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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種已入土

()「叮咚,叮咚,」鳴人穿著青蛙睡衣打開了門。

「治也,怎麼來的這麼早?」鳴人揉了揉眼楮,睡覺時被人打擾的感覺還真是不好。

治也一瘸一拐地進了門,一坐在椅子上。「在家也沒什麼事,過來看看你。」

小鳴人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同齡人的認同,對這份感情十分的重視,不僅沒有露出不耐煩,反而十分熱情。快速洗漱過後,從冰箱里拿出了一些速食品請治也一起吃,「治也,你的腿怎麼了,而且你的黑眼圈又這麼重,到底怎麼回事啊?」

「沒什麼,昨天回家時摔了一跤,疼得我一夜沒睡好。」治也昨天想了一夜查克拉的事,但是這種事不可能對鳴人直說的。「對了,鳴人,你知道查克拉嗎??」

「什麼東西???查看了??」看樣子鳴人對查克拉一點都不了解。治也估計也是這種結果,還是要引導他一下。「查克拉是忍者施放忍術時必須要用的能量,大概是從我們人體細胞里提取的。」

「就是說所有忍者都有這種‘查看了’?」

治也無奈地模了模額頭,對孩子我要耐心,治也只能不斷地提醒自己。「對啊,你有沒有過一種力量讓自己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更有力量?」

「什麼嘛,當忍者還需要‘查看了’,我要是有這種力量,怎麼會被人追著打呢。可惡,這樣一來我豈不是當不成忍者了??!!」鳴人很失落的樣子。

治也還想繼續詢問,突然身體出現了一絲異樣。查克拉的感覺又來了!

「好像比上一次來得早,」沒談幾句話,就有神秘的查克拉從天而降,好像是只要在鳴人身邊一段時間,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鳴人一直在擔心自己不能成為忍者的事,治也則在思考著查克拉的來源。屋子里又成了一個人自說自話,一個在發呆的情況。如果鳴人不那麼粗神經,此刻就會很尷尬了。

感受了一陣體內充盈著查克拉的感覺,治也終于回過神來。「鳴人,放心吧,我也不能提煉查克拉,到了忍者學校就會學到的。」

「什麼嘛,為什麼不早說啊,害我擔心了半天。」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烤肉店馬上就要開門了。」治也自己有太多的心事,沒什麼心情逗留下去了。

走在木葉最繁華的街上,領悟著體內產生查克拉的感覺。治也發現只要刻意控制,似乎能讓查克拉在自己的體內多存留一段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家了。

「治也,就等你了,開門營業了。」愛知婆婆心里有些緊張,希望昨天的事不要再影響自己的生意。

治也用查克拉輕巧地拉開了鐵門,還好,門外是長長的人龍。

「大家久等了,快請進吧。」木葉的天還是那麼藍,治也的生活看上去也沒有什麼變化。至少看上去……

「果然,」盡管刻意地控制這種感覺,治也體內的查克拉還是在晚飯後消失,「如果我加強控制,可以讓查克拉增長在體內存留的時間。」治也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如果控制到極限,這股似乎不會枯竭的查克拉應該會永遠停留在體內。

白駒過隙,轉眼宮本治也和漩渦鳴人都到了上學的年齡。

葉子在這天枯萎飄落,木葉卻在今天迎來了最新鮮的血液。

木葉學校大門口,九十名新生和陪同前來的家長們正在听三代目火影激情的演講。這種場合,孩子們往往都是心不在焉,互相和熟識的新生聊天。但許多身為忍者的家長卻在認真地聆听三代的講話,不身為忍者是不會理解,有希望的下一代才是木葉的根本。

治也看著人群前的老人,身著御神袍,叼著大煙袋,表情慈祥溫柔,這是第二次看見三代。第一次是在源治、四代眾多忍者的葬禮上。與那時相比,三代眼角的皺紋又增加了好多道。與弟子自來也追求虛無縹緲的預言不同,以如此高齡獨自支撐起木葉的行為,更令人感到欽佩。

「我這種老人就等著你們這些孩子來超越了!」三代用這句話結束了自己的講話。掌聲雷動。

接下來,三代又和孩子們做起了互動。在忍者眼里,三代即便年齡已大,可還是j ng通各種忍術的一代忍雄,是外村忍者看來是絕對不能匹敵的存在;可在在孩子們眼中,三代火影不過是個慈祥的老爺爺,許多孩子還跟三代開起了玩笑。旁邊陪同的家人都會斥責,「這可是三代大人,放尊重些。」「呵呵,沒關系的,孩子總有些活潑。我的孫子木葉丸雖然才三歲,已經是閑不住的x ng子了。」提到孫子木葉丸,三代的話多了起來,和許多家長交流起木葉丸的趣事。

三代來到了鳴人面前,拍了拍鳴人的頭,「鳴人,恭喜你,從今以後要更加努力,一定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才行。」

今天的鳴人已經換上了標志x ng的屎黃神裝,舉起了小拳頭,「放心吧,三代爺爺,我一定會成為優秀的忍者,讓所有的人都認同我的。三代爺爺,等著吧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哈哈,真是大言不慚呢。」旁邊臉上有兩道紅s 印記,懷里抱著一只可愛小白狗的男孩听到了,對鳴人嘲笑起來。

「可惡啊,」鳴人狠狠地瞪了過去。

「算了,鳴人,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讓所有人都理解的。」火影這時才注意到,鳴人身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留著清爽短發,長相英氣勃勃的男孩兒。

「你就是鳴人的朋友宮本治也吧?」

三代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治也一點都不感到意外。鳴人是木葉的重點保護對象,經常同鳴人在一起的自己,三代怎麼可能不進行調查呢。

與孩子們不同,治也出于對三代打心眼里的佩服,恭敬地答道︰「是的,三代大人。」

「哈哈,好孩子,你也要好好加油啊!」三代帶著笑容,模了模治也的頭。「快謝謝三代大人,」愛知婆婆也為治也的入學感到開心。

「嗯,三代大人,我一定會早r 成為優秀的忍者,為你分憂。」

「真是有趣的孩子啊,」三代想道,「如果自來也和綱手也像他這樣想就好了。」三代早就過了巔峰,苦苦地組織著木葉的復興,其中的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過看著一個個新鮮的面孔,三代認為自己的作為沒有白費。

種子已經進入泥土,成長為大樹,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三代似乎看到了不久的將來,在木葉的土地上,一顆顆幼苗正破土而出。

PS︰謝謝起點的第一張推薦票,也希望有票的朋友多多捧場。雖然是新人新書,但絕對不會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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