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邊雲現在很郁悶,非常的郁悶,老魔鬼在臨走前告訴了他,如果他不能好好適應他現在的身份的話,那數年之後他就即將被後輩的穿越者恥笑為「最失敗的偷渡客」,到那時他就不是只丟了自己的人,而是丟了父母的人;丟了依依的人;丟了整個!扯遠了!
總之一句話,聶邊雲要是不在這個世界做出點成績出來,那簡直就丟了整個穿越大軍的臉,你見過哪個穿越者是配角的,哪個穿越者不是身邊陪著一群美女,身後跟著一群小弟,前面還站著兩個死跑龍套的擋箭牌,左手持劍,右手持刀,沖身後的小弟大吼一聲︰「兄弟們,扁他!」然後身後的小弟就像剛剛刑滿釋放的強ji n犯看到了月兌光了的j 女一樣,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哎!」
聶邊雲嘆了口氣,他倒是很想收一大群小弟和一窩美女,可是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他又忍不住泄氣了,自己堂堂二十多歲的青年人現在變成了一個只有六歲身體的小孩,要是現在就出門收小弟,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小弟」當失蹤兒童給販賣了。
要說泡妞,聶邊雲現在倒是非常想去,不過,不是去泡妞,而是去看妞,他剛到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人他一個也還沒見過,雖說他是什麼親王的兒子,泡妞還有點資本,可以聶邊雲的x ng格,他更願意用自己的實力去搞定自己看上的女人,而不是身份。
「依依現在在干嘛呢?」
聶邊雲躺在大床上,仰著頭看著頭頂上那幅壁畫,嘴里喃喃的說著,他確實想依依了,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下,人很容易就會想起一些熟悉的東西,這樣也可以減少陌生環境帶來的壓抑和畏懼。
慢慢的,聶邊雲被頭頂的壁畫吸引了眼球,那幅壁畫描繪的應該是一個故事,壁畫被分成了黑白兩聲,一邊是黑暗,一邊是光明,一個頭上長著一對角的惡魔和一個穿著白袍的少女在對峙,畫面極為生動,惡魔猙獰的表情,手上布滿雷電的長毛,還有那一對巨大的肉翅,都畫得極為傳神,相反的是,那個白袍的少女卻只有簡簡單單的輪廓,只能依稀看到那個少女很動人,很美,但更多的卻是朦朧!
「邪惡和正義的戰爭,無聊,最後一定是那個女的贏了,這個不用猜也知道。」聶邊雲搖了搖頭,對宣傳類別的東西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剛想閉上眼楮睡個回籠覺,一陣敲門聲驚醒了他。
「少爺您醒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有人敲門?還是個女的!」聶邊雲一腳踢走了瞌睡蟲,馬上來了j ng神。
「進來吧!」
隨著聶邊雲的話音落下,門被推開了,一個小腦袋怯生生的探了進來,一眼看到了坐在床上睜著大眼楮看著自己的聶邊雲,馬上走了進來,滿臉關心的說道︰「少爺,您可算醒了,親王和夫人都很擔心呢!雖然神殿的人說您今天就會醒,可是夫人還是很擔心,我現在就去告訴夫人說您醒了。」
小姑娘只有十一二歲,長著一張標準西方人的臉,高鼻梁、深眼窩、刀削臉,聶邊雲一直覺得西方人的長相越來越接近ch o流,已經沒有了他們祖先那種純種西方人的血緣,這一點從古希臘和古羅馬的雕像就能看得出來,那時的西方人是什麼樣子,看看現在的外國人是什麼樣子,無數代人的混血已經完全抹去了他們祖先的痕跡。
不過,讓聶邊雲很驚訝的是,這個小姑娘卻長著一張很完美的臉,鼻梁挺翹、嘴唇單薄、眼眸是深藍s 的,這一點和老魔鬼倒是很想,聶邊雲不知道的是深藍s 的眼眸正是摩多人的特征,如果他能看到自己的眼楮的話也會看到一雙深藍s 的眼眸。
見小姑娘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聶邊雲嘆了口氣,等會還有上演一場「全家和親歡」的大戲,他現在要好好醞釀一下感情,看看自己多年已經不用的演技是否已經退步了,他試著讓自己的眼楮蓄滿淚水,但又不能流出來,這是他多年總結的經驗,人對痛哭流涕往往缺乏感情因素,但對將哭未哭卻是深有同情,如果苦的太狠就缺乏意境了,要適當,不能讓人看出我站了人家孩子的身體,那樣我會良心不安的!聶邊雲安慰自己。
果然在聶邊雲的努力下,他的眼楮蓄滿了淚水,卻又不往下流,顯得是那麼可憐楚楚,他剛想收回眼淚,門就猛的推開了,一大群人就像趕廟會一樣擠了進來,聶邊雲發誓,他看到了人x ng丑陋的一幕,因為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是踩著三個女人的腳進來的,而那三個女人的尖叫聲被前面的擁擠聲淹沒了。他還看到兩個拼命想擠進來的人在門口廝打了起來,其中兩個拉架的被打傷,而打架的則毫發無傷的進來了,兩個拉架的倒在了門口。
人們看到聶邊雲,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直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坐到他身邊,其他的人才表情一致起來,而她身後還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人,他看著聶邊雲的臉s 有些古怪。
聶邊雲知道坐在自己身邊的應該就是自己的母親的,而站在她身後一臉酷相的應該就是伊爵的親王,自己的父親阿奇諾.維克斯,至于其他的人,踩人腳應該是管家,廝打的應該是家里的護衛,而拉架的應該是家里的僕人。
聶邊雲充分詮釋了自己對演技的解釋,他表現了一個六歲孩子應該要表現的一切,比如說︰撲到母親懷里大哭;把鼻涕模在旁邊父親的衣服上;偷偷打量那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
「她長得真漂亮呀!現在還太小,要是再等幾年,那就真的是一個美人了。」聶邊雲的一雙眼楮不老實的四下亂掃,和小姑娘的一雙漂亮的眼楮正好對視,他不由的眨了眨眼楮,小姑娘趕緊低下了頭,聶邊雲心下暗暗得意,連親王夫人的問話也沒听到。
慰問團在聶邊雲的房間里一直呆了兩刻鐘才走干淨,那個小姑娘卻留了下來,她是負責照顧聶邊雲的侍女,叫狄麗雅,也是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照顧聶邊雲了。
聶邊雲看狄麗雅一幅清純小女孩的樣子,而那雙白生生的小手在不停的往他嘴里 東西吃,他就覺得要自己忽悠這個小女孩真的一種罪過,但自己知道的真的不多,而唯一可以告訴自己的人就只有面前的小女孩了。
聶邊雲掐滅了自己冒出來的良心火焰,拋棄了自己的道德標準,把善良的衣服月兌得一干二淨,最後臉上堆起了虛偽的笑容,開始了誘騙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