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嘯當下唱道︰「彩袖殷勤捧玉鐘,當年拚卻**。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這首晏幾道的《鷓鴣天》是唐嘯的多年珍藏,詞是晏幾道的,曲是跟自己便宜老爹學的。歌聲婉轉動人,加上唐嘯的內功戰略,他這一曲,仿佛在廳內所有人耳邊唱響,再加上唐嘯加入了流行歌曲的元素,使整個曲子更加緊湊,節奏明快,旋律動人,讓人听了之後j ng神為之一振。是唐嘯更他老爹學的最拿手的曲子,現在唱來,讓唐嘯會然回想起自己的便宜老爹,雖然離開他已經快半年了,但是往事仍然歷歷在目。特別是最後兩句,唐嘯忽然哽咽,幾乎唱不下去。
眾人听他一曲唱完,都忘了鼓掌,怔怔出神。後來還是尚秀芳首先反應過來,道︰「唐公子曲藝非凡,文采飛揚,小女子受教了。原以為自己y n浸此道已有十年,已是不凡,今r 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盼唐公子r 後能夠多來見秀芳,秀芳一定虛心求教。」
唐嘯一听她話語知道她不會開口,心中暗罵自己裝什麼13點,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忙道︰「哪里哪里,讓秀芳大家見笑了。」
哪知道尚秀芳卻一副小女兒神態,道︰「唐公子可是見秀芳愚魯,不願意指導秀芳?」
唐嘯暗道受不了,這美女一會撒嬌,自己馬上就要把持不住,真恨不得抱她入懷,痛吻一番。唐嘯心中也是奇怪,剛才還覺得這女子天上少有地上難尋,半點褻瀆之心都生不出來,如今卻是把持不住,真是人間無上尤物,讓男人y 罷不能。轉念道︰「秀芳大家相邀在下怎敢拒絕,只是如此一來在下恐怕要少活十年。」
尚秀芳嗔道︰「我竟有如此嚇人,害你短命嗎?」
「秀芳大家裙下之臣何止千萬,若是我能與秀芳大家單獨相會,那不是成了眾矢之的,若是哪個嫉妒之心大發,要我小命,我是該怪秀芳大家還是怪我自己學藝不j ng?〞
尚秀芳噗呲一聲嬌笑,恍如百花盛開,只把其他三女比得沒影,道︰「油嘴滑舌。」
唐嘯暗道糟糕,自己的小心肝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心道︰「這恐怕就是終極殺人武器,要人老命于無形,真是紅顏禍水,禍國殃民啊。」
卻听單婉晶冷哼一聲,道︰「唐公子武功不凡,些許跳梁小丑,哪里是你對手?」
長孫無垢卻道︰「听唐公子一曲,卻是非凡,若是能和秀芳大家同台演出,想必是轟動異常,名傳天下。」
李世民點頭道︰「不錯,若是如此在下已經有些等不及看二位的表演了。」
尚秀芳的美目肯定唐嘯,仿佛在征求自己的意見。唐嘯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心道︰「尚秀芳到丹陽演出,有頭有臉的任務必然出席,丹陽是宇文閥的大本營之一,宇文成都和張士心都在城內,自己若是大搖大擺的在台上演出,不被看穿才怪。到時候不但x ng命難保,還搞砸了尚秀芳的演唱會,這可如何是好。自己來開飛馬牧場時走的匆忙,沒向魯妙子要人皮面具,要是有人皮面具,倒是不錯。等等,面具?」
尚秀芳見他目光不定,若有所思,便道︰「唐公子不必急于回答,三天內當回復秀芳。」
「也不是不行,只是在下若是登台,須得戴上面具,不知秀芳大家然否?」
尚秀芳笑道︰「一言為定,秀芳大家恭候唐公子大駕。」
唐嘯苦笑道︰「就依秀芳大家,在下到時必不負所托。」
李秀寧道笑道︰「真想演出之r 快些來臨。」
唐嘯心中則對尚秀芳涌起了愛慕之意,要知道向唐嘯這樣自制力差的,真是很難對她的魅力做出抵擋。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這是真理,若是一個像尚秀芳這樣的美女站在你眼前,沒有幾個人不動心,除了瞎子。而且對于要求感情專一的商秀珣來說,尚秀芳更能給他征服的成就感。男人就是這麼賤,沒有幾個例外的。
尚秀芳似乎又變回了那個舉止得體,淺笑嫣嫣的樣子。這讓唐嘯心中明白,她一直壓抑著自己,隱藏著自己,周旋在富家子弟和名門公子之間,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她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但是早早的學會了察言觀s ,學會了虛與委蛇,學會了明則保身。唐嘯知道剛才才是尚秀芳的真x ng情,心中涌起讓她歡樂的願望,只想她一直開懷。
幾人又痛飲一番,這一次便沒有了女眷參與。長孫無忌和龐玉的酒量只屬常人之列,就剩下李世民和唐嘯。唐嘯自從學會喝酒作弊之後,如今已經是來者不拒,怎會怕了李世民,兩人推杯換盞,最後是伶仃大醉。酒席到了一半時,長孫無垢和李秀寧等女眷攜尚秀芳進了內堂,講貼己話。酒宴最後是賓主盡歡,都不虛此行。
唐嘯迷迷糊糊的睡到第二天的中午,若不是尚秀芳派人邀請自己,唐嘯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唐嘯匆忙梳洗一番,來到客棧門口,已經有馬車等他。趕車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漢子,他面s 蠟黃,身材高大,孔武有力,顯出身手不凡。唐嘯上車後和趕車大漢閑聊,知道他叫裘九,是彭城人氏,現在是尚秀芳的護院保鏢之一,練得是外家功夫。他對唐嘯很是好奇,以為一直以來都是世家公子請尚秀芳,從沒有尚秀芳去請外人的事情發生,今天尚屬首次。讓他對唐嘯頗為好奇。
尚秀芳如今就住在丹陽最大的錦繡園里,這錦繡園既是戲院又是酒家,乃是丹陽第一大戲場。上下共兩層,下層是大廳,上層是包廂。如今錦繡園已經歇業,後院的客房也是只剩下尚秀芳一行人,再沒外人。
唐嘯初抵錦繡園,心中暗嘆這里富貴奢華,隨著裘九來到後院,只見除了尚秀芳外,還有十余人,他們手執樂器,神情自若顯然是尚秀芳的樂班。見唐嘯到來,尚秀芳巧笑嫣然,道︰「唐公子到了,快到秀芳這里。」
唐嘯見她一身碎花小裙,粉黛未施,容顏嬌媚,真是讓人賞心悅目,當下道︰「秀芳大家好,小子唐念心這廂有禮了。」
「唐公子若再叫秀芳大家,秀芳就要生氣啦!」
「那秀芳再叫唐某公子,唐某就要走啦!」
尚秀芳掩口笑道;「為什麼看到唐公子,秀珣就想笑呢?哦,對不起,不知該怎樣叫唐公子才會讓唐公子滿意呢?」
「秀芳叫我念心就好了。」
「秀芳知道了。昨r 听念心唱了一曲,讓秀芳大開眼界。不知是什麼曲子,如此動人?」
唐嘯心道,自己反正已經對不起蘇軾和李白了,在多一個晏幾道,沒設麼打不了得,舌忝著臉道︰「這是家父做的曲,在下填詞作的《鷓鴣天》。」
尚秀芳眉目漣漣,道︰「真是好詞,不知唐公子準備演什麼節目?」
唐嘯心中一動,道︰「不若我們演戲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