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n小紀還要和唐嘯商量,唐嘯卻說今天累了,要早點休息,y n小紀想他昨天受傷吐血,想來身體還沒痊愈,只道他身體不適,只得怏怏告別。唐嘯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眼看天黑,就把包袱里的衣服拿出來,堆成一個「人形」埋在被子下,拉好床幕,躡手躡腳從窗戶繞出房間,輕身一縱,翻身上房。
唐嘯知道商秀珣知道自己被魯妙子「許」給唐嘯,一定氣得火冒三丈,必會上門找魯妙子晦氣。若是白天人多眼雜,她丟不起那個人,必定等到天黑以後才會去。唐嘯就是要跟在商秀珣後面,輕松找到魯妙子,順便攪攪局。想到這里唐嘯就忍不住偷笑,想到商秀珣生氣的樣子,想必十分好玩。
唐嘯來到今天中午來過得正廳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他隱好身形,等待商秀珣的出現。其實唐嘯在賭,因為唐嘯不知道商秀珣住在哪里,但是今天出了這事,她一定沒心情回房間休息,必定與人商量,最有可能的就是大管家商震,畢竟商震是商秀珣的本家,更是族叔,與她關系非常,目下他又是唯一的知情人,這種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唐嘯在放上爬了半天,見沒人出來,心道︰「不會埋伏錯地方了吧?」正暗自糾結,商秀珣同商震一同從正听出來,兩人拱手告別。商震轉身往東去了,商秀珣帶著馥兒則往西走去。唐嘯哪里肯放過這難逢的良機,趕緊跟了上去。
穿過三個弄巷,商秀珣揮走了馥兒,自己一人獨自向魯妙子的居所走去。
走到後山的後花園突然現出一個月洞。月洞門後,才知院落後方有個花園,最妙是有道周回外廊,延伸往園里去,開拓了景深,造成游廊穿行于花園的美景之間,左方有一個荷花池,池心建了一座六角小亭,由一道小橋接連到岸上去。月兒出現在右側天際,灑得這幽靜的後園銀光閃閃,景致動人之極。仰望園後急折而下的山崖,石罅間頑強生長的老樹?曲探伸,迎風輕舞,他們以游人的心情,通過左彎右曲,兩邊美景層出不窮的回廊,經過一個竹林後,水聲嘩啦,原來盡處是一座方亭,前臨百丈高崖,對崖一道瀑布飛瀉而下,氣勢迫人,若非受竹林所隔,院落處必可听到轟鳴如雷的水瀑聲。兩人嘆為觀止。左方有一條碎石小路,與方亭連接,沿著崖邊延往林木深處,令人興起尋幽探勝之心。
唐嘯心中嘆為觀止,他上輩子也去過不少園林,但從沒有一個能像魯妙子的花園布置得如此j ng致,讓人目不暇接,每每觀看都有心意。唐嘯伏在假山之後,看到商秀珣來到一座繡樓門口。唐嘯屏氣凝神,生怕露出蛛絲馬跡讓人發現。
「死老頭,你給我出來!」商秀珣顯然對自己老爹沒有一點好感,有的只有怨恨。
「秀珣來了,我新釀了六果釀,當年你娘最愛喝,要不要進來嘗嘗。」一個古樸厚重的男聲在繡樓響起。
「呸,你還敢提娘親,你根本配不上。」商秀珣顯然一點面子也不給魯妙子,怒道︰「今天有個叫唐嘯的跑到飛馬牧場里,說是你的女婿,什麼時候我的事你也要管了,你別忘了,我可不認你這個人。」
繡樓之上沉寂半響,道︰「他在那里?」
「哼,我告訴你,你答應的我可是不會答應,明天我就打發他們走,你若是還有點良心,就給我打發了他。」
