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花人智才從地上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石脈,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恐懼,但這更讓他認清了現實。
曾經安逸的生活已經離他而去,接下來,如何活下去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放棄,不回頭。
眼神逐漸堅定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再看向石脈,有的只是深深的堅韌。
「怎麼樣,感覺如何?」甄明甲見他沉定了下來,也有些贊許。
花人智被問得愣了下,有點遲疑的開口道︰「痛…並快樂著。」
這是他考慮了一會後想到的形容詞,剛才雖然全身都痛著,但那一絲氣被他趕著走了全身的每一處,所過之處都讓他不斷的渴望再來一次,可見這在當時來說是多麼的舒服了。
雖然這個形容比較貼切,但在場的人都有點往偏了想。
高杰倆人是一臉驚呆了的表情,想不到他原來是這種人,這就是受嗎?
連甄明甲也皺著眉頭道︰「哪里快樂了?」
花人智一看三人的表情,和已經站開的距離,頓時哭了,從這三位的眼神中,他讀出了倆字,‘變態’。
「不,決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我只是…只是剛才身體里的那絲氣讓我在疼痛中很舒服,所以才說快樂的,其實一點也不快樂,相信我。」花人智慌忙的對著他們解釋道。
「氣?你說那絲氣讓你舒服了?」甄明甲听他說起那絲氣,頓時驚道。
花人智見他的表情,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是啊,我剛才感覺到了那絲氣,剛開始時還很緩慢的緩解著我身上的痛,但在被我趕著走後,身體就開始舒服了。」
「你居然用趕的?」問這話的時候,甄明甲已經一個閃身站到了花人智面前,閃電般出手轟在了他的胸前,霸氣快速的侵入到他體內。
花人智見此有些驚恐了,不會身體出什麼事了吧,難道是剛才吸收那絲氣吸收錯了?
在場的幾人都被甄明甲的舉動驚得不淡定了,低垂著手緊張的看著他的臉s ,深恐他出現什麼難看的表情。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甄明甲的臉s 也忽明忽暗的,讓得三人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一會,他才慢慢的收回了手,皺著眉頭不停的打量著花人智。
花人智被看的頭皮發麻,不過為了弄清楚身體的事,只能硬著頭皮問道︰「師父,我的身體怎麼了?是不是剛剛那絲氣吸收錯了?」
甄明甲這才正s 的看著他道︰「那絲氣已經完全被你吸收了。」頓了頓,沒等他露出欣喜的表情,就直接把他打下了地獄︰「但恰恰是吸收得太好,所以你身體的問題才突顯了出來。」
「師父,是不是我那與常人不同的脈道有問題啊?」這是花人智能想到的唯一問題。
誰知甄明甲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不過你這種身體的情況在五百年前就出現過一個。」
低頭深思了下,花人智三人不敢打擾,靜靜的等他理清頭緒。
「五百年前,因為這個人是某個王族重要繼承人,所以才會被記錄下來的,當時的他和你一樣,身體里的氣自主運行起來很緩慢,但是當用意識趕著它走的時候,它卻比平常人吸收得更徹底,人身體里的氣本來應該是用意識引導來牽引著它快速運行的,但他不行,無論怎麼引導,氣都是那麼緩慢的運行著,不過卻可以用意識在氣的後面推著它快速運行。」
「身體里的氣少了的時候還顯現不出問題,只有到修煉成一星霸體的時候,這個問題才顯現出來,那就是意識的疲累,要知道,引導氣和推動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運行方法,前一種你不會感覺到什麼,因為這就像一個人在前面走,後面跟著一群小孩,後一種,則是一個人在後面推著一群小孩走,而且還是快速行走的,這就是問題了,你一個人推著一群小孩,推久了難道不會累嗎,而且小孩是會越來越多的,這樣你的後續力就跟不上,試問這樣的意識如何能不累垮。」
