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陵意念之力掃視周圍,發現很多人都在暗中觀察,甚至有人手里拿了武器。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干了什麼事,要不然不會這麼緊張。對王謹說道︰「哪里有幾個人手中握著刀,你要不要去看看?」
王謹一愣,難道他有透視眼?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這種上去他們是不會承認的。」
「那就回去吧!」
說完張陵直接藍偉街外走去。王謹他們看著被捆得像粽子的察萊奴,在看了看雙手靠背的張陵。一揮手,上來兩人將他抬了起來。
回到靈覺寺,在以前那間地下室內。張陵拿了把椅子坐在了一邊,示意王謹他們開始。
王謹立刻問察萊奴︰「哪里人?叫什麼?你來我們這里做什麼?」
「邊陲縣人,察萊奴,從這里路過。」察萊奴心中暗笑,都是老套路。早就見慣了。
「路過?」王謹嘴角掛起一絲笑容,「路過這里要賣粉?」
不等察萊奴說話,王謹補充道︰「你賣粉的證據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就不必否認了。」
察萊奴沒有看王謹,而是看向張陵,看著張陵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以前就是做這行的。我到內地去很需要錢,所以沿路都有在賣。」
「做你們這行的好像不怎麼看重人的命吧?」張陵用帶著笑意的眼神看著察萊奴。
王謹不知道張陵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察萊奴懂。看著張陵那笑容,他感覺一點都不燦爛,而是有點冷。立刻說道︰「我做這行,只為求財,不害人命。除非人家要害我的命。」
張陵沒有說話,王謹接話道︰「不害人命,你知道一年有多少人死在毒品上嗎?不害人命,那些人命就是都要算在你們頭上。」
王謹的話,讓張陵想起了那些因為他而死在九菊良子手下的幾百條人命。就渾身不是滋味,這些人不就是他害的嗎?
王謹是背對著張陵,自然看不到張陵的神情,可是察萊奴看得見,他看著張陵心情有點不好,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讓張陵不高興了,立刻說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管是願不願意,只要是踏上了這條路,想要回頭已經不可能。哪里像電視里放的那樣,坐坐牢出來了就可以重新做人。」
真實情況王謹很清楚,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咳嗽一聲,「少廢話,你知不知道西部市的最大交易場所在那里?現在做的最大的是誰?」
察萊奴想了想,只要這些人放了他,他就要離開這里了,說出來也沒有關系,而是自己不說的話,他們肯定不會放自己走。于是說道︰「最大的交易場所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因為很隱秘,而且都比較分散,我只知道藍偉街那一帶是一個叫爛頭豹的人在管。」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可以放了我吧?」察萊奴說道。
「你說了就行了,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們?」王謹白了他一眼說道。
張陵收回負面情緒,听到他們的對話,突然想到什麼,說道︰「你既然是做這行的,應該接觸了不少這行的人吧?」
察萊奴沒有回答,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留在這里,我罩著你,如果那個人真的追過來了,我幫你打法就是。你留在這里幫他們破毒品案。」張陵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說道。看著察萊奴變得難看的臉s ,繼續說道,「不要不願意,因為我若不放你離開,你走不出這個房間。我答應你,毒品案結束了,你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察萊奴臉s 非常難看。雖然自己不是張陵的對手,可是那個人的厲害張陵根本就不知道,到時候那個人真的來了,張陵找不著得住呢?他不看好張陵。
看著察萊奴不說話,張陵突然眉頭一皺,他想到了自己說得簡單,但是自己該怎麼控制他呢?自己意念之力根本就找不到他。
察萊奴看著張陵皺眉頭還以為是自己沒有回答,讓他不高興了,咬牙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張陵在想自己要怎麼控制他,也就沒有回答,本能的點了點頭。
察萊奴再次猶豫了一下,好像是做了很大的斗爭,很不情願地說道︰「那好,我答應你們。」
當然他心里不是這麼想的。他是在想自己能夠從那個人手中逃出,難道還不能從你的手中逃出?
張陵想了半天,覺得自己既然沒有辦法控制他,不如就嚇嚇他。嘴角露出一絲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得意笑容。說道︰「為了防止你逃跑,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道符,只要你趕跑……哼哼,你可以試試。我保證從此這個世界沒有你。」
看著察萊奴拉得老長的臉,張陵譏笑道︰「我可是沒有忘記你是從那個人手里跑出來的。這說明你很擅長逃跑。我怎麼能不妨?」
張陵撤掉了察萊奴身上的鐵鏈,讓他月兌了上身衣服,右手按在他背上。感受中他的體溫,「看來你們並不像電影里的那樣嘛?並不是冷嘛?」
「這就是我們要吸血的原因,用新鮮的血液來保證活力,有了活力身體自然就暖了。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年紀很大,力量太強。這種情況,就是血液也補充不了。」
張陵點了點頭。直接以察萊奴的身體為‘紙’在他背上花了一道符。非常復雜的一堆。不過其實只有一張符,火字符。基本上都是不完全的,只有一張是完整的。
從剛才跟察萊奴的對戰中,他知道了察萊奴怕火。想到要讓察萊奴相信著符有用,自然是要給他嘗嘗滋味。為了不將他一下子就燒死了。故意畫了很多不完整的火字符。
「好了,打完收工。」張陵拍了拍手。將手中的筆給丟了。他不是用朱砂畫的。而是讓王謹他們用防洗的材料畫的。這樣就不用擔心察萊奴會將符給洗了。不過這還是不放心。說道︰「順帶告訴你一聲。不要嘗試去擦掉它。」
察萊奴疑惑地活動活動後背,發現沒有任何不適,心中雖然有所懷疑。當然不會表現出來。只是點頭表示明白。
張陵看向王謹說道︰「好了,他以後就是你的手下了。如果有什麼不配合的就告訴我,我會給適當給他上上課。」
說完,張陵很是無恥的將一道不完整的火字符給激發,讓察萊奴一踫三米高。撞在了地下室的室頂。差點沒有將屋頂給撞出裂縫。
看著察萊奴疼的嘶啞咧嘴和正在修復的後背,張陵很是無所謂的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試試。試試,小試牛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