慢慢地熄滅了。跟佐助直徑七八米的施術範圍相比,大概只會讓人笑掉大牙,不過這玩笑一般的火團,在治也眼中,卻是希望之火……
數天後,傍晚,木葉一處訓練場。
一個黑衣男孩正在施展B級忍術︰豪火球之術。從男孩口中噴出的火團,大小比當天佐助使用的忍術略小,不過時間卻要更長一點,有兩分鐘左右。
正是治也在施展練習了數天的豪火球之術,治也對目前的忍術修煉速度感到很滿意。大概是自己之前同時進行的爬樹練習有關,治也發現自己對查克拉的控制能力又前進了一步,施展這個忍術也更加得心應手。
說到爬樹訓練,治也很無奈的發現,幾年後成為下忍的ch n野櫻很輕易就完成的訓練,治也用了將近十天都沒有掌握,雖然不斷進步著,但距離樹頂還有很長的距離。
其實治也並不知道,如果爬樹訓練很簡單的話,在忍者學校早就普及了。之所以沒有這項訓練,正是因為學校學生年紀偏小,對查克拉的控制比起下忍要有很大差距。
治也又練習了一會豪火球,開始了爬樹訓練。摔倒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達到昨天為自己定下的目標高度,治也才「停下來」進行r 常訓練。終于把自己累得半死……
治也一瘸一拐地向家走去。七月的木葉已經熱得不行,燥熱的空氣讓人容易心煩意亂,四周異常的安靜,仿佛樹上的知了、河里的青蛙都沒什麼心情叫了。「總感覺有些奇怪,」治也也說不出哪里與往常不一樣,慢慢地向家里「蹭」去。
「我回來了,」治也用鑰匙打開門,大聲喊了句,愛知婆婆已經在飯桌上等他了。
按理說,天天看見治也踉踉蹌蹌的樣子,應該早就習慣了。可是,每次,愛知都會感到很心疼。但是,愛知一次都沒有勸治也放棄,宮本治也是中忍宮本源治的兒子,身上流著的是忍者的血。以後,治也不僅會成為忍者,而且一定會成為最頂尖的忍者的,愛知對治也總是有種莫名的信心。
「治也,今天比往常晚了一些哦,快吃飯吧。」
「婆婆,不用給我夾菜了,你多吃一些吧,」治也也為愛知婆婆夾起了菜,「婆婆,店里這幾天生意還好吧?」
「還可以吧,沒有以前治也你在的時候生意好啊,」愛知婆婆開玩笑道。治也進入忍者學校以後,愛知婆婆又雇了一個小伙子幫忙,多了一份支出,治也和婆婆就少了一份收入。不過現在愛知婆婆的烤肉店生意異常火爆,周末顧客最多,治也也會幫忙。丁次是烤肉店的常客,周末經常會和父親丁座一起來,父子兩的食量驚人,秋道丁座更是夸張,一個人能吃十個人的份。當然,還有其他秋道一族的顧客,人數雖然不多,其實,消費的主力還是他們啊。
兩個人在飯桌上有說有笑,談到丁座時,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夜空不是一成不變的,一顆流星劃過天際。
第二天,治也在忍者學校听到了令人震驚的消息︰宇智波被滅族了!
盡管治也知道早晚會發生這件事,但是沒想到,不久前還見到宇智波富岳,甚至昨天還在練習宇智波一族的忍術,就在治也練習豪火球的時間段,宇智波被滅族了。
在學校,那些消息靈通的忍族子弟第一時間散布了這個消息。
關于凶手,矛頭基本指向宇智波鼬。不過還是有不和諧的聲音,某個忍族子弟卻說是木葉暗部,估計是家族與宇智波交好的,父母親質疑木葉關于鼬滅了整族的結果時,被孩子不小心听到了吧。雖說童言無忌,可是如果其他孩子回家跟父母說這件事,被別有用心的人知曉,怕是少不了一番清算。
不遠處,佐助的位子空空的……
今天有個小測試,治也得到了班級的第一名,如果是平時,井野就會跑出來了,「如果佐助在,你會是第一名嗎?」不過今天,井野安靜地坐在位子上,佐助家里出了這種事,她心里也不好受。
終于放學了。兩個白目的家伙看佐助一天沒到,討論起來,「佐助這家伙不是也被他哥哥干掉了吧,」一個白頭發的小鬼道。「不會的,我看他哥哥對他很好,經常來學校看他啊。」「喂,他連父母都能殺,弟弟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說夠了吧,」一男一女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治也,一個是井野。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井野把頭撇了過去。
「我們說我們的,跟你們有什麼關系?」白頭發心里有些理虧,但嘴上卻不吃虧。
「都是同班同學,你們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吧,」直樹站了出來,揮了揮拳頭,好像就要動手了。
要是真打起來,這三個人他們誰都惹不起,灰溜溜地走掉了。
「井野,我和直樹問過圭先生了,佐助沒事,正在住院,你要不要一起去?」治也問道。
「誰要跟你們一起去啊?要去我自己不會去嗎?」井野低下了頭,擺弄著手指。
「什麼嘛,」直樹x ng子比較直,眼看難听的話就要說出口了,好在治也及時攔住了他。
治也知道,現在的井野是有些孩子氣,但是本質上並不壞,耐心地勸解道︰「畢竟佐助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我們誰也不願意看到,如果說之前有什麼過節,請你不要計較。」雖然之前一直是井野胡攪蠻纏,現在還對自己有著幼稚的敵意,可治也能夠放得段。
「走吧,」井野低著頭,臉有點紅,心里是有些愧疚,但這種場合讓她道歉什麼的是絕無可能的。
三個人來到木葉醫院,護士告訴他們宇智波佐助已經不在這里了。三個人撲了個空。
治也看著不遠處的木葉j ng務部,沒有往r 人來人往的熱鬧,變得死氣沉沉。火之團扇仍然高高地掛在j ng務部的大門上,然而,還能掛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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