甄明甲看著花人智越來越難看的表情,嘆了口氣,不過也道了點好處給他听︰「雖然這種方法意識會很疲累,但卻有另一種好處,那就是吸收,引導氣運行的時候吸收入脈道的過程是主動的,這樣往往會吸收得不全面,而推著氣運行,脈道的吸收就被動了,因為你是把氣全部擠壓進去的,可以說是毫無保留,這樣的脈道修煉起來就會比別人強大。」
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來︰「你的脈道和常人不一樣,剛剛出手探測的時候發現,你的脈道吸收了那絲氣後,隱隱有一絲生機透出。」
見花人智一臉迷茫不懂的表情,解釋道︰「就是活力,就像活了起來一樣,或許它會化被動為主動,自主吸收掉你推過去的氣,這樣你的阻力就會越來越少,意識也不會那麼疲累了。」
花人智臉s 復雜的嘆了口氣,沒想到一波三折,這才剛開始修煉就遇到了接二連三的事故,真不知道這條道路的棘刺還有多少。
想起五百年前的那個人物,有些猶豫的問道︰「那個王族最後煉到幾星了?」
問完又有點期望,如果那個人可以持續的修煉下去,那肯定有什麼修煉的方法。
甄明甲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麼,搖了搖頭道︰「他煉到了四星霸體,意識已經承受不住疲累,j ng神萎靡不振而死,唉,以他的天賦,如果不是這個體質所限,想來也能到達十星霸體的。」
看到花人智失落的樣子,他也有些無奈,臉上慢慢的正s 起來,很認真的問道︰「你現在還想要修煉下去嗎?」
花人智低垂著手,樣子有點頹廢,從開始的堅定,到現在的猶豫不決,他現在真的是滿腔的怒火,雙手慢慢握緊拳頭,臉上出現掙扎的神s 。
高杰倆人也沒想到事態的發展會這麼嚴重,心里也為他感到難過,眼神憂傷的看著他,默默的等著他的決定。
花人智閉上眼楮掙扎了良久,卻還是做不出決定,放棄,舍不得,堅持,又有點害怕。
正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腳下有點異樣,猛的睜開眼楮,看到了月芒獸在他腳邊蹭著,見他望來,也和他對視了起來。
一人一獸,一高一低,就這麼對視起來,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倆,慢慢的,花人智從月芒獸的眼中像是讀懂了什麼,蹲,模了模小家伙的頭,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嘲。
不是早已經決定了嗎,為什麼還要猶豫不決!
站起身,眼神已經平靜了下來,就這麼淡淡的看著甄明甲道︰「師父,我為我的猶豫不決道歉,修煉霸氣是我早已經決定了要走下去的路,我以後都不會在迷茫了。」
甄明甲看著眼前神s 平淡的花人智,眼神是那麼清晰,在他身上仿佛有一股霸者的氣息。
他知道,花人智心里的火種已經燃燒,不會再被澆滅,他會毫無畏懼的在這條充滿未知的道路上走下去。
緩緩的開口道︰「你知道什麼是霸者嗎。」問完沒等花人智回答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霸者,視天下一切為囊中之物,無所畏懼,天所不容,便與天斗,地所難容,便自稱王。」
平靜了下內心被這句話所激起的熱血,抬頭見到花人智三人被這句話震驚到模樣,緩緩的繼續道︰「這句話是霸氣所創造者當年所說的話,至近仍然流傳,但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可以真正做到,或許十星的霸體也只是模到了門檻。」
听到連十星都可能只模到門檻,花人智頓時覺得口干舌燥,原來十星不是顛峰,那真正的顛峰究竟是怎樣的。
「現在的你們不要想太多,想把這基礎給修煉了起來,我跟你們說這些,是讓你們記住你們是為什麼修煉霸氣的,千萬不要忘了這份心情,否則你會停歇不前的。」
說到最後,甄明甲默默的轉身背對著他們三人。
但花人智卻敏感的捕抓到了甄明甲說到停歇不前的時候臉上出現的黯淡。
這讓他心里疑惑起來,難道師父他現在的功力停歇不前了?
三人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對甄明甲說的話都有些熱血沸騰,對未來充滿憧憬,也堅定下了自己的心。
花人智握緊自己的拳頭,看著面前的石脈,眼光熾熱如火。
沒什麼東西可以阻攔自己的修煉,這身體質不行,這石脈不行,就算是天意也不行,只要心中沒有畏懼,沒有什麼是不能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