「啪啪啪。」唐嘯鼓起掌來,從假山背後顯出身形。
「原來你早就來了。」魯妙子的聲音顯得滄桑。
「岳父在上,小子唐嘯這廂有禮了。」也不看商秀珣,朗聲道︰「家父過世前著小子來見岳父,有書信一封現在在大小姐手上,在下腰間系的軟劍是岳父打造,請岳父勘驗。」
「你,你怎麼在這里?」商秀珣臉s 大變,右手已經按上劍柄。
不等唐嘯說話,魯妙子道︰「小子,我可沒答應什麼婚約,你怎好在這里信口雌黃。」
「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在下自幼熟讀詩書,自認百善孝為先,這是我爹的臨終遺言,在下如何能不履行諾言呢。」
魯妙子心下知道唐嘯這是在在打擦邊球,唐逸已死,如今是死無對證,他若是死口咬定是唐逸的臨終遺言,魯妙子是百口莫辯。
「姓魯的已經說了,沒有答應你爹什麼婚事,你還在這里亂吠什麼?」
「我沒過門的娘子,若是你娘臨終前囑你嫁給我,我倆現在是不是已經成親了?」唐嘯冷笑三聲,「我說過,百善孝為先,你對你爹就是這麼盡孝的嗎?」
「胡說八道!」商秀珣含怒拔劍,猛地向抽劍劈向唐笑。
唐嘯早就料到她要對自己不利,哪會站在那里等著挨打,展開飄葉舞身法,讓過商秀珣手中寶劍,口中大叫︰「謀殺親夫啦!商秀珣你這個不孝女,竟然謀殺親夫!」
商秀珣听他口中胡言亂語,心神大亂,哪里還有半分招式,只盼望一劍砍死這個胡言亂語的混蛋,追在唐嘯身後就是一頓亂砍。唐嘯本就比商秀珣武功高出不止一籌,現在又讓對方心神大亂,對付商秀珣還不是手到擒來,一邊繼續口花花,一邊讓過寶劍在商秀珣臉上,手上時不時的模上一把,弄得商秀珣羞憤交加,她長這麼大哪受過如此欺辱,現在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將這個無恥之徒剁成肉醬。
唐嘯心中得意,心想這小妞脾氣挺大,但是臉蛋和小手真滑,手感真是不錯。忽然听得魯妙子道︰「秀珣莫慌,爹爹來助你。」說完破窗而出,一掌擊來,氣機緊緊鎖定唐嘯。唐嘯心道高明,這一下自己只能與他硬拼一記,這就讓商秀珣有機可乘。唐嘯暗暗蓄力,想要把商秀珣逼開,那知道魯妙子眼看就要與唐嘯交上手時,商秀珣竟然調轉劍鋒,猛地向魯妙子劃去,口中厲聲道︰「不要你來裝好人!」
這一變故讓人反應不過來,同時唐嘯的暗勁已經打出,收招已是不及。
唐嘯臨危變招,將蓄力已久的真氣從全身穴道渡氣而出,自己硬挨了魯妙子一擊,同時用真氣封閉了商秀珣的穴道,讓商秀珣的長劍再月兌手而出。唐嘯身臨巨變,再次噴血,全身如遭雷噬,痛呼一聲,跌出老遠。魯妙子的武功,應在世上屬于超一流高手,只想他能在祝玉妍手下逃生,就可見一斑。如今雖然遭受重創,但是底子仍在,況且唐嘯真氣散盡,只是略微阻了一下魯妙子的掌力,等于是當當正正的硬挨了一擊,沒死都算他命大。
魯妙子也是一驚,他沒想到這少年竟會硬接自己一掌,心下十分後悔。連搶兩步,把唐嘯從地上扶了起來。馬上渡氣給他探查傷勢。商秀珣見唐嘯受傷,心中歡悅非常,但是開心沒多久又想到自己昨天就曾經將他打得吐血,恍如和今天一個模樣,心中暗暗為他問擔心。看著魯妙子為唐嘯探治,心下不爽,她暗暗運氣過穴,解開禁制,對著唐嘯道︰「死了才好。」又想唐嘯剛才給自己的羞辱,恨不得上前再給他一掌,讓他死透才好。轉眼又看魯妙子,想起自己曾許下永遠不再不見他的誓言,怒哼一聲,轉身走開。